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337)+番外
他指着自己太阳穴,“你们靠哪里?靠这里吗?!”他鄙夷地拍了拍自己的膀子。
“你他妈——”
“够了!”
镇国公一声低喝,压住自家将领。
但文官那边不依不饶,引经据典,从孔孟之道说到前朝旧事,句句含沙射影。
武将们被噎得气血上涌,粗话与辩白齐飞,几乎要冲过去动手。
宴席乱成一锅粥。皇帝稳坐上位,慢悠悠抿着酒,看着底下鸡飞狗跳,嘴角甚至有点看好戏的笑意。
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皇帝才不紧不慢地放下酒杯。
“铛”一声轻响,莫名压住了所有嘈杂。
众人喘着粗气,看向御座。
皇帝目光掠过一张张或愤怒或激动的脸,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陆景行和沈清砚身上。
两人一个面无表情喝酒,一个垂眸静坐,与周遭格格不入。
“诸位爱卿,”皇帝开口,声音带着笑,却让所有人心里一紧,“文武之争,古来有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他顿了顿,成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既然争不出个结果……朕看,不如让事实说话。”
第256章 打架还是调情?
他看向场中两人,笑容加深,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味:“陆卿,沈卿。”
陆景行捏着酒杯的手指一紧。
沈清砚缓缓抬眼。
“你二人,便当着朕与百官的面,切磋一番。”皇帝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趣事,“点到为止,分个高下。也让大家看看,我大雍的栋梁,究竟是文能安邦,还是武能定国。”
“……”
陆景行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清砚唇角几不可察地抿直。
两人对视一眼。陆景行眼里写着“就知道会这样”,沈清砚眸中一片沉静的无奈。
起身,离席,走入篝火圈出的光晕中。
火光熊熊,将两人身影镀上金边。
陆景行甩掉外袍,黑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行动间肌肉线条起伏。
沈清砚卸下官帽,褪去外衫,月白箭袖衬得人如修竹,清冷孤直。
十步之距,空气凝固。
“沈大人,”陆景行抱拳,嘴角勾起惯有的、带着挑衅的痞笑,眼神却锐利如鹰,“请。”
“陆将军,”沈清砚还礼,神色淡漠,唯有眼底深处映着跳跃的火光,“请。”
“了”字尾音未散,陆景行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一记直拳,裹挟着破风之声,直轰沈清砚面门!狠辣果决,完全是战场搏杀的架势!
沈清砚似乎惊了一下,猛地后仰,拳风擦着他鼻尖掠过,几缕发丝被劲风带起。
“好!”武将席爆出喝彩。
陆景行得势不饶人,拳、肘、膝、腿,攻势如暴风骤雨,毫不留情。
沈清砚左支右绌,连连后退,月白身影在刚猛拳脚下飘摇,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撕裂。
“陆将军!打他下盘!”
“沈大人小心啊!”
文官们揪紧了心。
场中,陆景行一记凶悍的扫堂腿,沈清砚险险跃起避开。
两人身影交错刹那,陆景行压低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钻进沈清砚耳朵:
“沈大人这腰……软得不像话。早上在马车里,可不是这样的。”
沈清砚落地,旋身,一记手刀如电切向陆景行脖颈,声音清冷无波:
“陆将军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动作这么大,伤口不疼?”
“疼啊。”陆景行格开手刀,变拳为爪,扣向他肩膀,指尖在触及衣料时力道骤消,化作暧昧的揉按,“你揉揉就不疼了。”
沈清砚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耳尖瞬间染上薄红。
他脚下步伐忽变,如游鱼滑开,闪到陆景行侧后,指尖在他后腰昨日过度劳损的酸软处,狠狠一按——
“呃!”陆景行闷哼,半边身子酥麻,动作瞬间变形。
沈清砚趁势欺上,手如灵蛇缠臂,脚下一绊,精巧的擒拿瞬间成型——
眼看就要将人制服!
陆景行眼中狠色一闪,被制的手臂肌肉贲张,不退反进,用肩胛骨狠狠撞向沈清砚胸口!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沈清砚一惊,擒拿手被巨力震开,脚下踉跄后退。
陆景行如影随形,大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攻击,而是铁箍般搂住沈清砚的腰,借着冲势,带着他狠狠向后倒去!
“砰!”
尘土飞扬。
陆景行在上,沈清砚在下,重重摔倒在地。
陆景行一只手撑在沈清砚耳侧,另一只手仍死死箍着他的腰,膝盖强势地抵进他双腿之间,将他完全禁锢在身下与地面之间。
全场死寂。
只有篝火噼啪,和两人交缠的、压抑的喘息。
陆景行汗水顺着额角滴下,落在沈清砚剧烈起伏的胸膛,没入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