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被疯批Alpha包围了(272)+番外
被他的身体,被他自己的失控,被没有任何东西能压住的痛苦。
时然开口叫他的名字,声音都在抖。
眼泪应声而落,砸在泥地上。
傅砚深闻声抬头,他简直要怀疑这是幻觉,是意识编出来的假象。
他不相信,他不敢信,他怕伸出手就会坠入深渊。
可那个人朝他扑了过来。
温热的身体撞进他怀里,带着几千公里的风尘,带着他熟悉的无花果香气。
时然的眼泪落在他颈间,湿的,烫的,一滴接一滴,像被烫穿的洞。
傅砚深忽然怔住了。
幻觉没有温度,没有重量,不会哭。
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本能地一把抱紧了怀里人,猛地收紧,紧得时然忍不住闷哼出声。
从集装箱那次之后,他再也没有这样用力地弄疼过时然。
他的分寸、他的克制、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在此刻全碎了。
只剩下狂喜,只剩下怀里这个人。
他低头,吻住了时然。
劫后余生。
时然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被他的嘴唇蹭开,咸涩的,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傅砚深体内烧了一整夜的信息素忽然偃旗息鼓,像暴君遇见了唯一能降服他的人。
它们认得这个人,认得他的气息,温度,他落下来的眼泪。
两人吻到喘不上气才终于舍得分开。
傅砚深看着眼前人,抬起手,拇指缓缓抹去时然脸上的脏污。
他知道这一路要受多少苦,可时然还是来了,为了他。
而时然低头看着傅砚深的手臂,那些牙印,那些血,那些被他咬烂的皮肤。
他伸手,指尖悬在伤口上方,不敢碰。
两人谁都没说话,不知道谁的心疼更重一点。
时然额头抵在傅砚深的肩上,嗓子发紧。
“傅砚深。”
傅砚深很低地嗯了一声,有一丝隐忍的哽咽。
时然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来,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傅砚深愣了一瞬。
那些僵硬麻木的身体忽然有了感觉,四肢百骸的痛缓缓复苏,手臂上的伤口开始疼了,太阳穴突突地跳,骨头缝里还有余烬在烧。
心脏也终于有了跳动的实感,咚,咚,咚,一下一下的,敲在耳膜。
他轻轻地摸着时然的头,“好。”
真巧。
这也是他准备许的生日愿望。
帐篷外面。
周谨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
乌鸦站在旁边,面无表情,但也没有回头。
风把不远处的帐篷布吹得一鼓一鼓的,像两颗同频,正在跳动的心脏。
(爱成这样的我才同意结婚好吗?好的。)
第178章 傅砚深8 宝宝老师
(四千七!今日份甜饼袭来~多多评论奥宝们)
时然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
很颠簸,车身晃来晃去,他脑袋枕着什么,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才意识到是傅砚深的腿。
傅砚深手托着他的头,掌心覆在他额头上,车怎么颠他的手都不动。
时然一抬眼,就看见傅砚深低头看着他,含着笑。
时然愣了一秒,然后伸手戳了戳他的嘴角。
“你现在笑是越来越慷慨了。”
傅砚深没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把时然扶了起来,“饿不饿?”
时然立刻狂点头,这一路他就没吃过一顿正经饭,还一路吐过来,现在胃里简直是空得叮当响。
傅砚深转身从后面翻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面包和火腿肠。
“只有这些了。”
时然知道他们条件艰苦,这些东西已经是大餐了,还没来得及拆,就瞥见前排周谨正往后瞟,眼睛都快黏在那根火腿肠上了。
时然一说要跟周谨作对,是不累了也不困了。
时然故意把火腿肠举高了一点。
周谨直勾勾地盯着,眼看时然撕开了包装,咬了一大口,嚼得嘎吱嘎吱响。
时然凑过去跟周谨搭话,“诶,周谨,怎么我看你一点儿没瘦啊,是不是你把我们家老大的物资都吃了?”
周谨干咳一声,“谁吃他的了!再说了,这是我们老大。”
“哦?”时然来兴趣了,眼睛一亮,“你确定要争这个问题吗?那不如问问老大本人,他是谁的?”
周谨淡淡地翻了个白眼,嘴角抽了抽。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臭情侣。”
他转过头跟乌鸦说话,声音故意拔高了半度,“下午我要换车!跟他待不了一点儿。”
时然直接伸手拍他座椅靠背,拍得砰砰响。
“不行啊,这事儿我不同意,我就乐意跟你一个车,你去哪儿我跟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