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184)
沈云笙开心地说着,手上也不老实。
她葱白的手指在周玦脸上细细地描画着他的眉眼,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地抚过:
“这眉,这眼,这高挺的鼻梁,这丹红的唇瓣……这世上怎会有生得如此好看的人!”
沈云笙对周玦爱不释手。
描摹着他的眉眼,沈云笙欢喜极了,忙不迭地吩咐半夏要为这个心仪的小倌儿赎身:
“半夏!半夏,本宫要给他赎身!本宫……本宫要带回……”
“公主要带奴回哪里去?”不等沈云笙想出来究竟回哪儿去,周玦就咬牙切齿地配合着她问了下去。
一旁的半夏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吓出了一身冷汗。
“驸马,殿下喝醉了,奴婢这就带殿下去休息。”半夏顺势上前,想从“虎口”里把自家公主解救出来。
方才一直侍候在侧的半夏,早在看见沈云笙对着周玦毫不顾忌地上下其手的时候就觉得大事不妙了,现在看见周玦这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更是胆颤心惊,心里在狂喊:
我的公主啊!您可别再说下去了!
您再说下去可真的要出事儿了啊!
奈何无论半夏在心里如何呐喊,那厢沈云笙都是一无所知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无事,你先退下吧。”周玦瞥了眼半夏,就毫不留情地浇灭了半夏的希望。
半夏还想在挣扎一下,毕竟那可是她的“亲主子”:
“驸马,我家殿下的酒品不是很好,别冲撞了您,就让奴婢扶她去休息吧。”
周玦懒得跟她废话,朝着扶光使了个眼色,扶光就会意地拉着半夏出去了。
半夏挣扎努力的声音并没有把沈云笙的理智拉回来,她还沉浸在眼前人的美色之中。
“回哪儿去?嗯……让本宫好好想一想。”沈云笙睁着双迷朦的眼睛,看起来好像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了。
突然,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挣扎着要从周玦身上下来:“完了完了!本宫刚想起来!本宫已经有驸马了,不能带你回去了。”
周玦担心沈云笙乱动,再从他身上摔下去,因而,抱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敢松。
说完沈云笙还十分留恋地看着周玦,十分惋惜地道:“真是可怜了这等美人儿,本宫无法替你赎身了。”
这话把周玦听笑了:“公主还能想起来自己已经嫁人了?”
“那当然!”沈云笙看起来骄傲极了:“不是本宫骗你,本宫的驸马才是这世上长得最好看的人!谁都比不上他!”
“那殿下喜不喜欢驸马呀?”周玦看着醉意朦胧的沈云笙,循循善诱道。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
“那公主殿下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驸马多一点?”
沈云笙定了定神,又盯着他看了许久,颇为纠结地说道:
“驸马很好,他待本宫也很好,本宫还是喜欢驸马多一些,”沈云笙伸手推开想要凑上来的周玦:
“不行,你不能靠本宫这么近,驸马看到了会不开心的…唔嗯……”
周玦倾身而去,以吻封缄。
早在听沈云笙说她喜欢他的时候,他便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那一刻,巨大的欢喜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只想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
他的笙笙也喜欢他。
这样的认知让周玦欣喜若狂。
可即便如此,他的吻依旧隐忍克制。
如蜻蜓点水般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唇瓣,起初失控的情绪便被理智压抑,很快他便又退了回去。
沈云笙坐在周玦怀里呆愣愣的。
她没有意识到刚才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唇上好似落下了一片轻盈的云。
软软的,凉凉的,还带着淡淡的甜意。
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要是在平日里,沈云笙指不定这会儿已经羞成什么样子了,可偏生此刻她已然是喝醉了,断不能以常理来推断她的行为。
她见周玦一触即分,眨眼间的功夫便退回了之前规矩守礼的位置,反倒是自己追了上去。
“还想要。”沈云笙醉眼朦胧地注视着周玦的凤眸,清亮的声音在酒液的浸染下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
周玦显然是没有想到沈云笙会突然如此,一时之间怔愣在了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未等他反应过来,沈云笙那边便已按捺不住,主动凑了上去。
学着他的模样,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动作笨拙得像偷腥的小猫,碰完便迅速退了回去。
她好整以暇地坐在他的怀里,歪着头看他,澄澈的杏眼是得逞的狡黠,还有几分求知若渴的认真。
“是这样吗?”沈云笙的语气天真而单纯,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在向老师求教自己不懂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