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241)+番外
夹杂着陆景行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沈清砚沉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激烈的动静终于缓缓平息,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绵长的喘息。
陆景行浑身脱力,几乎完全靠在沈清砚怀里,身体细微地颤栗着,脸颊潮红,眼神涣散,眼尾湿漉一片。
沈清砚稍稍平复了呼吸,将人更紧地搂住。
用不知何时摸出的干净帕子,细致地、轻柔地为陆景行~
动作小心,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陆景行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却已无力反抗,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沈清砚颈窝。
擦拭干净,整理好彼此最凌乱的衣衫,沈清砚一把将腿软得站不住的陆景行打横抱起。
陆景行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沈清砚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深沉的怜惜。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贴着陆景行的耳朵,低低地说:
“对不起,阿行。”
“实在是……”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般的低语,混着温热的气息,烙在陆景行心尖。
“……你让我,无法理智。”
第184章 吃醋
日头西斜,温泉山庄笼罩在暖金色的余晖中。
沈清砚与陆景行在房中简单梳洗,换了身干净衣裳。
晚膳设在临水敞轩,清风徐徐,已有仆役布好精致菜肴。
赵珩与程墨言已先到了,正低声说着什么。
“哟,两位可算来了!”赵珩眼尖,见他们并肩而来,立刻扬声招呼,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一圈,最后落在陆景行那身崭新的、明显比午后那件更考究的绯色锦袍上,又瞥了一眼沈清砚同样换过的、更显挺拔的月白长衫,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戏谑的笑,拖长了调子:“这是……沐浴焚香,更衣赴宴?够隆重的啊。”
陆景行耳根微热,瞪了赵珩一眼,强作镇定地在下首坐下,恰好挨着沈清砚。
沈清砚则神色如常,对赵珩的调侃只微微颔首,便从容落座,顺手将陆景行面前那副似乎摆放得不太正的碗碟,轻轻调整了一下。
程墨言安静地坐在赵珩旁边,目光沉静地扫过陆续上菜的仆役,又望向敞轩外渐暗的庭院和远处影影绰绰的房舍,似乎有些出神。
四人刚动筷不久,敞轩外便传来一阵环佩轻响与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清柔的谈笑。
“哥哥果然在此处用饭。” 人未至,声先闻。
只见赵念卿带着一位身着浅碧衣裙、容貌清丽、眉宇间却笼着轻愁的少女走了进来。
那少女正是柳晓兰,她进得轩来,目光飞快而又带着几分怯怯的期待,在席间扫过,最终,落在了沈清砚身上。
沈清砚正夹起一箸清笋,闻声抬眼,见是赵珩之妹与一位陌生小姐,便放下竹箸,微微颔首致意,礼数周全,却也疏离。
陆景行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他掀起眼皮,目光先掠过赵念卿,随即落在柳晓兰脸上,将她那瞬间的亮眸和颊边飞起的淡淡红晕尽收眼底。
他喉结轻轻滚动,没说话,只是将原本要夹向一块樱桃肉的筷子,硬生生转了个弯,戳进了旁边那碟他平日碰都不碰的清炒苦瓜里,塞进嘴里,嚼得面无表情。
沈清砚虽在向赵念卿还礼,眼角余光却将陆景行这细微的动作看了个分明。
他神色未动,只是在那苦瓜入口、陆景行眉头控制不住皱起的一瞬,极其自然地提起手边的甜白釉茶壶,为陆景行手边的空杯斟了八分满的温热蜂蜜水,然后,仿佛只是顺手,又将那碟陆景行爱吃的樱桃肉,往他那边推近了些许。
动作行云流水,体贴入微,却又做得那般寻常,仿佛只是同桌用饭之人的寻常照应。
赵念卿笑着与兄长和程墨言打了招呼,目光在沈清砚和陆景行之间微妙地停顿了一瞬,随即笑吟吟地拉着柳晓兰在稍远些的空位坐下:“我们刚从后山梅林那边过来,听说你们在此用饭,便来凑个热闹,哥哥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人多热闹!”赵珩大咧咧地摆手,目光在柳晓兰和沈清砚之间打了个转,似乎明白了什么,但看沈清砚那副八风不动的清冷模样,又瞅了瞅旁边虽然吃着肉但浑身散发“我不爽”气息的陆景行,眼里看好戏的兴味更浓了。
柳晓兰落座后,似乎鼓足了勇气,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向沈清砚,声音轻柔如蚊蚋:“这位……想必便是沈公子?听说沈公子才学出众,令人钦佩。” 她说话时,脸颊绯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