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128)+番外
“陆兄,抬一下头,我手被你压着了。”
“!!!”
陆景行猛地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近在咫尺的、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笑意的眼眸。
他、他竟然以为……!
他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手忙脚乱地、猛地就想抬头。
“咚!”
第94章 还不起来吗
一声闷响。
他抬头的动作太急太猛,不偏不倚,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沈清砚低垂的额头上!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撞力道不小,撞得陆景行眼冒金星,沈清砚也蹙起了眉。
但更糟糕的是,因为这一撞,两人原本就因为沈清砚撑臂而极近的脸,此刻更是贴在了一起。
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嘴唇的距离,近得只剩下毫厘。
温热急促的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扑在对方同样灼热的皮肤上。
两人都僵住了。
陆景行能清晰地看到沈清砚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色,和随即涌起的、更深沉的暗色。
他能数清对方湿漉漉的、微微颤动的睫毛,能感受到对方额头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汗意。
他的嘴唇,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唇上散发的温热气息。
只要任何一人再动一下,哪怕只是极细微的一下,双唇就会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
空气凝固了。
水声依旧哗哗,蒸汽无声翻滚。
冰冷的砖地,身上滚烫的躯体,鼻尖交缠的、带着皂角清香的灼热呼吸,还有唇齿间那不足一指的、致命距离。
陆景行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毫厘的沈清砚的眼睛,大脑彻底死机,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沈清砚也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了他因为紧张和羞窘而微微颤抖的、近在咫尺的唇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审视,带着某种深沉的、滚烫的东西,让陆景行觉得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
就在这呼吸相闻、一触即发的临界点——
“里面还有人吗?要热水吗?最后一锅了,不要俺可拎走了啊!” 浴室外间,忽然传来伙头兵粗嘎洪亮的吆喝声,伴随着铁桶磕碰的哐当声,由远及近。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这方寸之间粘稠暧昧到极致的寂静。
沈清砚撑在陆景行耳侧的手臂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翻涌的情绪瞬间被压下,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他微微侧头,朝着隔间外,用平稳无波的声线扬声道:“不用了,多谢。”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将那粗嘎的吆喝声隔绝在外。
然后,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依旧躺在地上、僵硬如尸、脸红如煮虾的陆景行脸上。
他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砸在陆景行嗡嗡作响的耳膜上:
“陆兄,地上凉。你……还不起来吗?”
说完,他不再看他,手臂用力,干脆利落地撑起身,站了起来。
温热沉重的躯体骤然离开,带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热度,也带走了那近在唇边的、滚烫的呼吸。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陆景行湿透的身体,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他躺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沈清砚从容地站起身,随手拨开黏在额前的湿发,拿起一旁架子上的布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身上的水珠。
那副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险些失控的意外、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贴近、那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缠,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陆景行自己知道,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不规则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
脸颊、脖颈、耳朵,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都烫得吓人。
身下冰冷的砖地,身上湿冷的衣物,都在提醒他刚才的一切真实发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手脚并用地、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不敢再看沈清砚一眼。
胡乱抓起自己散落一旁的衣物,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向了最边上的那个隔间。
第95章 大补!纯阳!
御书房
皇帝斜倚在紫檀木嵌百宝的宽大御座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光滑的弧度,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面前跪着的黑衣侍卫垂着头,声音平板无波,在空旷的殿内回响:“启禀陛下,青楼女子一事,背后之人手脚极为干净。银钱经数道手周转,最终来源难以追查。接触女子的中间人已于三日前‘暴病身亡’。那些女子……只知是位出手阔绰的‘贵人’所邀,具体样貌身份,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