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丞相是只猫(95)+番外
张文远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他想说什么,但萧衍珩没有给他机会。
萧衍珩走回龙案前,拿起那一摞弹劾奏折,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到。
“这些,朕一份都不会准。”
他把奏折摔在龙案上,声音大得像打雷。
“朕今日把话说清楚。沈云昭是朕的人。谁动他,朕跟谁拼命。”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云昭站在旁边,看着萧衍珩的背影。
那个背影挺拔得像一棵松,挡在他面前,把所有风雨都挡住了。
他的眼眶有点发酸,但他忍住了。
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在这里露出任何软弱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压了下去。
萧衍珩转过身,看着那些站出来的官员。
“还有谁要弹劾?站出来。朕一并处置。”
没有人动。
“没有了?那朕来说。”
萧衍珩走回龙椅上,坐下来。
“张文远,革职查办。”
“户部侍郎,降三级,调离京城。”
“刑部郎中,贬为庶人。”
“工部员外郎——”
他一个一个地点名,每一个人的处罚都不一样,但每一个都很重。
被点到名字的人脸色煞白,有人跪下来磕头求饶,有人瘫在地上站不起来,有人试图辩解,但萧衍珩没有给他们机会。
“退朝。”萧衍珩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云昭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被处置的官员被侍卫拖出去。
他们的表情有恐惧,有不甘,有怨恨,但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沈相,”周明远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您没事吧?”
“没事。”沈云昭的声音很平稳,“本相很好。”
“可是您的脸色——”
“本相说了,没事。”
周明远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
他拱了拱手,退下了。
沈云昭走出太和殿,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站在台阶上,仰起头,让光落在脸上。
尾巴在官袍下面摇了摇。
“沈云昭。”
身后传来萧衍珩的声音。
他转过身,看到萧衍珩站在殿门口,看着他。
“过来。”萧衍珩说。
沈云昭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萧衍珩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朕说了,谁都不能动你。”
沈云昭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心跳很快,比平时快很多。
“陛下,”他的声音很轻,“您刚才说‘朕跟谁拼命’的时候,臣觉得您很帅。”
萧衍珩愣了一下。“什么?”
“很帅。”沈云昭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臣觉得陛下很帅。”
萧衍珩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沈云昭,你这是在夸朕?”
“臣在陈述事实。”
萧衍珩笑出了声,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朕知道。”
第60章 暗流涌动
太后没有善罢甘休。这一点,沈云昭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个在宫里经营了三十年的人,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收手。
她在等,等一个时机,等一个破绽,等一个能让她翻盘的机会。
而沈云昭,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沈云昭花了三天时间,动用了整个京城的情报网——不是人,是猫。
京城里有上千只野猫,它们穿梭在大街小巷、屋顶墙头、官邸民宅,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能听到人听不到的声音。
沈云昭花了三个月时间跟它们建立联系,用猫的语言、猫的方式、猫的信任。
现在,到了收网的时候。
每天傍晚,沈云昭会变回猫形,蹲在丞相府的屋顶上。
一只接一只的猫从四面八方涌来,蹲在他面前,用猫的语言汇报今天的见闻。
橘猫说,太后的侄子今天去了京郊大营,跟守将谈了半个时辰。
黑猫说,太后娘家今天有陌生人进出,一共七个,都是生面孔。
花猫说,城门口最近多了很多运粮的马车,说是给边关的军粮,但方向不对。
白猫说,太后宫里最近多了很多新面孔,宫女太监换了一批,都是生人。
沈云昭把每一条信息都记在心里,回到书房后一字不漏地写下来。
写完之后,他看着那一页纸,沉默了很久。
太后在调兵。不是调边关的兵,是调京郊的驻军。
京郊大营有三万人,是拱卫京城的主力。
如果这三万人被太后控制,皇宫就是一座孤城。
当晚,沈云昭把情报带到了御书房。
萧衍珩看着那一页密密麻麻的猫爪字迹,沉默了很久。
“京郊大营的守将是谁?”
“赵括。”沈云昭说,“靖王曾经联络过的那个赵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