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周帆压低声音，“入宫后直接去找皇帝，不要和任何人纠缠。解毒剂给皇帝服下后，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等我来接你。”

“将军......”

“听我说完。”周帆打断他，“如果情况不对，不要硬拼，跑。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陆清河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将军，你也是。”他说，“如果情况不对，就快跑。”

周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一起跑。”

两人对视一眼，翻身上马。

马蹄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回荡，急促而坚定。陆清河跟在周帆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宽阔、挺拔、坚定，像一座山。

他突然想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背影已经成了他心中最可靠的依靠。

第18章 陆澈入宫

他别过脸去，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将军，”他说，“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保护好自己。”陆清河抬头看他，目光认真，“如果你出了事，我做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周帆看着他，眼神从惊讶变成了一种深沉的情感。

“好。”他说，“我答应你。”

两人在烛光下对视，目光交汇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窗外，夜色深沉。长安城在黑暗中沉睡，而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次日的夜间，周帆和陆清河站在将军府的后门前，整装待发。

周帆穿了一身玄色劲装，外罩一件黑色披风，腰悬长剑。他的表情冷峻，目光锐利，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

陆清河穿了一身深蓝色衣裳，是周帆特意让人做的，剪裁合身，行动方便。他的腰间别着周帆给的错金匕首，袖中藏着银针和金针，怀中揣着锁魂散的解毒剂。

“准备好了？”周帆问。

陆清河点头。

“记住，”周帆压低声音，“入宫后直接去找皇帝，不要和任何人纠缠。解毒剂给皇帝服下后，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等我来接你。”

“将军......”

“听我说完。”周帆打断他，“如果情况不对，不要硬拼，跑。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陆清河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将军，你也是。”他说，“如果情况不对，就快跑。”

周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一起跑。”

两人对视一眼，翻身上马。

马蹄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回荡，急促而坚定。陆清河跟在周帆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宽阔、挺拔、坚定，像一座山。

他突然想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背影已经成了他心中最可靠的依靠。

皇宫在长安城的正北方向，占地极广，红墙黄瓦，在月光下显得庄严肃穆。周帆和陆清河在宫门前下马，早有暗翎的人安排好了一切，守门的侍卫是周帆的人，看到他们后无声地放行。

“从这里进去，沿着回廊一直走，第三道门右转，就是皇帝的寝宫。”周帆指着前方的路，“我去前朝牵制赵同的人，你去找皇帝。”

“将军小心。”

“你也是。”

周帆转身要走，陆清河忽然叫住他。

“将军。”

周帆回头。

陆清河犹豫了一瞬，然后走上前，伸手帮周帆整理了一下领口。动作很轻，像一阵风。

“好了。”他说，收回手，耳根通红。

周帆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等我回来。”他说，然后转身大步离去，没有回头。

陆清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深处。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皇帝的寝宫走去。

回廊很长，两边是高大的红柱，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宫灯，将地面照得明晃晃的。陆清河快步前行，心跳如鼓。

第三道门，右转。

他推开门，进入皇帝的寝宫。

寝宫里灯火通明，但此时，里面却空无一人。

不对，有人。龙床上躺着一个身影，一动不动。

陆清河走近，看到天启皇帝正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这是锁魂散中毒的症状！

“陛下？”陆清河试探地叫了一声。

皇帝没有反应。

陆清河迅速把脉，脉象紊乱，毒已入血。如果再晚半个时辰，就回天乏术了。

他不再犹豫，从怀中取出解毒剂，扶起皇帝，将药液灌入他口中。

然后他取出金针，刺入皇帝的要穴，引导药力扩散。金针在烛光下闪烁，他的手法行云流水，每一针都精准到位。

片刻后，皇帝的呼吸渐渐平稳，面色也恢复了一些。

陆清河长出一口气，正要收针，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