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说他失忆了(75)+番外
他还要给它取一个好听的昵称——年糕。
可第二天,猫就被人打死了。
不知道它怎么从自己的房间到家里的院子。他一早醒来就发现横陈在草地上的小猫,浑身都是血渍,惨烈非常。
他吓得当场就吐了出来。
找不到作案凶手,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讶的样子,仿佛才知道一般。
只有乜远游告诉他:死了就死了,专心学习,少管些有的没的。
后来他不再肖想这些了,乖乖按照乜远游的规划行进着。没有人再提起那只被打死的小猫。
怪不得乜什在失忆之后会对年糕那么亲切。
以往的痛苦没有消逝,而是变成了一根埋在心底的针。
相穆一把抱住对方的脑袋,轻柔又温和。
乜什听见他轻柔的嗓音,“都过去了。”
过去的痛苦都过去了,现在是新的开始。
相穆对他说:“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我。”
在我畏难、退缩的时候,紧紧拉着我的手。
在别人唾弃、轻蔑我的时候,闪烁着为我凝眸的泪花。
此刻的乜什,好像是一座让人倚靠的大山,任何无足轻重的打击在他看来都不过如此。
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为了停住,他只好抱得更紧。
彼时的乜什却忽然起身,两人视角瞬间反转。
男人一个使劲,他就滚落到对方怀中。
他惊呼一声,却感受到睫下传来的温热触感。
乜什近在咫尺的脸庞占据了他的所有视线。
他听见乜什对他说:“亲爱的不要哭,眼泪是钻石。”
眼泪是钻石,所以不许轻易掉眼泪。你的泪水对我来说就像永恒钻石一样珍贵。
从前他也对自己说过这句话,每次都是珍重且郑重。但让他最刻骨铭心的,是那句写在遗书上的。
那张纸似乎皱巴巴,像沾上水渍又干涸,墨水也微微晕开。可这几个字是多么珍贵。
温热柔软的唇吻干眼角的泪花,一路向下来到唇角。
两唇相碰,燃起了心中的火花。
他不自觉地想要回应,而对方扶住他的头,倾身凑近,果断加深了这个吻。
感知到探入口腔的舌头,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先前偷亲他的傻子乜什只会浅浅亲一口,并不知道怎样真正接吻。
而现在的乜什,才是完整的他,那个他最熟悉且深深爱恋的人。
一吻过后,他微微喘着气,意识朦胧间听见乜什很认真地问他:“你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那个傻子?”
第34章 脸红成这样
"乜远游,有人探监。"一位女警官朝里喊道。
紧接着,传来一阵叮当作响。
一个身穿劣质布料,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的男人摇摇晃晃走了出来。
这人手上还戴着镣铐,一双粗糙硬黑的手低低垂落。
光看他这个样子,谁又能想到他此前还是一副全身上下一丝不苟,头发永远梳得油光蹭亮,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呢?
他走到探监的窗口前,想也不用就知道肯定又是乜什来了。
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养了他几十年就这么报答他,简直是个孽障。
当初在肚子里就该掐死他。
他恶狠狠地在心底咒骂,头低着,没注意到对面的人已经来了。
这时,旁边的工作人员提醒他人已经来了,赶紧接电话。
他这才抬起头,对上的却并非想象中的那张脸。
对方眉目清秀,五官柔和阴柔。
居然是乔嘉年。
他不禁唤道:“小年……”
这是他曾经对自己的情人最亲昵的昵称和爱语。
原本在喉咙里酝酿好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乔嘉年先问他:“这段时间还好吗?”
对方也憔悴了不少,细瘦的直接攥着电话放在耳边,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当然指的是在拘留的这段时间。
本要倒给乜什的恶语被他忽地收了回去,他皱起眉,问道:“你来这干什么?”
“来看看你。”
乜远游不耐地啧了一声,不怀好意地说:“是不是你联合乜什一起的,害我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乔嘉年只是摇摇头,解释道:“我没这么厉害,不过乜什确实有手段。”
话说完,他顿了顿,又接着道:“你应该知道,我多么爱你。”
许是他的家庭本就不完整,所以对于乜远游的给予他是多么珍惜和爱护。
以至于一次次突破自己的原则,一次次无形中也伤害了别人。
要是这一切来得早些或许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他继续说:“我要离开了。我不配呆在这,不配和相穆站在一起,更不配做他的朋友接受他的好。我卑劣、无耻,我太清楚我伤害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