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守护者我的人形师迷糊又好撩(145)
“第一,不可干预生死;第二,不可篡改因果;第三,不可心生恶意。” 沈念白一字一顿,指尖凝起一缕温灵,“一旦违逆,人偶崩坏,你也会魂飞魄散,连最后一丝念想都留不下。”
周砚辞毫不犹豫点头:“我记着,绝不多做半分越界之事。”
谢云澜站在旁侧,腕间心木珠泛着淡光,补充道:“他制作人偶从不会白白出手,需取你‘执念余温’为报,你对千佛洞的守护执念,会在心愿了结后自然剥离,既能滋养心木,也能缓解他灵力衰减的隐患,对你而言,不过是无牵无挂消散,免受戾气侵扰。”
周砚辞望着洞窟方向,喉间微动:“这份报酬,我心甘情愿。”
沈念白浅浅一笑,梨涡隐现,指尖落下第一刀:“三日借体时限,我会助你完成执念。三日为基础时限,若你守护文脉的执念未减、灵韵未散,我可借助心木灵韵延长借体时长,但需以不损耗千佛洞灵脉为前提,一旦灵体出现溃散迹象,需立刻返回木语居休整。”
暖黄的灯光下,心木的清香、沉香与灵体自带的岩屑、秋霜气息交织在一起,博古架上的人偶静静伫立,周砚辞的残魂悬浮在工作台旁,目光执拗地盯着沈念白的动作,仿佛在催促,又像是在期盼,那是跨越生死的托付,是对千年文脉的不舍,也像秋日高原上,那株不肯弯腰的枯草,守着最后的坚韧。
第205章 初心动摇,灵督觊觎
槐巷的秋风还在呼啸,带着西域的苍凉与执着,木语居的暖灯,又将为一场未竟的守护,亮至深夜。谢云澜站在一旁,冷硬的眉眼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知道,这场重逢不仅是为了圆一段坚守的执念,更是为了护住那缕珍贵的守脉灵韵,找到第四块心木碎片的线索,与灵督司的较量,又将在这秋风与文脉交织的时光里,添上新的一笔。
高原的秋意比槐巷烈上数倍,千佛洞遗址的风卷着沙砾与霜气,刮过残破的崖壁,发出呜呜的回响。沈念白、谢云澜带着刚制成借体的周砚辞,还有蜷在谢云澜肩头的墨团,抵达时恰是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给赭黄色的洞窟镀上一层暖光,却掩不住遗址里弥漫的焦躁与混乱。
墨团刚落地,便立刻弓起身子,颈间纹路亮得刺眼,对着营地方向发出低低的警示喵鸣。它敏锐地感知到了营地内的异样灵息,既有凡人的贪婪,还夹杂着一丝与灵督司同源的阴戾。
谢云澜指尖凝起冷灵,不动声色地将沈念白与周砚辞护在身后,低声道:“小心,里面有问题。”
临时搭建的营地旁,几名队员正围着两个陌生男子低声争执,神情闪烁。那两人穿着冲锋衣,腰间鼓鼓囊囊,眼神却直勾勾地瞟向营地角落堆放的彩陶碎片,语气带着诱哄:“周队都昏迷这么久了,项目能不能继续还不一定,这些碎片子留着也没用,不如卖给我们,大家分点钱,也能补贴下这段时间的开支。”
“就是,” 另一人附和道,“外面行情好得很,一块完整的彩陶能卖不少,你们守着这些破石头,能当饭吃?”
队员们面露犹豫,有人攥紧了拳头,却迟迟没有反驳。项目停滞半月,经费短缺,不少人家里本就有难处,这番话恰好戳中了他们的软肋。眼看有人要松口点头,一道沉厚的声音突然划破风里的僵持:“我还在,谁敢动遗址里的一砖一瓦!”
话音落下的瞬间,营地瞬间安静。队员们循声回头,只见周砚辞站在不远处的沙丘上,一身洗得发白的考古工装,皮肤黝黑粗糙,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刻痕,正是他们熟悉的模样。那眼神里的坚定与威严,和往日里训斥他们时别无二致,连抬手按帽檐的动作,都带着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周队?!” 有人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 你醒了?”
周砚辞迈步上前,脚步虽因灵力尚未完全稳固有些轻微的滞涩,却依旧沉稳有力。他走到那两名陌生男子面前,目光如炬,冷冷扫过:“这里是千佛洞遗址,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国家文物,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文脉根基,谁敢私卖,便是触犯国法,也对不起这身考古服的分量,对不起我们守在这里的初心。”
那两人脸色骤变,没想到正主会突然 “出现”,对视一眼后,见势不妙,趁着众人愣神的间隙,慌忙推开身边的队员,转身就往沙漠深处逃窜,眨眼间便消失在暮色里。
“周队!” 队员们反应过来,纷纷围上前,眼眶泛红。有人带着愧疚低下头:“对不起周队,我们…… 我们不该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