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是只猫(154)+番外
猫玩了整整半个时辰。
玩累了,把逗猫棒叼回桌上,跳回床上,蜷缩在萧衍珩的枕头边,打起了呼噜。
第二天早上,萧衍珩比沈云昭先醒。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桌边,拿起逗猫棒。
竹杆上有牙印——小小的,深深的,是猫咬的。
红绳上有爪痕,铃铛上有口水。
萧衍珩看着那些痕迹,笑了。
他笑了整整一天。
批奏折的时候笑,吃饭的时候笑,走路的时候笑。
李德全以为他疯了,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一直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晚上,沈云昭来到御书房。
萧衍珩坐在龙案后面,手里拿着那根逗猫棒。
“沈云昭,”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朕的逗猫棒上怎么有牙印?”
沈云昭看着那根逗猫棒,沉默了三秒。
“……老鼠咬的。”
“老鼠?”萧衍珩挑了挑眉,“宫里有老鼠?”
“有。很大一只。”
“大到能咬出猫的牙印?”
沈云昭沉默了。
他的耳朵红了,尾巴从官袍下面冒了出来,在身后轻轻摇了摇。
萧衍珩看着那条摇来摇去的尾巴,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沈云昭面前,把逗猫棒塞到他手里。
“送你的。不用偷偷玩。”
沈云昭低头看着逗猫棒,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臣没有偷偷玩。”
“有。”
“没有。”
“沈云昭,朕昨晚看到了。你玩了半个时辰,翻来翻去,咬来咬去,尾巴摇得像风车。”
沈云昭把脸埋进萧衍珩的胸口,不说话了。
萧衍珩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朕喜欢看你玩。”
沈云昭没有说话。
他的尾巴在身后摇了摇,摇得很欢。
第96章 吃醋日常
婚后生活的第五个月,萧衍珩的醋坛子又翻了。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早朝,一个新来的翰林编修第一次上朝。
年轻人二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站在翰林队伍的最后面,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
沈云昭站在龙案旁边,念奏折。
念到一半,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翰林编修——不,是看了一眼翰林编修手里的公文。
那份公文是新编的国史,沈云昭一直在跟进这个项目,他想看看进度。
就一眼。一秒钟都不到。
但萧衍珩看到了。
他坐在龙椅上,目光一直落在沈云昭身上。
他看到沈云昭的目光从奏折上移开,往翰林队伍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顺着沈云昭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年轻的翰林编修,白白净净,眉清目秀,手里拿着一份公文。
萧衍珩的手指在龙案上敲了一下。
退朝后,沈云昭回到御书房批奏折。
萧衍珩坐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沈云昭批了一会儿,觉得气氛不对——萧衍珩太安静了。
平时他批奏折的时候,萧衍珩会在旁边捏他的手指、摸他的尾巴、说一些有的没的。
今天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陛下,”沈云昭抬起头,“您怎么了?”
“没怎么。”萧衍珩的声音很平静。
沈云昭看着他,看了几秒。“您不高兴。”
“朕没有不高兴。”
“您有。您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萧衍珩下意识松了松嘴唇。“朕没有不高兴。”
沈云昭没有再问,低头继续批奏折。
他的尾巴从椅子后面冒了出来,在萧衍珩的手背上蹭了蹭。
萧衍珩没有摸他的尾巴。
沈云昭的笔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
当天晚上,沈云昭以猫形来到御书房。
萧衍珩坐在龙案后面,看到猫从窗户跳进来,伸手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
他的手指在猫背上抚摸着,力道比平时重了一点。
“沈云昭,”萧衍珩的声音很低,“你今天在朝堂上看那个人看了三次。”
猫的耳朵抖了一下。
它用爪子在萧衍珩手背上写字——“臣没有看三次。臣看了一次。”
“一次也是看。”
“臣在看公文。”
“公文在他手里,你就是看他。”
猫的爪子停了一下。
它抬起头,看着萧衍珩。
琥珀色的猫眼里映着烛光,无奈又好笑。
“陛下,臣是摄政王。摄政王看公文是职责。”
“那你看他手里的公文,可以不看他。”
“公文在他手里,臣不看他看哪里?”
“看公文。只看公文。不要看他。”
猫沉默了一会儿。
它的尾巴从萧衍珩的手腕上抽了一下——不重,但也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