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被疯批Alpha包围了(336)+番外
周谨在旁边小声提醒:“因为这比赛就是咱们黑盾主办的,一周前才拍板,紧急办出来的。”
时然扭头看他,“什么?”
“之前你不是说要养猫吗,傅总本来想找猫舍直接买,看了好几家都觉得不靠谱。”周谨越说越来劲,“索性自己办一场,全港城最好的猫都在这儿了,优中选优,任您挑选。”
“周谨。”傅砚深开口。
周谨闭嘴,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时然慢慢转回头看着傅砚深,往前一凑,在傅砚深脸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走吧。”傅砚深把他放下来,“去看猫。”
这地方对时然来说,简直是老鼠掉进了米缸,每一只他都喜欢的不得了,最后他在一只布偶面前走不动路了。
五个月大的小母猫,海豹双色,蓝眼睛。
她不叫,也不闹,端端正正地坐在展示笼里,尾巴优雅地圈着自己的小爪子,一尊小咪。
时然把手伸进笼子缝,小布偶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凑过来,用鼻尖碰了碰他的指尖。
湿润的,凉凉的,像一小块果冻。
时然的心当场化了,“傅砚深,你看它..”
小布偶蹭完时然的指尖,又转头看傅砚深。
她隔着笼子对傅砚深慢慢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站起来,走到笼子边上,用脑袋蹭了蹭笼门的铁丝。
“哎哟,放电了,你要不要也摸一下?”
傅砚深犹豫了一秒,时然已经拉过他的手,把食指伸进笼子缝里,小布偶立刻凑上来,用脸颊蹭着他的手,打起了响亮的咕噜声。
“就要这只了!”时然当即拍板。
回去的车上,时然抱着航空箱不撒手,箱子放在他腿上,能感觉到猫在他腿上的温度,他觉得好神奇。
傅砚深的手伸过来,托了一下航空箱。
“沉,放中间。”
“不沉不沉。”时然往车门那边挪了半寸,“它才多重啊。”
“我说箱子沉。”
“箱子也不沉。”
傅砚深手没有收回去,一只手托着箱底帮时然分担重量。
到家里时然才知道,傅砚深还专门让人收拾出了个宠物房。
里面猫砂盆、猫爬架、猫窝、食盆水盆、罐头猫粮、猫抓板、逗猫棒一应俱全,简直是小型宠物用品展览会。
墙上还装了一组壁挂式猫阶梯,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实木的,和家里的地板颜色一模一样。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就这几天。”
这个人,什么都准备好了,才带他去看猫。
刚到家,毕竟是新环境,孩子有点紧张,一出航空箱,肚皮几乎是擦着地板,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们几个就跟在屁股后面,小心翼翼地都不敢出声。
没过几分钟,咪就开始扬着尾巴,大摇大摆地在家里巡视了。
猫的名字是傅砚深起的,叫年年。
时然问他怎么想出这么黏黏糊糊的名字的,他就盯着时然,说:“很容易就想到了。”
年年到家后的第一天,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别人家的猫”。
不抓沙发,不跑酷,早睡早起,大小便都自己会定点,埋得还好。
一个雪白的毛球,安安静静地待在猫窝里。
谁过去蹲着说话,就用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看着,慢慢眨一下眼,偶尔回一声,乖得让人心都化了。
但时然很快发现不对劲了,饭碗里的猫粮一颗没少,水碗的水位线也纹丝不动。
他开了罐头,年年也只是凑过来闻一闻,又缩回猫窝里去了。
他甚至拿出了猫条,都不好使。
一整天,不吃不喝,估计还是应激了。
时然急得团团转,晚上,傅砚深加班回来,在卧室找了一圈没见老婆,最后在宠物房里,发现时然坐在地板上,盘着腿,面前摆了一排打开的罐头。
时然抬头看见傅砚深,嘴一撇,“你可回来了...”
傅砚深在他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那排阵仗浩大的罐头,又看了一眼窝里无动于衷的年年,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年年抬起头,对着傅砚深眨了眨眼,黏糊糊地叫了一声。
时然更郁闷了,控诉此咪,“你看,我在这坐了快一个小时,她就看了我两眼,你一进门她就主动叫。”
傅砚深伸手接过时然手里的猫条,“你去洗澡,我来试试。”
时然犹豫了下,站起来,“你试试就试试,她要是肯吃,你以后就是她的亲爸。”
傅砚深回头看他,没吭声,时然秒怂地笑了。
“好好好,你本来也是。”
时然去洗澡了。
可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他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傅砚深这辈子,很可能从来没有喂过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