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351)
但是镇北将军不知道的是, 周祈和宁诺想到一起去了,还跟他的打算半点儿不沾边。
周祈觉得既然父亲以前就是保皇派, 那现在新皇也是皇,继续当保皇派就不会出差错。
宁诺则是知晓周祈的计划,不仅要将宣预阁的人送出京, 他也要跟着出京,只有出京亲力亲为安排好人和事,才能放心。
周祈想了想:“现在这节口,如果我无故出京父亲又派人护着,皇上难免起疑,所以我想争取到父亲的同意,向行军捐粮,我只押粮同行到并州水关,回路也有足够的时间安排好宣预阁的一切。”
“你既有自己的决定就提前准备,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宁诺的承诺对周祈来说是颗定心丸。
而宁诺之所以决定帮,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一家来京城,以及宁纵的前途,其中靠的是镇北将军府的帮衬。
“说什么呢?”启归尉示意侍卫守在门口,随即走进屋里。
现在门外的侍卫不仅有镇北将军府的人,还有昔王府的人,以及旁人看不到的福袋。
“皇叔,大哥领兵何时出发?”周祈念着心里的计划,立刻问到。
“三日后。”
“后天?”周祈知道事发紧急,没想到这么急,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了,“既然皇叔来了我就不打扰了,姐姐我先回府了。”
“去吧。”宁诺将周祈的心急看在眼里。
启归尉等人走远才说道:“也就你心软,这小子净找事。”
“总归有镇北将军管着,随他折腾也闯不出多大的祸。”
周祈是闯不出多大的祸,但是阿棉就不一样了。
说好听点是为了其阿姐的孩子入宫,难听点,就是欺君之罪,即使欺是先皇,还没欺成,到底是混入了入宫的太监中。
阿棉的父辈现在虽然已经洗清了冤屈,但到底活不过来了,新皇念及其府中仅活了阿棉一人,其父生前又是自己一派的官员,终究没再追究阿棉混进宫中的原因。
不过已被查抄的府门不会恢复,任其自由已是对阿棉最大的赏赐。
宁诺知道这事的时候,心有余悸,怎么也没想通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一个老实人,怎么就胆子那么大,还敢杀了原先要进宫的太监又买通负责此事的监管,并混进队伍。
宫门,阿棉的确已经进了,这是事实,只是还没接触到先皇就被送出了宫,但有机会接触到先皇呢?他要做什么?
毕竟那时嘉贵妃还没将十五皇子养在膝下,还在冷宫里不知活成了什么样子。
那阿棉进宫到底是奔着先皇去的,还是冷宫去的?只是新帝不追究,这事便罢了。
阿棉没说,宁诺也不问,只是将其卖身契废除,帮其恢复了平民的自由身。
这般想着,宁诺觉得周祈办事还算稍微靠谱些。
这时,启归尉又接着道:“皇兄命我南下,修复堤坝的官员今早已经出发,我去后兼顾整治运河两侧,以便日后运载货物,之后一路南下,明年二月前返回京城,顺带南方一路学子入京参加四月的恩科。”
恩科不仅是对京中官员的储备,也是新帝对学子的的重视表现,收买人心的同时还能有好名声。
再加上派船接入京城能省一大笔钱,这对穷苦的学子无疑是最大的帮助。
很多考中举人的学子不是没学识,而是因着没钱没路费进京,或是能凑出钱却不知会不会再高升一步,他们赌不起,便只在得了举人后做个小官,这已算功成名就。
要是不花路费,还有朝廷的官兵一路乘船,更是不用担心独行在路上整日提心吊胆怕贼人害命,对学子来说这就是天大的恩赐。
拥护新皇,这四个字无形刻进了学子及其家人和家族的心中。
宁诺猜到启归尉会被派去修堤坝、兼顾整治,却没料想所行一去还得南下,这一路并非短程,也是学子的仕途路,新皇启常云的这个决策,放在任何时候都是功绩。
爱民、渴学,不只是说,还付诸了实际行动。
“什么时候出发?我去送你?”宁诺对新帝现在是佩服的,这一路的花销都得从国库出,是笔巨大的数字。
启归尉在得知启常云要将南行的任务交给自己时,便开始计划如何带上宁诺一起,毕竟回半溪村的路与南下的路走的是同一条运河,这次定的南下的终点就在与豫州西南相邻的合州,同行顺路又安全。
“出京时间定在十日后,你跟我一起可哈好?此行南下,去时我会扮作商人,回时恢复身份带学子归京,到豫州时等豫州学子从各镇县赶到运河登船的时间,咱们就回半溪村给爹娘立碑带回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