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说他失忆了(11)+番外
相穆没有恋童癖,更何况这个人脑子不清醒,更当不得真。他只稍微告诫道:“不可以随便亲别人懂吗?”
“可是哥哥不是别人。乔哥说了,哥哥很喜欢我的。”
?
什么玩意?
乔嘉年什么时候和这货撞上了,他会说这话?相穆有些不可置信,但他还是摆出大人的样子:“阿什不懂喜欢是什么,小孩不要乱说话。你乔哥那是逗你的,知道吗?”
乜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相穆扯了几张纸,“低点头。”他对乜什说。
乜什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乖乖低下头任由相穆摆布。
脸上的泪痕被一点点擦干,乜什的目光却从未从相穆身上移开过。
刚安抚好人,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覃翊衾不是已经走了吗?总不会又折返吧?
抱着这样的疑惑,相穆再次打开了门。
这一次,站在门外的是乔嘉年。
对方挂着满脸笑,眉眼弯弯掩盖不住的喜悦,手上还提着什么东西,朝相穆高兴地招手,“阿穆,我来蹭饭了!”
说是蹭饭,其实他自己带了一大堆吃的,还额外提了一扎啤酒。
“今天,一醉方休好吧!”他扯着夸张的笑颜,将东西一点点摆在桌上。
乜什也走上前帮他摆,甚至礼貌喊了句:“乔哥。”声音沙哑,完全掩盖不住刚刚哭过的痕迹。
乔嘉年高兴地应了,这会停不下来又开始唠:“我今天带了点小酒,你们肯定会喜欢的。话说阿穆这几天干什么去了,都不找我约饭,天天一下班就往家跑,不知道以为你金屋藏娇呢!”
那是家里多了个人,不要回来给他做饭么?
乔嘉年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从自己身上的事扯到别人,接着又开始吐槽一些奇葩员工和游客。相穆已经见怪不怪,帮着整了几个下酒菜。
反倒是乜什在一边津津乐道地听着,放空地坐着,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不过乔嘉年并不在乎这些,他只负责说就好了。
但只有相穆知道,乔嘉年不对劲。
他不高兴的时候总是会装作很开心的样子,表情夸张话很多。但他越想表现自己心情好就越掩饰不住他的心事。乔嘉年不善于倾诉,至少在相穆看来是这样。
不过他也不会多问。
趁着上厕所的功夫,相穆拿起手机给相苒拨了个电话,没人接。
他又一连打了几个,都无人接听。
就在他要放弃时,相苒发来一条短信:在忙,不方便接电话。
相穆只好就此住手,但不论如何,心头的疑惑和怪异始终没有消散。
将两个下酒菜摆上桌,相穆带着乜什洗完手。
三人围坐在一张圆桌上。
相穆不动声色道:“喝点?”他指的是自己和乔嘉年碰个杯。
乔嘉年自然笑着碰了个杯。
一杯酒下肚,辛辣的酒水钻透神经每个角落。
而乜什的杯里灌满一杯鲜亮的
橙汁,小孩不能喝酒,这是相穆告诉他的。
可是我都比你高,乜什只敢在心里反驳,还是乖乖喝下橙汁。
真甜,就和哥哥一样。他看着淡淡和乔嘉年交谈的相穆,雪白的肌肤因为酒精沾上一些绯红,挺翘的鼻尖与嘴唇形成一条优美的斜线。
从他的角度来看,这个从他醒来就被认定为哥哥的人不只是他的哥哥。电影里说,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会关注他、在意他、想要为他做些什么,那这个人就不只是喜欢的人。
他是······
乜什努力去回忆,可是脑海中除了哥哥的脸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不记得哥哥的家在哪、哥哥的爸爸妈妈是谁?见过吗?他应该保持礼貌,这样别人才会喜欢。
突然,乔嘉年将玻璃杯咚地一声放在桌上,仔细看,他的脸已经涨的通红,眼神迷离,好像意识游离,但是动作又十分干脆。
乔嘉年每次都是这样,酒量不行,典型的一杯倒,但是又爱喝。
相穆哭笑不得,这才一杯酒下肚就上头了,看来今天一醉方休又是大话。
他正要将酒瓶收起,就听见乔嘉年机械般的声音:“阿穆,我和你说一个事!”
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梦话,相穆还是应声:“说吧,我听着呢。”
说着便去灶台给乜什添了一碗米饭。新蒸出的米冒着滚烫的热气,弥漫着米的香甜气。
隔了很久,相穆都没有听到下一句。正当他以为乔嘉年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冒出来一句:“昨天我在江城一个医院看见了你妹。”
霎那间的静寂显得冰冷无情,随即一阵碗筷落地的声音打破了相穆的沉默。
耳边嘟的一声轰鸣刺痛耳膜。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空落落的手中多出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