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185)+番外
“做什么?”
“!!!”
陆景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居然……居然闭眼等着他亲?!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红得能滴血。
他想反驳,想骂人,可嘴唇被沈清砚的拇指按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沈清砚看着他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拇指摩挲的力道稍稍加重,按压着他饱满的下唇。那柔软的触感和施加其上的压力,让陆景行又羞又气,下意识地想去顶开那作恶的手指。
沈清砚摩挲的动作猛地一顿!
按住他唇瓣的拇指,不受控制地、微微使了点力气。
陆景行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紧接着,他感觉到沈清砚的呼吸似乎乱了一瞬。
那人的目光死死锁住他的嘴唇,眼神骤然变得幽暗危险,像盯住了猎物的猛兽,里面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几乎要压不住的欲念。
沈清砚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强自压抑的、令人心悸的磁性,每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砂砾中碾磨出来,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进他耳中:
“陆兄这张嘴……”
“暂时……”
“还是不说话的好。”
第142章 做些别的事
“嘶~”
沈清砚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虎口处,两排清晰的齿痕正迅速泛红,微微凹陷,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始作俑者——陆景行,则像只受惊的兔子,趁着他吃痛分神的刹那,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陆景行连头都没回,脸颊和耳朵红得惊人,只扔下一句语速飞快、气息不稳的话:“祭,祭酒派人来说了,让所有学子立刻去明伦堂集合!你、你也快点!”
话音未落,人已经“砰”地撞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只留下一串仓皇远去的、凌乱的脚步声。
沈清砚抬起手,看着虎口上那两排小巧却用力的齿痕,指尖轻轻碰了碰,刺痛感鲜明,他却弯了弯嘴角。
跑得倒挺快。
明伦堂内,气氛肃穆。
年过五旬、须发皆白的忌酒端坐于上,面容清癯,目光扫过下方济济一堂的学子,不怒自威。
他声音洪亮,清晰地宣布了消息:一月之后,国子监将与京中另一所颇具声望的“弘文馆”进行一场正式的六艺比试,涵盖礼、乐、射、御、书、数。这不仅关乎监生个人的前程,更关乎国子监的声誉。
“自即日起,所有课业需更加勤勉。各科教习会严加督促,尔等亦须互相砥砺,有疑难之处,务必及时请教,不得懈怠!” 忌酒的声音在宽敞的堂内回荡,“望诸位不负圣恩,不负所学,为我监争光!”
这是他们这批监生入学以来,第一次如此正式地见到国子监内几乎所有的师长。
教习们分坐两侧,有的严肃,有的温和,气质各异。
沈清砚垂眸静立,恭敬聆听。
然而,就在忌酒训话的间隙,他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一道目光,不同于周围学子好奇或紧张的张望,也不同于师长们惯例的巡视,带着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审视,若有若无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心中微凛,面上却不露分毫,状似无意地微微抬眼,目光极快、极隐蔽地扫过两侧的教习席。
可当他试图追寻那道视线的来源时,那感觉却消失了。
席间的教习们或正襟危坐,或微微颔首,或与同僚低声交流,并无任何异常。仿佛刚才那瞬间的被注视感,只是他的错觉。
但沈清砚知道,那不是错觉。
集会结束后,学子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比试之事,或兴奋,或忐忑,陆续散去。
陆景行混在人群中,低着头,脚步匆匆,恨不得立刻消失,显然还没从刚才宿舍里的“意外”中完全回神,只想暂时避开某个让他心乱如麻的人。
可他刚挤出明伦堂的大门,还没走出几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稳稳地捉住了。
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陆景行浑身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试图抽手,没成功。
沈清砚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陆兄这是要去哪?”
陆景行梗着脖子,不敢看他,含糊道:“回、回宿舍啊……”
“方才祭酒所言,陆兄可听清了?” 沈清砚微微侧身,挡在了他急于逃离的方向上,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好心”的提醒,“一月之后便是六艺比试。以陆兄目前……尤其是‘书’、‘数’及策论的情况,恐怕亟需查漏补缺。时间紧迫,依我看,不如现在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