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是只猫(119)+番外
“朕在乎的是——他是朕的丞相,是朕的摄政王,是朕的人。”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萧衍珩走回龙案前,拿起一份圣旨,展开。
“朕意已决。谁敢再言,杖八十。”
他拿起玉玺,盖在圣旨上。
“啪”的一声,像一记耳光,打在每一个反对者脸上。
没有人敢再说话。
杖八十,不是闹着玩的。
八十杖下去,不死也残。
皇帝是认真的,不是在吓唬人。
他们看出来了——今天谁敢再说一个“不”字,御林军会立刻把他拖出去,按在地上,一杖一杖地打,打到血肉模糊,打到求饶,打到再也不敢开口。
沈云昭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给萧衍珩。
萧衍珩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弯了起来。
那张纸上写着一份名单——上面是刚才反对最激烈的官员名单,以及他们各自的把柄。
谁贪污了多少钱,谁收了多少贿赂,谁跟太后有过多少封通信,谁在背后说了多少句大逆不道的话。
事无巨细,一字不漏。
萧衍珩把名单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到。
“这份名单,”他的声音很平静,“朕手里有一份。丞相手里有一份。刑部手里也有一份。”
“谁还想反对,朕不介意把他的名字加上去。”
百官看着那份名单,脸色变了。
他们不知道沈云昭是什么时候查到的,不知道他查到了多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不在上面。
但每个人都心虚,每个人都怕。
因为在这个朝堂上,手脚干净的人,一个都没有。
第75章 力排众议(下)
“臣等不敢。”周明远第一个跪下来。
“臣等不敢。”
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
最后,连赵大人也跪了下来,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磕了一个头。
“陛下圣明。”
萧衍珩看着跪了一地的百官,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走回龙椅前,坐下来。
沈云昭站在他旁边,深紫色的摄政王朝服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退朝。”萧衍珩的声音很平静。
百官鱼贯而出。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回头看。
他们走得很快,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太和殿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大殿里只剩下萧衍珩和沈云昭。
萧衍珩靠在龙椅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的表情从冷峻变成了疲惫,从疲惫变成了放松,像一张拉满的弓终于松了下来。
沈云昭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陛下,”沈云昭说,“您刚才说‘朕的人’的时候,百官的表情很精彩。”
萧衍珩笑了。“什么表情?”
“有人惊恐,有人困惑,有人恍然大悟。周明远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萧衍珩笑出了声。“你注意到了?”
“臣站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沈云昭顿了顿。“陛下,您太冲动了。杖八十,万一真有人反对,您真要打?”
“打。”萧衍珩的语气不容置疑,“朕说到做到。”
“可是——”
“沈云昭,”萧衍珩打断他,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知道朕为什么要封你为摄政王吗?”
沈云昭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你有功,不是因为你是猫妖,不是因为你救了朕的命。”
萧衍珩的声音很低。
“是因为朕想跟你一起坐在这个位置上。”
“不是你在下面,朕在上面。是并排。是并肩。是——一起。”
沈云昭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黑色的、深邃的、此刻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
他的鼻子有点酸,眼眶有点热。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情绪压了下去。
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在这里哭。
他是摄政王了,摄政王不能哭。
“陛下,”沈云昭的声音有点哑,“您的圣旨上写了什么?”
“你自己看。”萧衍珩把圣旨递给他。
沈云昭展开圣旨。
上面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沈云昭,才德兼备,功在社稷。特册封为摄政王,位在诸王之上,与朕共治天下。钦此。”
字迹遒劲有力,是萧衍珩亲笔写的。
不是让翰林院代笔的,是他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沈云昭看着那些字,沉默了很久。
“陛下,”他说,“您的字真难看。”
萧衍珩愣了一下。“什么?”
“您的字。比臣的难看多了。”
萧衍珩瞪了他一眼。“朕的字哪里难看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沈云昭指着圣旨上的几个字,“笔画歪了,墨迹不均,结构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