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身份(72)CP
“比赛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秦观止面带和煦的微笑,桃花眼微微弯起,眼里满是诚恳与歉意。
所有与秦观止接触过的人,都认为他待人温和礼貌,甚至曾经的江以谕同样相信过。
但在期末考以及未来大三发生的事,让他彻底对秦观止改观。
江以谕不悦地拍了拍被触碰到的衣角,声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我因为学姐选择忍耐,并不代表你能触碰我的底线。”
“小江,我知道这样做不对,我会改……”
“我不是你能随意控制的人,秦观止。“江以谕的眼底划过寒意,近乎要把人心看透:“我知道所有事情,过去,以及未来。”
此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秦观止身上,他的大脑“嗡”了一声,忽然被这句话镇住,表情罕见的出现明显裂缝。那瞬间他产生了内心深处的想法被尽数看穿的错觉。
但秦观止很快恢复如初,上前想握江以谕的手,不依不饶,“什么意思?哥只是想和你聊聊。”
不远处突然传来疑问声:“喂年哥,你要去哪里——”
半秒后,有只手臂忽然架上江以谕的脖子,紧接着是一阵清爽的洗衣粉淡香。
江以谕一怔,潜意识先做出反应,没有躲开平日最厌烦的肢体接触。
“真是抱歉这位同学。”贺祠年突然从身后出现,单手揽住江以谕的肩膀,让他和秦观止拉开距离。
贺祠年语气状似抱歉,露出一颗小虎牙,实则很欠揍:“是我,和他有约在先。”
压在肩膀上的这人又暖又重,甚至热得慌。
江以谕起先冰冷的眼神逐渐淡去,悄悄松开原本攥起,准备砸向对方鼻梁骨的拳头。
“贺祠年?”秦观止的瞳孔震动,显然知道贺祠年是谁,旋即眼睛含笑,礼貌问候,“你入学起我就听说过你了,你很出名,你好。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小江都没和我说过。”
“我不好。”贺祠年想都不想就回答。
“也没有听说过你。”贺祠年又礼貌地补充,“我们是高中校友,当然认识了。而且我们不仅今天有约,明天也有,后天也有,大后天也有,大大后天也有。”
秦观止的彬彬有礼被这人天花乱坠的内容,绕得一团乱,他收回手,掩饰尴尬,但仍然保持体面的微笑。
贺祠年深深叹了口气:“总而言之,没你的事,再见吧。”
“别废话了行不,哥们吃饭要来不及了,快点走饿死个人。”李暄见状也上前,找准时机推两人离开。
只留下秦观止一人站在原地停留了好一会儿,嘴角隐隐抽搐,神色阴冷。
等到了对方看不见的地方,贺祠年才放下手,很有分寸的和江以谕保持一个不近不远的社交距离。他摸摸后脑勺:“刚刚看你的表情不太好,就擅作主张了,没事吧?”
说完,贺祠年掩面打了个喷嚏。
肩膀上的重量忽然消失,江以谕表示无事,目光停滞在贺祠年发红的眼角以及鼻尖,这人浑身透着病气。
他皱起眉,意识到刚才觉得热,是因为贺祠年体温高,“你身体不舒服。”
贺祠年摇摇头。
李暄点点头,直接拆台:“他还在高烧呢,昨天早上回宿舍后烫起来的,不省人事一天后好不容易退了点,今天上午又复烧开始难受。”
“去过医务室了吗?”
李暄说去过了,说是最近太累免疫力下降,所以才冻着病倒的,“这家伙还吵着闹着要去书店喝咖啡,从昨天讲到现在,答应下午让他走才罢休。不是,这病殃殃的破身体能喝吗?”
听到这里,江以谕的手指突然蜷曲了一下,糟糕的表情稍稍恢复,心里仿佛被一片羽毛轻轻挠过,痒得慌,既不能不生气,也不能生气,令人烦闷。
贺祠年迅速打断李暄,耳朵变红,不许他继续说,问道,“那人是你专业的同学?”
“16届的学长,同专业。”江以谕隐瞒部分事情,不准备让这两人掺和进来,“前室友。”
“没想到你也是S大的,我还以为你是书店新入职的员工。你怎么换宿舍了,我以为现在没空位置。”李暄吃惊,话音一停,猛然意识到不对:“等下,你俩这说话熟络的,是真认识啊?”
贺祠年有气无力地踩了一脚李暄的新鞋。因为前天两人在711便利店碰过面,他猜到江以谕搬出去住或许与秦观止有关,转移话题,“你中午准备吃什么?”
“面包。”江以谕意外于贺祠年的敏锐,接住话,“你们去哪?你需要休息。”
“是要休息啊,但这祖宗想去书店做小组作业,说PPT不做完睡不好。”李暄因为被踩了脚,龇牙咧嘴,“原本准备买个吃的赶小组作业,但他电脑突然黑屏开不了机,所以临时决定去维修铺一趟,看看这饭点会不会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