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是只猫(86)+番外
萧衍珩正在批奏折,看到猫进来,放下朱笔。
“怎么这么晚?出什么事了?”
沈云昭跳上龙案,用爪子在纸上写字。
他把黑猫送来的情报、赵文远深夜拜访太后府的事,一字不漏地写了出来。
萧衍珩看着那些字,脸色越来越沉。
“赵文远。”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冰,“朕记得他。礼部侍郎,做事谨慎,从不站队。”
“原来不是不站队,是站得太深了。”
沈云昭写道:“陛下打算怎么办?”
萧衍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沈云昭从龙案上抱起来,放在腿上。
他的手指在沈云昭的背上慢慢抚摸着,像是在整理思绪。
“太后的势力在朝中盘踞了三十年,”萧衍珩说,“先帝在的时候,她就在布局。”
“先帝走了,她以为朕会是个傀儡。但朕不是。”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等不及了。靖王是她最后的棋子,靖王倒了,她手里没人了。”
“所以她才会找一个‘前朝遗孤’来——不是为了复辟,是为了给她的夺权披上一层合法的外衣。”
沈云昭的尾巴在他手腕上轻轻缠了一下。
萧衍珩低头看了看那条缠在手腕上的尾巴,嘴角弯了一下。“你担心朕?”
沈云昭用爪子写道:“臣担心陛下。太后不好对付。”
“朕知道。”萧衍珩的手指继续在他背上抚摸着,“但朕有你。”
沈云昭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帝王的沉稳,有猫奴的温柔,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从容。
“陛下,”沈云昭写道,“臣会一直站在陛下身边。”
萧衍珩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沈云昭抱起来,搂在怀里。
“朕知道。”他的声音闷在沈云昭的猫毛里,“朕一直都知道。”
沈云昭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像鼓点。
他的尾巴在萧衍珩的手腕上缠了三圈,那是猫的承诺——我在,我一直都在。
萧衍珩的手指在猫背上慢慢抚摸着,从头顶到尾巴根,一下一下。
“沈云昭,”他的声音很低,“朕有个想法。”
沈云昭抬起头,用眼神问:什么想法?
“既然太后想用‘前朝遗孤’搅浑水,那朕就将计就计。”
萧衍珩的眼睛在烛光中闪着光。
“让她以为朕上当了,让她以为朕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遗孤身上。”
“等她露出马脚,朕再收网。”
沈云昭的尾巴摇了摇,写道:“陛下要放长线钓大鱼?”
“嗯。”萧衍珩点了点头,“太后在朝中经营了三十年,爪牙无数。光靠一个靖王案,拔不干净。”
“朕需要一个机会,把她所有的棋子都引出来,一网打尽。”
沈云昭想了想,写道:“那臣继续盯着太后府。赵文远这条线,臣来跟。”
“不行。”萧衍珩的眉头皱了起来,“太危险了。”
“臣是猫妖,没人会发现。”
“朕说了不行。”萧衍珩的语气不容置疑,“赵文远那边,朕派别人去查。你留在朕身边。”
沈云昭瞪着他,用尾巴抽了一下他的手。
“臣是丞相,查案是臣的职责。”
“你是朕的猫,听话是猫的本分。”
“……”
沈云昭气得把脸埋进爪子里。
萧衍珩笑了,手指在他耳后揉了揉。
“好了,不逗你了。”他的声音温柔下来,“朕不是不让你查,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你要查,朕陪你查。你去太后府,朕在门口等你。”
沈云昭从爪子里抬起头,看着萧衍珩。
那双眼睛里没有帝王的威严,只有一种很普通的、很认真的担忧。
沈云昭的尾巴在身后摇了摇,写道:“好。”
萧衍珩笑了,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那说定了。明天晚上,朕陪你去太后府。”
沈云昭写道:“陛下怎么去?穿龙袍去?”
“朕穿便服。翻墙。”
“皇帝翻墙,成何体统。”
“体统不重要。”萧衍珩理直气壮地说,“你重要。”
沈云昭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尾巴在他手腕上缠了三圈。
御书房里,烛光摇曳,猫的呼噜声和皇帝的低笑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远处的更鼓敲了三下,三更天了。
萧衍珩把猫抱起来,在怀里颠了颠。
“该睡了。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沈云昭趴在他胸口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