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66)
“只要王爷肯来,等多久都不算久。”沈云笙不知周玦葫芦里卖的是究竟是什么药,但她还是挽上了周玦的手臂,澄澈的杏眼里是欢欣的蜜意。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周玦的手臂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但他到底是没有将沈云笙推开。
沈云笙对周玦的反应无所觉察,她笑意盈盈地回视,眸中秋波横起,似水柔情,迎着周玦深情的凤眸颇有一种不甘示弱的感觉。
只是这对视落在某人眼中却是情谊深重,柔情蜜意的深情缱绻。
赵玉衡别开头去,不敢再看沈云笙与周玦二人,温润如玉的眼眸里是浓得化不开的苦涩。心中悲郁顿起,他没忍住咳嗽出声。
不知是心中太过悲凄气急,抑或是其他原因,赵玉衡竟咳得那般厉害。他咳得弯下了腰,清瘦的身子也随着他咳嗽的动作而剧烈颤抖着。
“兄长!”赵玉娩担忧地惊呼出口,眉心紧皱,忙不迭地轻拍赵玉衡的后背,替他顺气。
沈云笙见状也下意识地就将手从周玦臂弯中松开,想要上前去查看赵玉衡的情况,却不料松开的手在中途突然触及到一片湿润。
她低头一看,指尖处却是一片殷红。
周玦受伤了?
沈云笙的注意力瞬间又被周玦吸引,低头看他,却见周玦的左手处雪白的纱布不知何时竟被血液浸染,如今已是鲜红一片。
正是洞房花烛夜那晚,周玦自伤替她伪造落红的那只手。
只是不知为何那伤口竟然崩裂开来。到底是因为帮她才伤到的,沈云笙心下过意不去。
她急忙将周玦的左手捧到眼前查看:“那晚的伤口竟然还未痊愈吗?”
声音是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急切关心。
“嗯,但孤无事,”周玦将手从沈云笙的手中抽出,再用袖袍遮盖住:“赵公子看起来严重许多,笙笙还是多关心一下赵公子吧。”
周玦这般说着,语气低落,眼睑垂下,遮盖住凤眸中的风华,平添几分落寞可怜。
活像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惨兮兮地躲在角落里故作坚强。
沈云笙怎么记得她刚才在茶楼里喝的大红袍不是绿茶来着,她怎么好像闻到了绿茶的清香。
应该是错觉吧。
沈云笙摇摇头,将脑中奇怪的想法晃了出去。
她眸光复杂地看了眼正在平复呼吸的赵玉衡,还是又将周玦藏到袖袍里的伤手执了过来。
沈云笙秀美微蹙,看着伤口的眼中满是担忧:“不行,这伤口还须快些处理,若是发炎了可就麻烦了。”
说着沈云笙就转头玉竹叫了过来,让她给周玦重新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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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玦也是有些绿茶心机属性在的,看见笙笙来关心他,内心OS:
我就知道笙笙还是在意我的!不然她也不会在我和赵玉衡之间选择我!
第32章 鸡同鸭讲
玉竹依言过来给周玦裂开浸血的伤口换药包扎, 纱布揭开,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伤口。
刀痕周围的皮肉已经有些坏死,暗红色的血液凝集在紫红色的皮肉处, 旧伤又创看上去比新伤可怖许多。
“驸马,奴婢要先将伤口处已经有些坏死的皮肉刮了去, 可能会有些疼,您且先忍耐一下。”玉竹检查完伤口, 提醒道。
“嗯。”周玦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注意力全在沈云笙身上。
沈云笙闻言刚才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玉竹,这伤是不是又严重了一些?”
话音不自觉地带了些急切担忧的意味。
“伤口有些恶化,但并不是很严重。只要驸马未来几日注意些, 左手切莫再用力牵扯到伤口便可无碍。”玉竹看出沈云笙的担忧,温声宽慰。
沈云笙点点头,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玉竹处理伤口的动作。
她看着就疼, 没想到周玦却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人一样,哼都不哼一声。
沈云笙哪里知道,这个她光是看着便觉可怖的伤痕和周玦过往在战场上受的那些伤相较,属实是小巫见大巫, 不值一提了。
更何况此时的周玦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伤口上, 反而是颇为得意地看了眼赵玉衡, 有种炫耀的感觉。
赵玉衡看在眼里, 咳得更厉害了。
“兄长, 天色不早了, 我们回府吧。”赵玉娩轻拍赵玉衡的后背,替他顺着气。
她知兄长看到沈云笙和周玦二人在一起,只怕心中郁结更盛, 便想着让赵玉衡眼不见心为净。
赵玉衡握着竹伞的手紧了紧,终归是没有拒绝赵玉娩的提议。
“阿笙,兄长大病初愈还需修养,眼下王爷也来了,那我们就先行回府了。”赵玉娩向沈云笙开口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