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守护者我的人形师迷糊又好撩(77)
安安趴在他的腿上,看着刻刀在木梳上缓缓划过,刻出细腻的花瓣纹路,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小手轻轻揪着他的蓝布衫袖口,那处被她常年扯出的小小毛边,在晨光里格外显眼,藏着数不清的祖孙温情。
槐巷的风,卷着槐叶的清香,吹过木工坊,吹过老槐树,吹过木语居。祖孙间的细碎温馨,藏在刻刀的纹路里,藏在木片的字迹里,也藏在那道即将显现的木钥里。而沈念白与谢云澜的守护,像两道无形的屏障,挡着周遭的阴邪异动,护着这份纯粹的执念,护着第三块心木碎片的最后线索。
槐巷的晨光依旧温柔,可三日的时光,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离别已悄然进入倒计时,而木钥的显现,也越来越近。
夏末的清晨,晨露还凝在巷子的青石板上,沾着淡淡的槐香。念安木工坊的木门早早敞开,陈敬之牵着安安的手走出来,小姑娘手里攥着透明小玻璃罐和崭新的便签纸,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小皮鞋踩得石板哒哒响,眼底满是雀跃:“爷爷,河湾的柳丝是不是都垂到水里啦?我们今天要把悄悄话都藏进时光胶囊里对不对?”
“对,都听安安的。” 陈敬之笑着应,槐木的掌心轻轻牵着她的小手,指尖能感受到孩子掌心的温热,眼底温柔翻涌,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他特意给安安梳了双丫髻,发梢系着她最爱的粉白丝带,这是借体的第二日,时光走得比他预想的更快,他想把所有的美好,都揉进这短暂的相处里,留给安安往后的岁月。
墨团跟在两人身后,琥珀色的眸子警惕地扫过巷陌,颈间木刻纹路泛着淡光,悄无声息地将两人护在灵韵里。巷口老槐树的浓荫下,谢云澜的身影隐在树影中,黑色冲锋衣与晨雾相融,腕间心木珠泛着冷冽微光,冷灵之力顺着槐巷灵脉铺展,与沈念白的温灵阵织成的屏障愈发牢固,连空气里浮动的尘埃,都带着灵障的淡淡清冽。
第122章 时光胶囊,柳岸藏言
木语居的灵工坊内,晨光透过窗棂落在钟楼模型上,沈念白正俯身解析灵纹,指尖温灵之力如细流般漫过模型底座,那些缠在灵纹间的淡黑纹路,在陈敬之持续的执念余温滋养下,已淡得几乎看不见。他指尖的楠木木珠微微发烫,衰减的灵力比往日舒缓了许多,丹田处的灵韵也愈发温润,沈念白抬手补了一道温灵结界,将钟楼模型护得更紧,模型中央那道槐木色微光,又亮了几分,像一颗藏在灵纹里的星辰,静待绽放。
河湾离槐巷不过两条街,岸边老柳树长得枝繁叶茂,柳丝垂落水面,漾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河水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圆润光滑,五彩斑斓,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安安甩开陈敬之的手,跑到水边蹲下身,小手扒着岸边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捡着鹅卵石,嘴里还小声念叨:“要选最圆的,才能刻下一家人的名字,才能把悄悄话藏得好好的。”
陈敬之找了块平整的青石坐下,从布包里拿出细刻刀,看着孙女忙碌的模样,嘴角噙着温柔的笑。等安安抱着一堆鹅卵石跑回来,他便拿起一块莹白的鹅卵石,刻刀轻抵石面,缓缓刻下 “陈敬之” 三个字,字迹沉稳,藏着岁月的力道。“这是爷爷。” 他把石头递给安安,又拿起一块青灰色的,刻下 “安安” 二字,笔画柔和,带着宠溺,“这是我们的小安安。”
安安捧着两块鹅卵石,开心地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又看着陈敬之拿起另外两块,刻下爸爸妈妈的名字,小眉头轻轻皱起,小声道:“爷爷,爸爸妈妈总在外地,我都好久没见他们了,他们会不会忘了安安?”
陈敬之的刻刀顿了顿,抬手摸了摸安安的头,槐木的指尖带着温润的凉意,却让孩子格外安心:“怎么会呢?爸爸妈妈是最爱安安的,他们在外面辛苦工作,是为了给安安更好的生活,等安安生日,他们就回来了。” 他顿了顿,拉过安安的小手,让她覆在刻着父母名字的鹅卵石上,“爷爷不能陪你一辈子,以后爸爸妈妈会陪着你,看着你长大,看着你成为厉害的小木匠。”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头,把四块刻着名字的鹅卵石抱在怀里,趴在青石上,拿起笔认认真真地在便签纸上写字。歪歪扭扭的字迹,却写得格外认真:“18 岁的安安,你好呀,我是 8 岁的你。希望你已经成了像爷爷一样厉害的木匠,刻好多好多槐花,希望爷爷和爸爸妈妈都健健康康,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陈敬之站在一旁看着,眼眶微微发热,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意。槐木身躯本无泪,可这份入骨的牵挂,却让他连灵体都跟着酸涩。他帮安安把便签折好,和四块鹅卵石一起放进玻璃罐,盖紧盖子,又在罐口缠上红绳,那是他生前给安安系平安结的红绳,藏着岁岁平安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