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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身份(354)CP

作者:时钟与狼 阅读记录

“接下来还忙吗?”江以谕问。

“上周刚结了一个案子,接下来都还好。”贺祠年把牛排当工作里的杂事切,“你呢?接下来有空看电影不。”

“最近有什么新电影上映?”

吃到中途,服务员端上提前准备好的蛋糕,江以谕小心翼翼地为他放上生日蜡烛,打火机点火。

“这是你自己做的吧。”贺祠年看着上面不太平整的字迹笑了,灯光在他修长的睫毛下投落阴影,“那我许愿咯。”他觉得今晚过得太开心了,幸福的状态就像微醺。

江以谕看着他,盯着发火光的蜡烛,再看着他,眼里总觉得带着些紧张,好像这次生日是一个很重要的关卡或节点。

等他吹完蜡烛,对方才放松下来。

贺祠年切块蛋糕放到他面前,“第一块得给你。”

江以谕看到后,短促地笑了下。

贺祠年问:“不过,你之前说有事要和我说,是什么事?我总感觉你最近心里有事,好像经常和李暄在说什么。”

“很像有心事的样子?”

“嗯,很像。”贺祠年点头,“尤其是10月开始。”

所以这个月,他才会更频繁地来找江以谕,他就担心这家伙遇到了难事,但又不想向身边的人开口。

江以谕想想又把叉子放下,“其实,我准备离开一段时间。一直没想好,该怎么跟你开口。”

贺祠年猛地吃了一惊,蛋糕也忘了吃,声音都变得结巴,“你、你要离开北京?”

“不是,我只是请了年假。”江以谕连忙道,“打算最近休息一段时间,回云城看看我爸妈,顺便去趟香山还愿。”

云城是他们的老家,香山寺是历史很悠久的寺庙。偶尔放放假是有必要的,去走走也能放松心情,别有太大压力,但贺祠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没有很开心,好像堵得慌。

但话出口,又变成了“挺好的”。

就好像江以谕做了某种他不知道的决定,而他失去了一些什么。

“你......你什么时候回去?”贺祠年用叉子戳蛋糕,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明天的机票。”

贺祠年再次愣住:“明天?明天就要走?那、那我送你吧。”

江以谕果断拒绝:“不用,航班很早,我会直接打车过去的。”

贺祠年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吃着蛋糕,却再没尝出蛋糕的甜味。

告别夜晚的海,捧着花回到家中。

贺祠年发现江以谕的充电宝还在自己这里。他正想给江以谕发信息说明天带给他,又想起江以谕说,自己马上就要走的事。

他放下手机,去阳台找到玻璃花瓶,小心翼翼地修建完根部,把洋桔梗养在客厅的木桌上,这个位置,每天他一回家就能看见。

做完这一切,已是凌晨3点,可贺祠年躺在床上,完全无法入眠,他看着时间,在想江以谕现在在家里做什么,这个时间,可能在对行李做最后的检查,

江以谕说自己要走,那瞬间他真的很慌张,心中生出了害怕与无措。在他表示不是离开北京,只是暂时回趟云城时,他心中的不安才稍微得以缓解。

可他心里还是很不安。

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有天,江以谕不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会怎么样?他试着想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想象不出来。这几年的相识,让他们早已成为无法分离的朋友,每个人生的重要阶段,都有彼此的身影。

4:00

[N]:到了可以发个信息

[N]:小狗打滚.jpg

对面很快回复

[江]:好。

他一整夜没怎么睡,太阳穴疼得厉害,爬起来吃了两片缓解头疼的药。正好明日的聚会能和李暄见面,他和李暄说了这件事。

途中贺祠年闷得慌,走出门靠窗,借着凉风透口气。

李暄跟了出来,打趣儿道:“年哥,跟丢了魂儿似的。江以谕不在,你连饭都不想吃了。”

贺祠年眺望繁华的都市。

“所以,你在烦恼什么?”李暄也趴在栏杆上,手里端着盛着啤的玻璃杯。

贺祠年微眯双眼,听到这句话后,有些奇怪又郁闷地问:“我看起来很烦恼?”

李暄无语地只想翻白眼,“拜托,自从江以渝说自己要离开北京一段时间后,你就跟丢了魂似的。”

贺祠年抿了一下嘴,却没有反驳。他的确心里堵得慌,但又找不到原因,所以才会拉李暄来聊天。

“那你说说,我这是什么原因。”贺祠年深深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后脖,他几乎从小到大都有这个不知所措时就摸后脖的习惯,“我就是不想他走,但这种情绪是不是有点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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