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的我与我的前男友们(69)
靳元淙淡定:“我是顾全大局。”
束星洲:“呵,怕就直说,冠冕堂皇挟私报复什么呢。”
林嘉鹿见靳元淙才刚上线又被针对,保护欲不由得涌了上来,一想自己也被吓了一个多小时了,不缺这十几二十分钟,便犹犹豫豫道:“束星洲怕的话就算了,要不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们也别这么说靳元淙了,人家多会体谅人啊。”
束星洲一挑眉,屏幕前坐直了身:“我怕?不用,小鹿,你休息着。走,靳元淙,看看到底谁运气比较好。”
靳元淙温声对林嘉鹿说:“小鹿就在这里等会儿吧,我也不一定会遇怪呢。”
两个全副武装的人物一路对喷,半斤八两的胆子也被火气激了起来,直到分别进了岔路,队伍语音还传来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讥讽。
“刚才话说那么满的是谁?”
“省点力气别一下被怪攮死了,废话这么多,是你怕了吧?”
“走条山路都怕,你不如跟蟑螂学学胆子,它还敢往人脸上跳,你敢往怪脸上跳吗?”
“你去跳,我倒要看看什么品种的Vollidiot才会上赶着去死,想一血通关?被隔壁琴房新生锯木头声拉死前的幻想吧。”
“呵,很高兴你对艺术还有自己的见解,Depp。”
山洞外众人没一个敢加入这场魔法对轰的,林嘉鹿见他们口吐芬芳了五分钟还没遇怪的动静,趁二人换口气的间隙问:“你们那儿怎么样了?”
束星洲一秒转换语气:“没事小鹿,这条路还挺安全的,也就几幅壁画,比靳元淙的少多了。”
靳元淙的频道里传来几声枪响,是进去前孙承研从背包里扒出来给他的:“有几个怪,问题不大,小鹿不用担心我。”
束星洲冷笑一声,不放过每一个呛人的机会:“担心你?好大的脸,听小鹿的语气也知道是在问我吧,G国天还没黑就开始做梦了?”
靳元淙回了句一模一样的笑:“你那儿路走了有一半吗,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可是快走完了,我看运气不好的是你吧。”
林嘉鹿看向其他人:“他们俩还挺有活力的啊,胆子比高中时候大多了。”
高渐书倚在一边,无聊地用匕首一下下砍树收集多余木材:“装腔作势,虚假繁荣。小鹿,你就等着看他俩等下叫不叫吧。”
晏嬴光吹捧道:“真男人还得看我们小鹿。”
被夸成翘嘴了。
林嘉鹿语气嗔怪:“唉,毕竟不是所有男人都毫无破绽,我也还不够完美……”
自谦到一半,耳机里传来非常一致的两声男高音:“Scheie!”
显然德语脏话并不足以形容束星洲、靳元淙二人的心情,几声鸟语花香、带动物带小草的国粹紧随其后,加上背景音里狂野的枪声和从未听过的怪物嘶吼,六人眼睁睁看着列表中两个头像灰了下来,死得非常迅速,毫无痛苦,用时共计不到五秒。
坏消息:被孙承研猜中了,两条都是死路。
更坏的消息:队友的尸体还在山洞里,他们这回是不得不进去了。
林嘉鹿只觉得前路渺茫。
频道里死了的两人还在互相冷嘲热讽,孙承研看了看剩余队友:“走?”
林嘉鹿抹了把脸:“走!”
身为队伍里最勇敢的人,aka真男人,他怀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非常自觉地小跑两步走到了队伍最前面,经过高渐书时却被拦下了。
山洞入口不大,林嘉鹿左右试了试,高渐书挡在前面他就没法过去:“怎么了,要做会儿心理准备?”
高渐书的人物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摄像头,林嘉鹿却好像看到高渐书本人在屏幕后朝他挑眉一笑:“真男人,歇会儿吧,我来开路。”
林嘉鹿心念一动。
他本来也没那么坦,有人愿意主动接替当然最好,不过这话从高渐书嘴里说出来,林嘉鹿倒有些脸热:“你真要上?我其实还不累啦。”
其他三人也过来,让他走在队伍中间,文和韵语气轻快:“这不是小鹿特地给我们改定位的机会嘛,不展示一下鹿哥身体力行的教学成果怎么行?”
儿子们长大了!
林嘉鹿被夹在队伍中间最安全的位置,热泪盈眶:这就是被孝顺的感觉吗,真好!
下辈子,我还要当父亲!
前两小时被惊吓的疲惫一扫而空,林嘉鹿现在神清气爽,恨不得抓着这群人别走了,让他们直接陪他打通宵。
山洞并非死路一条,靳元淙和束星洲是不小心碰到了通道里引怪的机关才大意失荆州。在脑子转得快的队长分析下,几人救回血飚到洞顶的两名队友,与两条分岔路上的壁画、石雕等物进行先后互动,成功打开通往地下实验室的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