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243)+番外
陆景行心里的那点醋意,经过廊下牵手,表面上散了七八分,内里却还残留着一丝不甘的、跃跃欲试的火星。
他眼珠一转,瞥向自己那个看似寻常的行李包袱,里面除了换洗衣物,可还藏着“秘密武器”——下午他可是特意“检查”过的。
沈清砚似无所觉,他走到屏风后,从容褪去外袍与中衣,只余一条贴身绸裤。
修长挺拔的身形在昏黄灯光下舒展,肌理线条流畅而蕴藏着少年人特有的柔韧力量。
他试了试水温,便步入池中,选了一处池边平滑的石台倚坐下来。
温热的泉水没过他胸口,水波荡漾,湿透的黑色绸裤紧贴肌肤,勾勒出劲瘦腰肢和笔直长腿的轮廓,湿发有几缕贴在颈侧,水珠顺着明晰的下颌线滚落,没入锁骨的凹陷。
雾气缭绕,将他俊美的面容晕染得有些朦胧,唯有一双沉静的眼,在氤氲水汽中格外清晰,看向还站在池边的陆景行。
陆景行喉结动了动,强自镇定地开始解自己那身繁复的锦袍。
他动作有些慢,指尖甚至微微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外袍、腰带、中衣……一件件褪下,最后同样只余贴身绸裤。
他肤色是养尊处优的冷白,在昏暗光线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光泽。
身材比沈清砚略结实些,宽肩窄腰,线条漂亮。
他却没有立刻下水,而是走到一旁,拿起了那个早就备好的乌木托盘。
托盘上盖着一块素色锦帕,下面似乎放着什么。
沈清砚的目光追随着他,看着他端着托盘,赤足踩在温润的玉石地面上,一步步走近池边。
水汽沾湿了他纤细的脚踝和玲珑的足趾,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陆景行在池边蹲下,与池中的沈清砚平视。
他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装出的、甜得有些过分的笑容,凤眼弯起,眼底却闪烁着狡黠如狐的光。
“书呆子,” 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掺了蜜糖,“泡温泉,闭上眼睛感受,是不是更舒服?”
说着,不等沈清砚回答,他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忽然伸出,手中赫然是一条柔软冰凉的黑丝绸带。
沈清砚眸光微凝,看着那条递到眼前的绸带,又看向陆景行写满“不怀好意”却偏要扮乖的脸,没有动。
陆景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带着他身上特有的甜香,拂在沈清砚被水汽蒸得微湿的脸颊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撒娇般的鼻音:“听话嘛……”
沈清砚静静地与他对视了两秒。
就在陆景行以为他要拒绝,心跳开始加速时,沈清砚几不可闻地、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低,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然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浓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俊美的面容在失去视觉后,显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静谧,甚至……有些脆弱的美感。
陆景行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得逞、兴奋和某种更隐秘冲动的热流窜遍全身。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
沈清砚微微向后,将背脊靠上池边温润的岩石,头颅略仰,喉结在朦胧水光中清晰滑动了一下,竟是一副全然交付、任君施为的姿态。
这反应大大取悦了陆景行。
他翘起嘴角,脱下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滑入池中,与沈清砚相对。
雾气弥漫,他捧起置于池边矮凳上的黑漆托盘,轻轻放入水中,任其漂浮在触手可及之处。
泉水温热,熨帖着肌肤。
陆景行的目光放肆地流连在眼前人身上。
浸湿的白色中衣变得半透明,紧紧黏附着胸腹起伏的线条,水珠沿着贲张的肌理沟壑蜿蜒而下,没入水面之下引人遐思的阴影。
沈清砚的嘴唇被热气蒸腾得异常红润,微微开启一线,呼出潮湿温热的气息。
陆景行心尖像被羽毛搔刮,又痒又麻。
他靠近,伸出手指,带着惩罚的意味,轻轻扯了扯沈清砚泛红的脸颊,低声抱怨:“这张脸……太会招惹是非了。”
沈清砚被蒙着眼,准确地将脸侧向他的方向,被水浸润的唇瓣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因水汽而显得低哑温柔:“那……你可要看好了。”
这句话像投入心湖的石子。
陆景行眸光一暗,不再犹豫,猛地倾身,含住了那两片诱人的殷红。
第186章 自食恶果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陆景行自己都有些气息不稳,才稍稍退开。
陆景行看得口干舌燥,狠狠咽了下口水。
眼前的沈清砚,衣衫半解,水汽淋漓,喘息凌乱,全然不同于平日的清冷自持,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拉下神坛的脆弱与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