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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158)+番外

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阅读记录

第119章 踩在脚下

沈清砚微微仰着头,靠在桶沿,胸膛随着尚未平复的呼吸急促起伏。

水珠顺着他濡湿的墨发、线条流畅的下颌,一路蜿蜒而下,滚过凸起的喉结。

他抬起一只手,手背随意地蹭过自己湿润的嘴角,喉结随之上下滚动,做了一个清晰的吞咽动作。

那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又莫名透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深藏的侵略性。

他半阖着眼,长睫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掩去了眸底翻涌的、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陆景行则几乎半个身子都悬在了浴桶边缘,后腰抵着冰凉的木沿,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他仰着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胸膛和颈项布满了被热气、酒意和情潮熏染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失焦地望着头顶那片被水汽模糊的光晕,大脑一片空白。

“……书呆子,” 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事后的绵软和一丝未散的懵懂,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指控,“你……你怎么什么都吃……” 语气里没有厌恶,只有全然的震惊和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的茫然。

沈清砚闻言,缓缓睁开眼。

眼底的暗色尚未完全褪去,却又恢复了惯有的几分沉静。

他伸出手,握住陆景行还搭在桶沿、微微发颤的手臂,稍一用力,将人从危险的边缘拉回了温热的水中,重新圈进自己怀里。

水花溅起,打湿了两人肩颈。

“陆兄帮过我这么多次,” 沈清砚的声音贴着他湿漉漉的耳廓响起,比平时更低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微懒,和一种近乎理直气壮的坦然,“这……又何妨?”

“水凉了。” 沈清砚低声陈述,目光却落在陆景行仍泛着红潮的侧脸上,眸色渐深。

他微微蹙了下眉,将脸埋进陆景行颈窝,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混合着皂角、情欲和独有气息的味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真实的紧绷,和更多的、毫不掩饰的暗示:

“我的毒……好像发作了。”

“后面……还要麻烦陆兄了。”

他的气息滚烫,喷在陆景行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那话语里的依赖和暧昧,像小钩子,轻轻搔刮着陆景行尚未完全平静的心湖。

两人没再耽搁。

沈清砚率先起身,带起一片哗啦水声。

他迈出浴桶,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身体线条滚滚而落,在脚边积起一小滩水渍。

他拿起旁边架子上一块干净的布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后又拿起另一块,转身,递给还泡在水里、眼神有些发直的陆景行。

陆景行愣愣地接过,被那带着沈清砚体温的布巾触感惊醒。

他胡乱地擦了几下,也手脚发软地爬出浴桶。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湿热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体内那股被沈清砚的话语和眼神重新撩拨起的躁动,却烧得更旺。

沈清砚已随手披上一件宽松的素白中衣,衣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胸膛和清晰的锁骨。

他走到卧室门边,抬手,将那扇并未从内闩上的门扉后的木制插销,缓慢而清晰地,“咔哒”一声,推了进去,彻底锁死。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明确的宣告,也斩断了所有退路。

陆景行看着他挺拔而沉默的背影,和那个闩门的动作,心脏没来由地重重跳了一下。

做完这些,沈清砚才转身,朝床边走去。

他的脚步似乎比平时沉重一些,呼吸也明显变得粗重、炙热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窗外,一轮近乎圆满的明月已悄然爬升至中天,清冷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也映亮了沈清砚侧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涣散,不再如平时那般清明沉静,而是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和全然的、毫不掩饰的渴求,只牢牢锁定在陆景行身上,仿佛他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燥热中唯一的甘泉。

陆景行看着这样的沈清砚,酒意已在方才的激烈和冷空气中散去了大半,头脑清醒了许多。

也正是这份清醒,让他无法再逃避或忽视心底那根始终存在的刺——那个“两情相悦”的江知遥。

一股混合着委屈、不甘、酸涩和被隐瞒的愤怒,以及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和受伤,猛地冲上心头,在他看清沈清砚眼中那份全然的、仿佛只为他而存在的渴望时,达到了顶峰。

凭什么?他既然有了心仪的女子,为何还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为何还要对我说那样的话?为何……还要让我帮他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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