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41)
“不会是瞧人做生意眼红,偷着学但没学全吧?”
“你不觉得他们几人,长的也有点像?”
“嘿,是哈!”
被围在人群中心的宁伯父听了这话:“我这些蘑菇都是从他们手里买的,出了事得找他们去!”
宁纵直接怒了:“胡说什么呢!”
他说着已经摆出打人的架势,这边的宁伯母见势不好,跑又跑不掉,也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集管带着一群身穿官服腰间佩刀的衙役,将分散开人群,直接把所有人带去了衙门。
包括宁伯父宁伯母、宁纵宁诺、看热闹的一堆人。
“不关我们的事啊大人!”
“对对对,我没买也没吃啊。”
“哎呦,我吃了饭还得上工呀。”
镇衙正堂上,监镇正襟危坐。
宁诺来了这么久,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堂审,也着实见识了什么叫另类的亲戚,她很想有监控!
一行人被压到镇衙,作为罪魁祸首的宁伯父和宁伯母跪在最前面。
宁伯父一边甩锅,一边骂着不孝,还控诉拽他胳膊的那几人,宁伯母听着连连附和,哭诉着上有小下有老。
堂中的热闹,坐在高椅上的监镇没有阻拦下面的人吵闹,权当没听见。
他下个月就任迁到别处去了,眼下的矛盾他出堂只为不留把柄,至于结果不重要,反正清官难断家务事。
只是现在那临时的‘刀笔吏’还没来,审了案子也没有人记录,不如等下面的人嚎完了也没力气时再审还容易。
监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座椅扶手,早知道自己先在后面等会儿了,刚才几人击鼓噔噔响,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
“监镇大人久等。”
这熟悉的声音...
第20章 移债
宁诺、宁纵以及宁伯父宁伯母齐刷刷看过去,本该在县学的宁程倒没不自在,接着说:“下官这就研磨记录。”
“嗯。”监镇催促着:“抓点紧,别耽搁时间。”
“是。”宁程面不改色的应下,径直坐到了侧桌,开始自己的工作。
这时,一衙役喊道:“正堂监镇,笔吏草记,官审民督,状告到,被状到!”
监镇手里的惊堂木一拍桌:“开庭!状告何事?”
“草民叩见大人,我哥买了他家蘑菇,结果吃了没一会儿就晕倒在地,现在还在医馆没醒呢!还请大人为小的做主!”
宁伯父坐在地上,听后指着宁诺和宁纵:“蘑菇不是我的,你要找找他们去!”
宁纵从人群走出前,还不忘按住宁诺,示意不要动,他上前跪拜:“大人,草民冤枉,他分明诬陷,很多食客都可作证卖的蘑菇不一样,还请大人明察。”
他怎么在这?
【谁?】
宁诺看得可是清楚,宁程也就刚来的时候顿了下,现在仿佛跪在地上的不是自家大哥似的,人怎么能看到亲人蒙冤还镇静自若的?
宁程,他不是应该在县学吗?
【真不容易,来这么远的地方打工。】
在县里读书怎么可能有时间到镇上打工,除非今天是旬休,有这么巧吗?
算了,回头再说这些,你仔细听着点医馆的消息。
【好。】
监镇听宁纵这么说,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人,又看向宁诺这一堆人:“谁可作证?”
宁诺刚想上前说什么,身边无辜被牵连的人却一时半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能早说清楚就早结束,早点回家,平白趟这趟浑水真是晦气。
“大人,我可以作证,晕倒那人就是买了那夫妇俩人的蘑菇才倒的。”
“对。”
“对的,对呀!”
眼见堂下人群激动,监镇烦躁地将惊堂木重重敲响:“安静!”
宁伯母心里悔得不行,但她决不能让这些人继续说下去,大声喊着:“有什么证据吗,你们都是被他们收买了!骗人,都是大骗子!”
宁诺知道宁纵不善言变,入乡随俗,她跪道:“监镇大人明察,他们一开始说专挑招过虫的蘑菇烤,又说是先吃了我们摊子的蘑菇,再改口蘑菇从我们这买的,到底哪句话是真?可见一开始这两人就满口谎言,所说之话更不可信。”
“就是就是,我们都听着呢。”
“当着官老爷的面也敢扯谎。”
眼看自己的话圆不下去,宁伯母开始表演晕倒,宁伯父也想晕但被人架着,他指着宁程:“你、你们兄妹都是一伙的,简直丧尽天良啊,你们这是官欺民、官欺民啊!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侄子侄女!”
“你们是亲戚!”中毒那人的胞弟质问到。
监镇听了,盯着宁程。
宁程起身:“我从未与监镇大人说过自己与他们二人是家人,从开庭到现在也未说过一句话,监镇大人秉公严明权威公认,决不会偏颇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