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朕的丞相是只猫(151)+番外

作者:争风者 阅读记录

“臣没有不好意思。”

“那你叫朕的名字。”

沈云昭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他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耳朵尖从粉红变成了通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衍珩。”声音很轻,轻得像猫叫,但萧衍珩听到了。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再叫一次。”

“陛下。”

“沈云昭!”

“臣要批奏折了。”

“你叫朕的名字,朕就让你批。”

沈云昭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批奏折。

萧衍珩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尖,笑了。

他伸出手,在沈云昭的耳朵上弹了一下。

沈云昭的耳朵抖了抖,但没有躲。

从那天开始,萧衍珩每天都要让沈云昭叫他的名字。

早朝之前叫一次,退朝之后叫一次,批奏折的时候叫一次,睡觉之前叫一次。

沈云昭每次都会先沉默三秒,然后极不情愿地叫一声“衍珩”,每次耳朵都会红,每次萧衍珩都会笑。

但沈云昭就是不改口。

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叫“陛下”。

萧衍珩问他为什么,他说“习惯了”。

萧衍珩说“那你就改”,他说“改不了”。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吵了无数次,每次都以沈云昭的耳朵红透、萧衍珩笑着把他拉进怀里告终。

婚后生活的第二件事,是猫毛。

沈云昭是猫妖,猫妖掉毛。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像人要吃饭、鸟要飞翔、鱼要游泳一样,没什么好说的。

但问题是,沈云昭掉的毛太多了。

春天掉,秋天掉,换季的时候掉,不换季的时候也掉。

他的毛是白色的,细细的,软软的,落在哪里就粘在哪里,怎么都弄不掉。

龙床是重灾区。

每天早上一觉醒来,被子上、枕头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猫毛。

萧衍珩每天早上起来都是一嘴毛——不是夸张,是字面意义上的“一嘴毛”。

沈云昭睡觉的时候喜欢把脸埋在萧衍珩的肩窝里,尾巴搭在萧衍珩的胸口上。

睡到半夜,他会不自觉地变成猫形——不是妖力不稳,是本能。

猫睡觉的时候当然是猫形,人形是工作需要,猫形才是自然状态。

萧衍珩每天早上都会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压醒。

沈云昭以猫形趴在他的胸口上,蜷缩成一团,头埋在尾巴里,耳朵耷拉着,打着小小的呼噜。

萧衍珩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团毛茸茸的白色的东西,感受着胸口上的重量和温度,舍不得动。

他怕一动,猫就醒了。

他就那么躺着,让猫压在他的胸口上,一躺就是半个时辰。

有时候猫会在睡梦中翻身,把肚皮露出来,四仰八叉地躺着。

萧衍珩看着那片白色的柔软的肚皮,手痒得不行——协议上说了不能摸肚子,但猫自己翻过来算不算?

他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摸。

协议就是协议,答应了就要遵守。

但猫毛的问题没办法遵守。

猫毛无处不在。

萧衍珩的龙袍上有猫毛,奏折上有猫毛,茶杯里有猫毛,甚至早膳的粥里都有猫毛。

有一次他在朝堂上念圣旨,念到一半,一根白色的猫毛从圣旨上飘起来,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他的鼻尖上。

百官看着那根猫毛,又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摄政王。

沈云昭站在龙案旁边,面无表情,但他的耳朵红了。

萧衍珩面不改色地把猫毛从鼻尖上拿下来,继续念圣旨。

退朝后,他把沈云昭堵在太和殿里。

“沈云昭,你的毛掉到圣旨上了。”

“臣看到了。”

“百官也看到了。”

“臣也看到了。”

萧衍珩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想个办法?”

沈云昭想了想。“臣每天梳毛。”

“梳了还是掉。”

“那臣每天梳两次。”

“梳两次还是掉。”

“那臣——”

“沈云昭,”萧衍珩打断他,“朕不是嫌你掉毛。朕只是觉得——算了,不掉毛就不是猫了。”

他伸手摸了摸沈云昭的耳朵,“掉就掉吧。朕习惯了。”

沈云昭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陛下早上喝粥的时候,碗里有一根毛。”

“朕看到了。”

“陛下没说什么?”

“朕把那根毛挑出来,继续喝。”

沈云昭低下头,耳朵红了。“臣以后注意。”

“不用注意。”萧衍珩把他拉进怀里,“朕说过,习惯了。”

沈云昭趴在他胸口上,尾巴在身后摇了摇。

他的毛又掉了好几根,落在萧衍珩的龙袍上,白白的,细细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萧衍珩低头看着那些毛,笑了。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