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91)
野猪是抓不到了,但闯祸的一个被当场擒获,一个跑走又回来,终是没跑了。
众人一看是生面孔,衣服也不像是本镇上人能穿起的样式,毫不客气地扯下了他们的外衣,并用准备捆野猪的麻绳将两人紧紧缚住。
对比这边的慌乱,跑回家的宁诺和宁纵也没好到哪去。
两人一到家,就看见本该落锁的门上没了锁,大门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宁诺推了一下门:“倒关着。”
一阵无言,又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坏了。”
这时门从里面被打开,这人不是宁程还能是谁?
宁程都没看两人一眼,直接转身沉声道:“进来,关门!”
宁纵在县学考季试,就匆匆赶了回来。
往年他这个时候都会在书铺抄上几天灯谜,趁着中秋多赚些钱,但考完季试后,心总是平静不下来,惦记着家里,就连忙赶了回来。
就这样,在宁诺和宁纵出了半溪村的时候,宁程也到了家,迎面给了他一把锁。
等他自行做好饭,吃完又将碗筷洗刷干净,在屋里看了好长时间的书,才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门外的两人,此时进门不是,不进也不是。
第48章 捡回一个孩子
宁诺小声嘱咐道:“大哥, 不能说遇到野猪了,就说孩子是捡来的。”
宁纵对宁诺的话颇为同意,也压低音量说道:“那野鸭就说白天放的陷阱, 下午去看有没有收获, 之所以这么晚回来是因为找这孩子的亲人没找到。”
宁诺看着平时老实巴交的宁纵, 在这关键时候脑子转得还挺快。
总归大晚上回家是摆在明面,但什么时间出的门,还不是她和宁纵说什么是什么。
出门怎么了,晚上才回家怎么了?都是因为这个孩子。
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跟爹娘分开, 谁能忍心看着不管?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孩子咋也不哭呢?这么折腾也不醒?
“大哥, 您前头请。”
宁诺嘴里虽然说着请, 但手却推着人:“咱有这孩子当挡箭牌, 二哥也说不得什么的。”
卧房里的宁程, 已经坐在桌边, 就等两人过来。
小小的泥土房,随风飘摆的房门敞开,不时响起‘噼’和‘啪’的烛心。
这根蜡烛,已经近两年没有被点燃过了。
宁程不回家,宁纵也没什么重要事非得晚上点个蜡烛才能看明白。
宁程的指节敲着木头做的的桌面,声音不大。
之前与宁纵争论进山的事还没着落,如今又添了一笔。
这是一次很好的把柄。
安静的半溪村,烛火的泥土房。
“我看你俩是闲的。”宁程从回家就担心天这么黑人还不回家, 真要出什么事他去哪找?
他上哪能想到两人去了木竹村?还抓鸭子,这两只野鸭的叫唤比小鸡崽聒噪极了。
宁纵没有说话, 宁诺见宁纵不说,她也不说。
宁程要被这两人气笑:“很闲是吧,从明天开始, 每天练字两刻钟,写字总字数不得少于一百,当天写不完第二天翻倍补回。”
手熟的人一分钟能写五个字以上,对于宁纵和宁诺来说,一百个字根本不可能在两刻钟内写完。也就是说,当前情况下,练多久的字完全取决于写字的快慢,是往那两刻钟的时间上多加一刻钟还是两刻钟?
宁纵实在后悔晚上带宁诺去抓鸭子了,他怎么就这么馋那口熏鸭呢?
野鸭气性大,在家里是养不活的,但是做成熏鸭确实美味,当初师父做的那熏鸭才叫一个地道。
宁程将宁纵的反应尽收眼底:“大哥,写字之前得会读,我在家的时候我教,中秋节后我去了县学让宁诺教你,每旬回来我都会检查,包括识字和练字,别糊弄时间。”
他就不信这样还不能阻止宁纵往深山里跑。
识得万篇好书,写得一手好字,总归是无害的,宁诺本就愿意认字写字,宁程说的时间不过是加了个限制,就当是督促。
野鸭还在不停地叫唤,宁纵又愁读书,若不是今天被宁程抓了个现行,也就不用受这罪了。
还是那捡回的孩子梦中的呓语,三人看向床边。
宁诺走过去,手掌心覆在那小孩的额头,明显滚烫。
宁纵也试了试:“上次大夫开的退烧药还剩一些,要不给煎上?”
宁程看到这一幕又想起宁诺落水那天,算了,这两天他也想明白了,只要宁诺没有害人的心思,他就不揭穿。
只是这孩子的状态显然不对,若是寻常的人发热,就算睡着了也不会这么安稳,宁程摇了摇头:“这孩子不对劲。”
不对劲哪能乱吃药?
宁诺试探地问着宁程:“要不带他去邻村找大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