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以身作则攻略黑化徒弟(33)
周围的各门派弟子与长老们,皆是满脸震愕,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眼中的惊骇。
“摇光仙君竟有如此背景!大乘境的师尊……这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啊!”
第24章 师尊心里委屈
“难怪他年纪轻轻修为便如此高深,原来是有大乘境大能指点。”
“方才那位前辈一言不合便引天雷,气场那般强大,还好没真的动手,否则我们今日都要葬身于此了!”
“三百年前的旧事,前辈竟一语道破,看来楚元白的事,当真另有隐情……”
有人后怕,怕自己从前也曾跟着附和诘难君子涟,怕是已被那位大成敬前辈记恨。
有人震惊,震惊君子连看似孤高无依,背后竟有如此强大的靠山,从今往后,怕是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摇光仙君,更无人敢非议他的出身。
还有人疑惑,疑惑那位前辈的身份,疑惑楚元白与君子涟之间的关联,疑惑这百年前的旧怨。
修真者的命太长了,他们都等着看玄天宗的好戏,也等着玄天宗从天下第一宗门的位置倒下,好让自己的宗门上位。
沈青临站在湖畔,望着师祖与师尊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愕。有这样一位大乘境的师祖在,往后谁也不敢再轻易欺辱小云峰,谁也不敢再随意诋毁师尊。
他想起方才先生抚着师尊的眉头,拭去他眼角泪珠的模样,那般温柔宠溺,与师尊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心中竟生出一丝羡慕。
他想起方才师祖抚着师尊的眉头,拭去他眼角泪珠的模样,那样的温柔宠溺,而师尊仿佛是找到了靠山,与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原来再强大的人,也有可以依靠的人,原来他的师尊,也会有委屈落泪的时候,而这世上,终有人将他捧在手心,护他周全。
……
此刻,君子涟站在师尊身侧,他虽然不能像孩童时期一样,寻求师尊的抱抱,但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润仙息,便让连日来的紧绷和委屈终于卸了大半。
“师尊,那水镜……”君子涟轻声开口,眼底仍有忧色,水镜中枉死的弟子,还有入魔的顾九渊,皆是他心头的结。
先生低头看他,指尖轻点他的眉心。
“水镜乃上古灵器,哪能那般容易碎,方才不过是守拙那老东西弄的障眼法,引着各门派来咬你罢了,旁人看不出,你怎么也看不出,为师教你的,全忘了?”
“是弟子的错。”君子涟抬眸,“师尊既知守拙真人,当下情形可是有破解之法?”
先生看着他,摇头道:“子涟,这是你自己的劫数,为师帮不得你。”他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叹一声:“那徒孙的事,你也别太执着,前世缘,今生债,皆是命数。”
这时候的君子涟还不懂师尊说的是什么意思。
“顾九渊重生,弟子……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于我而言,实属不一样,师尊……我是生病了吗?”
还是因为情蛊呢?
先生只有君子涟这一个徒弟,他对这个弟子是极为宠爱的,但忽然听爱徒这么问,他忽然沉默。
“心好痛。”
先生什么都教君子涟了,唯独情爱没有。
“弟子想杀了他的。”
师尊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可每次都下不去手。”
每一次,心都在痛。
“他已入魔,仙魔势不两立……”
只有在师尊面前,他才敢吐露自己的心声。
闻言先生道:“楚元白当年与魔尊伽娄罗纠缠半生,世人皆知道他们是仇敌,可谁知道?伽娄罗维护他甘愿魂飞魄散,楚元白……”
“情爱说不通的,子涟。”他顿了顿又想到什么安慰话,”从来不管什么仙魔殊途,不管什么师徒伦常。你疼他,便是疼他,与身份无关,与正邪无关。你想杀他却下不去手,只因这份疼,早已压过了你的顾虑。”
“弟子愚钝。”
先生并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用一种近乎可怜的目光盯着君子涟。
君子涟也不懂,此刻他的心里还有更大的疑惑想要解决,于是他问:
“师尊,寿命远长是不是见过楚仙尊,弟子与楚仙尊当真像吗?”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谣言入耳,着实难听,“为何弟子身上有伽娄罗的魂印?”
“……我是楚元白吗?”
先生点头,却又摇头。
“你不是楚元白,外界谣言为师早有耳闻,他是他,你是你,这一点为师可以肯定,虽说你们二人外貌相似,不过是天地间的机缘巧合,又或是因果线缠结留下的表象,当不得真。”
君子涟喉间微哽,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他自幼便因这一头银发,这清冷孤绝的容貌,被说是怪物,又在玄天宗担任摇光长老一职,外界放尊敬点的称他摇光仙君,放肆的便说他是楚元白转世,是伽娄罗炉鼎,说他德不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