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说他失忆了(58)+番外
是么?这么想,他居然也就脱口而出地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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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天,相苒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了,他也打电话告诉了家里情况,只是把情况美化了一些,因为不希望他们过度操劳和担心。另外一个,他也抱有一丝希望觉得只要好好配合治疗,用最好的药物未免没有可能。
相明德一接到电话就急忙说要来看相苒,而后又被项目劝服。
理由是他自己身体还没好,旅途奔波不利于康复。
而这边有他照应着,一切放心。
但相明德放不下心,恰好又快放假了,他就让相虞过来看看他姐姐。
一开始相穆是不同意的,但架不住相明德反复坚持,也只好答应了他。
买票过来京城至少要明后天才能到,他计划让相虞去乔嘉年那里住几天。
“哥哥,你要出门吗?”乜什正在扎毛球,却还要抽出空来问他。这是他最近十分沉迷的一项活动。每次开始缠的时候都非常专注,外面在放炮都无法打扰他。
他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乜什忽然要求想要玩这个,完全是毫无厘头。
而且短短几天之内,他就扎了一堆小玩意,小鸟、花朵、草叶,甚至还扎了一个年糕的翻版。
而惟妙惟肖的程度就像是以前训练过一般,栩栩如生又很是Q萌。
但他有一点依旧没变,总是喜欢粘着相穆。
这不,他刚走到玄关处准备出门乜什就跟了上来。
“嗯,你乖乖待着。晚些我就回来。”相穆回答。
但显然这空洞的话对乜什来说没有公信力,他不满地蹙眉。抓着相穆的胳膊,一副不带我就不让你走的架势。
不知何时,相穆发现这个人越来越难缠了。
不,是越来越黏人。
他只好说:“听话,不然下次别想我带你去玩。”
这句话似乎恐怖的多,他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道:“好吧……”
“对了。”他忽然记起一件事,“记得给年糕准备饭,知道吗?”
对方背对着他,继续捣鼓着桌上的毛球,怏怏回了句“哦”。
相穆这才放心出了门。
可在他走后,乜什盯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不自觉笑出了声。
接受不接受又如何?这不是能够选择的事。
今天出来,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去乜家。
他特意没有提前知会乜远游,只要是想偷偷……呃不对……是自己去看。
乜什的房间里肯定有着他不知道的东西。
至于他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纯粹是这几天乜什一直在不断暗示他自己喜欢把重要的东西放在每天休息的地方。
所以他猜测,那封已经写好的“遗书”可能也在那。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迫切地想要知道乜什的想法。又或许是有些羞愧自己的冷漠与绝情。
总之他就决定了要去乜家,并且还不能惊动别人,尤其是乜远游。
而此刻的乜家,正紧闭着大门,庭院内空无一人,似乎并没有人在家。
微微的风带动门庭草叶翻涌,偶尔有几声鸟叫蝉鸣打破这份寂静。
正当他思考该怎么进去,忽然发现紧闭着的大门并没有上锁。
看着像是忘记了或是有人在。
不管了。
他还是走了进去。
里面依旧没有人影,也没有任何声音。
凑巧的是,他曾经来过这,恰巧知道乜什的房间就在二楼。
而楼房低矮,要攀上去很是容易。
他虽然身材偏瘦,但体能并不差。对于这种简单的攀爬还是很轻松的。
三下五除二就进到了房间内。
乜什的房间陈设简单,装修风格也朴素。除了一张大床和衣柜就是一张书桌,和一些简单的摆饰,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而且被整理的一尘不染,完全没有生活痕迹。
就在他扫视一圈都没什么发现时,忽然注意到窗边的书桌上摆着一只与这个房间风格格格不入的小黄鸭玩具。
被一层劣质橡胶裹住,上面还有涂得有些歪斜的颜料。
这个是……
他们第一次去游乐园约会时玩游戏得来的。
准确来说是他赢下游戏获得的奖品,后来把这个当做奖励送给乜什了。
这时,他注意到右手边的抽屉没有关紧,微微露出一抹米白色。
脑中闪过一个猜测。
他推开抽屉,发现那抹米白色是纸页的一角,而将其扯出,居然是一封信。
微颤的手指牢牢攥紧这张纸页,好像轻轻一松,就会划走。
他将纸展开,里面是这样的:
神说爱人,要爱的虔诚,要爱得永恒。
亲爱的,眼泪是钻石,你不必为我轻落。
我爱你胜过生命,不必为我长久悲伤,只需记得,曾有人将你视作毕生信仰,以性命为聘,以生死为约,爱你直至灵魂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