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344)
另一边,启归尉上马车前又回头问:“那,你会怕我吗?就是,在听了他们传出来与我有关的事以后。”
宁诺还急着去同约好的工匠商定重盖铺子,现在的工匠极为难约,随即摆手道:“传言不同于你对我,眼前的事都望不尽,何要去管旁人的评议?”
“真的?”
眼见人墨迹半天了还不走,她无奈道:“好好教书,早去早回。”
启归尉干的事宁诺不是没听说,但她也知其中无奈,最合适当恶人的是他,而他做的任何一项皆为稳皇权。
启归尉只觉得肩膀被轻轻拍了两下,眼前的人就转头走出去很远。
新皇继位要清理的人中,不乏在夺嫡时隔岸观火更甚添乱敌对的三朝元老和重臣。
如果说十五皇子是彰显新皇对兄弟的仁慈,那启归尉就是解决异心的刀。
启归尉虽没亲自动手去杀人,但手段多是以皇权压人,在明知道对方是其余党羽却没实际证据的情况下,更是无视喊冤直接关进狱中,至于最后是定罪或脱罪,家中早就被抄也翻不起风浪。
凡是新皇得照顾声名不能处理的,都是他不得不去做的。
朝堂不稳,大皇子在逃,稍有差池给了可乘之机,别说皇位就是性命也难保。
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也被人传出,京中的指指点点启归尉不在乎,他只在意宁诺会不会因此离自己渐远。
“拿我的令牌,派人去狱中,凡是去关押玄通大师那牢得经过的地方都打扫干净,不能有任何异味,再整把新椅子搬过去备用。”
侍卫听后立刻应下,但一旁的公公却有些难为道:“王爷,狱中本就是腌臜的地方,且还有多数官员就盯着等您过错,此举实为不妥,还请王爷三思啊。”
启归尉瞥了眼这公公:“皇兄派你来本王身边伺候,怎得成了训教?”
“奴才不敢!”公公听后立马跪下,连忙认错,但也只听得马车越走越远的声音,偏没得了允还不能起身。
十五皇子终是在皇学被启归尉教习一上午的功课,直到晌午下学目送其离开才敢弯腰趴在桌上长呼一口气。
在这个屋里读书的都是十岁内的宗室子或伴读,因着才入学,身份尊贵别的夫子多有顾及,所以便交给启归尉带着将各种规矩立好。
“太傅讲策论真的很细节,说话也易懂。”
“早知他这么严厉,我就算不吃早饭也得按点来,打手板太疼了。”
“真不愧是昔王,谁都敢训。”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十五皇子的耳朵,他回想着课前那一声声清脆的手板,暗中戳了戳自己没被罚的手心,十分庆幸来时没晚点。
而启归尉则是在下学后直接去了御书房。
“早上的戒尺声,现在就变成了弹劾你的折子。”
启归尉没应声,接过奏折就兀自看了起来。
启常云对此颇为心累,若只有余党捣乱就罢了,竟连从始至终跟随自己的人都对启归尉有意见,他气恼却因着皇位未稳不能动作,偏还得安抚属实头疼。
要说他们不知启归尉做的事是听从自己的安排,启常云是万不会信的:“朕已经暗中派人细查,如今城内外信走得勤,怕是得费些功夫。”
“皇兄是觉得大皇子与京中官员有联系?”
“嗯,若非需一网打尽,岂能任他各处联系。”
启常云想到清古寺那边传回的消息就气不打一处来,先是想挟十五弟听政,现在又搭上大皇子一派企图散布谣言毁自己威望。
他实想不明白已封太后的生母,为什么能忍心扔了才出生的皇弟,而后还能在亲生儿子登位后伙同他人篡位。
启归尉将奏折放回案桌:“臣尽量不公报私仇。”
“怎么,你还想把他们奏你的气,出在皇学那群孩童身上?”
“无事自不该罚,否则就只能打过手板再叫其父兄亲自去皇学里领走。”
启常云现在越看启归尉越顺眼,听罢,笑着道:“随你,别做太过就行。”
启常云想起启归尉前些日子呈上的奏折:“京中官员损失颇多,明年春天加考恩科的事,交给你安排,尽管去做。”
“是,皇兄。”
“既是来了,陪朕用膳罢。”
启归尉率先站起躬身道:“臣今日课已教齐,时辰后还要去狱中,就不留用晌饭了。”
启常云轻啧一声:“近些年,京城各处恐早已被挖得千疮百孔,且就算探实了暗路,也得防着他们群起联手造反,毁之还需渐进。”
此时铺子通往山庄的密道以及昔王府通向城外竹林的密道已被回填。
第180章 问话
而解决其余暗道的法子, 就只能找寻极具辨土经验的盗墓贼或能声辨虚实的异士,专门负责对京城内外的探查,以找出暗道且长久地听探防止新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