农家女的菌种福袋(336)
转眼间就变成了两伙人对峙,宁诺来时就看到了冯姑娘的满脸震惊,问:“发生什么了,你怎么是这表情?”
周逍冉轻嗤一声,抢先说道:“没什么,等我待会儿给他们重新分了屋子,敲打叮嘱一番也就消停。”
【宿主,大八卦!听那传事太监说,阿棉不是太监,他还有命根子呢!】
啊?
宁诺听后有些不可置信,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被周逍冉挽上胳膊带离了当场。
宁诺之所以会跟着周逍冉走,也是觉得先弄清楚外面往这边赶的是哪方势力比较要紧,且对此事还需缓上片刻再做决定。
不过阿棉是启归尉选的人,这事办的实在不严谨。
周逍冉不想让宁诺听到那些繁杂事,究其原因还是那老皇帝玩得太花,但她实在没想到就这么巧地给遇上了漏网之鱼。
“把你铺子里的人跟那两个传事太监分开后,各自禁足反省,如何?”
“好。”宁诺答应着,再想不出别的话。
就在周逍冉怀疑宁诺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的同时,便瞧不远处正有一侍卫向这边跑来。
“宁姑娘,周小公子说昔王来了。”
【不是封城了吗,这么快就打进来了?】
“你去南院吧,剩下这些事交给我和冯姑娘,会安排好的。”
“麻烦了。”宁诺没有推辞,一路跑到望楼附近。
周祈从上面走下来,终于露出抹笑意:“六皇子军的旗子我不会认错。”
【他看到的?我都没听清楚那边的说话,全是马蹄子在地上的落脚声,是六皇子的旗子也不一定是启归尉吧?】
这个问题宁诺也想问,但没说出口:“大皇子的人还在坡下吗?”
周祈:“嗯,姐姐,要不要上望楼去看看?”
【这里好高啊,果然站得高看得远。】
这还是宁诺第一次爬上望楼,她紧握着护栏向外面看去,果然有一片举着写有‘意’字旗的人骑马而来。
原是镇北将军交出虎符后,镇北军就被分散到各营重新编了队伍,人虽不在一处但边关数年的情意也非冰冷的牌子能概括所有。
在镇北将军站队六皇子后,便暗中联系亲信以做在京城的内应。
虽边关无事,但大部分人还是按照既定的路线赶去,防着被人察觉其中不对的同时,这样就算边关真的被扰,也不会给人留话柄。
回京的六皇子仅带了五百余人,但几乎是铁甲重兵。
两方里应外合,终是攻破城门,还顺便抓了占据城门的三皇子。
如今城中遍地疮痍,有干净的井和足够家畜的二三山庄,无疑是驻扎的最佳地点。
六皇子因着受伤与启归尉同骑一马,逼近坡下时心里的石头落地,不禁感慨:“你骑马的技术还是我教的呢,这会儿倒是用上了。”
“少说两句吧,腿不疼还是胳膊的口子愈合了?”
“哼。”六皇子将下巴垫在启归尉肩上,“本皇子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嘴硬的亲弟呢?真是想不透。”
六皇子想不透的事情,嘉贵妃也没想透:凭什么她心悦景王却不得不嫁入皇宫,凭什么那么好的机会,都下药谁一起了,生下的却不是景王的孩子?大儿子她厌烦,小儿子就是孽障!偏偏她不能说,不能说的太多了,连景王在殿试时求见皇帝,她也只能远远地看着。
但是启归尉不配叫启归尉,又不是景王的孩子凭什么承袭王位?
既然大儿子要造反,那她就把这件事告诉小儿子,兄弟相争才叫有趣!
但是,嘉贵妃没想到的是,启归尉不想争那个位子,连同密信都给六皇子看了。
“少说两句话吧。”启归尉嫌弃道,“别摔下去。”
“知道了,臭弟弟。”
启归尉好几天没洗澡了,确实身上好闻不到哪里去,但是他臭,六皇子也香不到哪里去。
六皇子口是心非的话,却是被右边骑马的宁纵狠狠赞同,至于两人为什么关系这么好,他也没觉稀奇,毕竟是堂兄且又用人之际,也该当如此,就是事成之后如何便不一定了。
一行人来到坡下时,原本驻扎在此地的大皇子一派刚好撤离,走前还冲坡上一顿吆喊,听不出什么但语气大概是嘲笑。
其实他们早就发现情况,心有不甘的同时,为了把玄通大师堵在坡上,这才耗到最后一刻,且又是绕去南边走的。
留给坡上人的只有两种选择,同走南边双方立刻打起来,或是走东边。
但走东边必经的林子里,怕是早就埋伏了陷阱,拌马绳吊索套一个不少。
“玄通大师,我们现在该当如何?”
玄通大师听后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坡下逐渐而来的骑兵,虽不愿就此放弃夺得福袋系统,却也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