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173)+番外
他甚至还微微侧过了身,留了个略显落寞的侧影给陆景行,声音也放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哑。
陆景行正为自己那句冲口而出的、带着迁怒意味的质问懊恼,此刻一看沈清砚这反应,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书呆子真的难过了?觉得自己不欢迎他?
这念头让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随即更是着急。
他想也没想,赶忙从榻上起身,也顾不上整理自己又被弄乱的衣襟,几步蹭到沈清砚侧过去的那边,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带着急切地去扒拉沈清砚的肩膀,想把他转过来:“哎!我、我不是那意思!书呆子,你别……”
他半趴在沈清砚肩侧,探着脑袋,心急火燎地想去瞧沈清砚脸上的表情,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伤心了。
然而,他看到的,却不是预想中的落寞。
沈清砚被他扒拉着转回些许,侧脸对着他。
那嘴角哪里有什么向下的弧度?分明是微微上扬着,勾勒出一个清晰而愉悦的、带着得逞意味的弧度!
甚至因为他凑得近,还能看到那浓密睫毛下,眼眸里闪过的、还没来得及完全藏好的、狡黠的笑意!
这书呆子!分明是在偷笑!又在耍他!
“书呆子!你敢骗我?!” 陆景行瞬间恼了,一股被戏耍的羞愤冲上头顶,方才那点着急和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他想起小时候和赵珩他们玩闹时的手段,也顾不上什么世子仪态、兄弟分寸了,双手齐出,带着报复般的力道,直接就朝着沈清砚腰间、腋下那些可能怕痒的地方挠去!
沈清砚脸上的笑容一僵,他似乎真的没料到陆景行会来这手。
当那带着灼热温度、又急又快的指尖触及他腰侧敏感的软肉时,他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嘴角那抹笑意也维持不住了,瞬间破功,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慌乱。
“陆兄!我错了!好痒!别、别再挠了……哈哈……停、停手……”
他一边告饶,一边忍不住地想躲,身体因为那难以忍受的痒意而左右扭动,试图避开陆景行作乱的手指,脸上那副游刃有余、从容淡定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全然的、猝不及防的狼狈和……一种罕见的、属于少年人的生动。
陆景行也没想到,平日里清冷自持、仿佛什么都尽在掌握的沈清砚,竟然真的这么怕痒!
看着他被自己挠得左支右绌,在不算宽敞的小榻上狼狈地躲闪,甚至因为痒而笑出了声,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显得有些湿润朦胧……
一股巨大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和“终于找到你弱点”的雀跃,瞬间冲散了陆景行心头的羞恼。
他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猫。
“嘿!终于找到可以治你这书呆子的法子了!” 陆景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带着一种“你也有今天”的得意。
他看准沈清砚躲闪的空档,瞅准机会,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跨坐到了沈清砚的腰腹之上,用自身的体重和腿部的力量,牢牢地将试图挣扎起身的沈清砚压制在榻上!
“好你个书呆子!这下落在我手里了吧?” 陆景行居高临下,双手按在沈清砚肩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霸般的嚣张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看你怎么逃?”
沈清砚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让他难以发力挣脱。
身上人灼热的体温和重量透过衣料传来,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阳光又干净的气息。
而陆景行那双作恶的手,已经再次蠢蠢欲动地伸向他的肋下和腰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沈清砚连忙讨饶,声音因为忍笑和方才的躲闪而有些气息不稳,脸上红晕更甚。
他急中生智,赶忙转移话题,试图分散陆景行的注意力,“我是来……是来给你送你落下的东西的!真的!”
“落下的东西?” 陆景行手上动作一顿,挑了挑眉,有些疑惑。
他能落下什么东西在书呆子那儿?但这点疑惑很快就被“绝不能放过这千载难逢整治书呆子机会”的念头压倒。他根本不信沈清砚的“鬼话”,这肯定是缓兵之计!
“少来!又想骗我?” 陆景行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他,那只罪恶的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直接钻进了沈清砚那件天水碧外袍松散的衣襟里,隔着里面单薄的中衣,精准地挠向他腰间最怕痒的那片软肉!
“哈哈哈……别……陆兄!真的!是发带!你的发带!” 沈清砚被他挠得浑身一震,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身体在陆景行身下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摆脱那要命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