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身份(260)CP
此话出口,三人皆是一愣。
江以谕猛地握紧拳头,这段话如钝刀般扎进他的身体,他脸色有些差,仍然轻声道:“......我和他是不一样的。”
许钰神情晦涩,嘴巴张了张,又闭了起来。
“抱歉,我会很快把雪橇送回来。”江以谕再次道歉,推开家门离开。
上楼时他心里怀揣着归家的期待,连脚步都是快的。下楼时,他沉默着,就像丢了魂的人。
楼道里的自然光落在他脸上,他精神恍惚一瞬,险些踩空,一把抓住栏杆,惊出冷汗。
他和高丹臣是不一样的,他不会对此产生怀疑。可在许钰眼中,他们就是同类人。因为他们给她带来的伤害是相同的,妈妈是他最对不起的人。
一阵风吹过,林间路的树叶簌簌作响。
贺祠年等在树荫底,斑斑驳驳的日影落在他身上。余光瞥见江以谕拎着小狗走出,他快步迎上去,靠近后,笑容却僵在脸上。
“你、他们难道......”贺祠年瞪大双眼,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碰也不敢碰。
江以谕的半边脸都有点红,表情虽无异,但贺祠年能察觉到哪里都不对劲。结合前段时间发生的事,他直接猜出了原因,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不愿给家里打电话。
“抱我一下吧。”江以谕突然说。
贺祠年的鼻尖一酸,将面前的人紧紧抱住,声音有些干哑:“对不起,都怪我。”
江以谕埋在他肩头,很久后才开口:“和你没关系,是我本来就这样。就算当时秦观止不告诉他们,他们也迟早会知道。”
“秦观止?”贺祠年皱起眉毛,脸色变得很难看,忍不住骂了一声。自责和内疚的情绪汹汹涌来,他将人抱得更紧,垂下眼眸,此时能做的事只有安慰。
江以谕闭了会儿眼睛,“走吧,我们先带雪橇去拆支架。”
贺祠年缓缓点头,和他并肩走,眼里的担忧未减:“那你可以和我说说家里的具体情况吗?可能会好受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是两个人,我会和你一起面对一起经历的。”
江以谕的心情恢复平常:“好。”
雪橇的腿部恢复得很好,拆掉夹板后,活蹦乱跳的在医院里到处跑。
江以谕在听医生交代事项。贺祠年蹲在地上,给小狗挑选了一堆零食玩具和保健品。
雪橇见状跑到贺祠年身边,把两只爪子搭在他膝盖上,热情地摇尾巴。
“它很喜欢你。”江以谕感到意外,也蹲下来,“雪橇对第一次见的人都很警惕,不会主动亲近。”
“是吗?”贺祠年捧住小狗脑袋,惊讶道:“那它这副样子,我都怀疑我之前和它见过了。”
“15年的时候倒是有见过,那时候你从新华书店回来,经过我家楼下,我就带着狗下楼找你了。不过......”江以谕正回想,又有些困惑,“不过那时候,雪橇好像对你也很热情?”
高中时雪橇明明也是第一次见贺祠年,表现的却这么激动,难道是因为贺祠年的气场很友善。
贺祠年稍稍吃惊,雪橇也歪头看江以谕。
第115章 旧时光
贺祠年给雪橇戴上新买的小雪人项圈,小狗挺起胸膛,十分满意新礼物。
雪橇因为腿伤,这段时间都没有出门遛弯。宠物医院位于林间路尽头,他们决定带小狗一路散步回家,顺便聊聊天。
两侧全是比房子还高的树木,枝叶遮蔽蓝天,道路是荫凉的,附近虫鸣声声。
“你是什么时候养的雪橇?”贺祠年牵着牵引绳,雪橇乖乖跟在他身边,偶尔左顾右盼。
“三年级的时候,在小学附近遇到的。”江以谕悠闲地走路,“那时候它还很小,2个月左右,趴在巷子的夹缝里。那种夹缝里都是泥和青苔,最开始我还以为它是只灰色的小土狗。”
贺祠年好奇:“然后就把它抱回家了吗?”
“对。”江以谕回忆道:“我去小卖部里买了两个塑料袋,分别套在手上,把它捧了回去。”
贺祠年忍不住乐:“原来那时候你就格外爱干净了。”
江以谕挑眉:“你也是从小就爱喝芦荟酸奶。”
“拜托。”贺祠年为自己正名,“芦荟味真的很好喝,而且以前只用5块钱,一天上学或者放学路上不喝,就浑身不对劲。”
江以谕短促笑了一声,耸耸肩表示行吧。
“所以......你说你小时候不爱说话,是因为当时家庭关系的影响吗?”贺祠年就着最开始的话题,询问道。
方才江以谕简单复述了大二发生的所有事,并解释许钰在得知事实后,产生这么大反应的原因。他否认:“也不算,因为我从记事起就是这样的,只是小时候更懒得搭理别人,就和我妈还有雪橇亲近。他们离婚那年我刚3岁,是后来高丹臣几次三番找上门,想把我带走,我才对他有了比较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