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守护者我的人形师迷糊又好撩(110)
他黑衣挺拔,周身气场冷冽慑人,只侧头对身后低声道:“曼卿,推老先生回廊下,这里交给我。”
苏曼卿立刻会意,连忙扶住轮椅扶手。陆景年却不肯立刻退开,回头深深看了谢云澜一眼,目光里满是托付的郑重,又担忧地望向苏曼卿:“小伙子,麻烦你护好她,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绝不让人抢走家里的念想。”
谢云澜微微颔首,冷眸扫过暗使,语气笃定:“老先生放心,我必护你们周全。”
暗使见目标要被护走,当即不再伪装,眼底闪过阴狠,指尖悄然凝聚灵息,泛着淡淡的黑气。待看清谢云澜的面容与腕间泛光的心木珠时,瞳孔骤然收缩,语气里满是忌惮却强撑着硬气:“谢云澜?木语居的人果然插手了!这是灵督司的公务,查抄违规灵物天经地义,你不该蹚这浑水!”
他早从魏临那里见过谢云澜的画像,深知此人冷灵霸道,连总坛长老都要忌惮三分,今日狭路相逢,心底已先怯了三分,却仗着灵督司的名头不肯退缩,指尖灵息又加重了几分。
“我的人,我的地界,还轮不到灵督司撒野。” 谢云澜声音冷冽如冰,腕间心木珠骤然震颤,磅礴冷灵化作厚重屏障横亘在院门之前,携着木语居灵脉的威压,狠狠撞向暗使的灵息。这灵脉之力,正是此前吸纳陈敬之执念余温后,愈发凝练纯粹的守护之力,带着不容侵犯的凛冽。
第174章 灯暖槐堂,相守晨昏
不过一瞬交锋,暗使便脸色骤白,踉跄后退数步,指尖灵息瞬间溃散,胸口一阵翻涌,喉间涌上腥甜。他惊骇抬眼,亲身体会到传闻不虚,对方灵力远胜自己,再纠缠只会自讨苦吃。墨团也从墙头跃下,蹲在谢云澜脚边,弓起身子,颈间古纹亮得刺眼,发出威胁性的低吼,灵韵里还带着几分此前守护安安时的凌厉,死死锁定暗使的动向。
暗使心知今日无胜算,只得恨恨压下忌惮,阴恻地留下话:“谢云澜,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槐巷灵脉异动本就在普查范围内,这老宅藏着心木灵韵,你迟早躲不掉!” 说罢,他转身快步消失在巷口,暗中捏碎灵识印记。这印记不仅能将老宅标记在灵督司的追踪图谱上,还能传递心木灵韵的波动轨迹,与魏临留在钟楼的分魂遥相呼应。
他心底暗忖:“魏大人早料到木语居会为心木碎片出手,谢云澜手里已有三块碎片,这第四块定然与老宅脱不了干系。只要盯着他们,等他们顺着桂香灵韵去城外树林,便能顺藤摸瓜找到碎片,到时候在树林设伏,借着魏大人分魂的咒力牵制,定能将四块碎片一并夺过来,也算报了今日落败之仇!”
暗使踉跄冲出槐巷,背靠冰冷的墙根剧烈喘息。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传讯符,指尖因恐惧而不听使唤,连捏碎符纸都试了三次。符纸化作黑烟,映出魏临冰冷的虚影。
“大人…… 是谢云澜!他亲自护着陆宅,属下不是对手!分魂印记已触发,确认第四块碎片线索就在那里!”虚影中的魏临冷笑一声,眼底阴鸷更甚:“知道了。谢云澜,倒是会捡便宜。传令下去,取消外围试探,全军退守城西树林,布下‘锁灵绝脉阵’,这次,我要请君入瓮。”
直到阴戾灵息彻底远去,谢云澜才缓缓收回冷灵。墨团蹭了蹭他的裤脚,轻喵一声示意安全。
苏曼卿立刻推着轮椅回到廊下,陆景年一把抓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后怕与关切,声音发颤:“孩子,那不是普通人,对不对?你是不是一直被他们缠着?有什么事别瞒着爷爷,我就算老了、残了,拼死也能替你挡一挡。”
他不再掩饰怀疑与疼惜,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那眼神早已超越了对晚辈的疏离,全然是对心尖之人的珍视。
苏曼卿鼻尖酸涩,泪水几乎要落下来,只能强忍着安抚:“爷爷,我没事,他们只是冲着旧物来的,云澜他们会处理好的。”
谢云澜迈步走进院中,指尖冷灵轻点,以陆宅桂树为核心加固灵障,说道:“我以桂树灵息为引布障,将心木灵韵藏在桂香里,灵督司的人就算再来,也只能察觉到桂香,查不到心木韵。”
细密的灵纹缠绕四周,彻底隔绝心木灵韵外泄。他神色凝重地望向巷口:“他们已经标记了这里,方才只是试探,接下来必定会卷土重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第175章 夜雨催别,大限将至
陆景年握紧苏曼卿的手,看向院中的桂树,郑重道:“这株桂树我守了一辈子,当年曼卿就爱在这树下画画、做糕,如今有它在,有我在,没人能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