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28)+番外
“乐安也一样,以后遇到再冒犯你的人就一拳打过去……得空给你报个拳击班。”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一个二个都教江乐安用拳头打人……
封潭剥了一个橘子递给江乐安,原本严肃的面庞也露出丁点儿讨好的笑,江乐安接过橘子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爸爸……”
声如蚊音,但在场人听得真切,封潭更是激动得颤巍巍去拿新橘子剥。
封鹤眠坐在封潭身边,一脸激动地跟封潭说:“恭喜您,当爸爸了!”
封潭:滚你的蛋……我没有你这个大儿子。
江乐安这几天在网上找到一本名著进修,名著叫:《小可怜回归豪门家庭的生存日常》
在某洋柿子热度很高,江乐安觉得这肯定是一本好书。
里面就说自己这种人去到新家,要认清人物关系,每天都要嘴甜喊人。
果然瞧封潭脸色很好,眼睛笑眯起来,江乐安敢肯定自己做对了!
他高兴,其他人也高兴,一家人其乐融融。
————
翌日早上五点,江乐安醒了。
他没有手机,不知道时间,看了下外边儿天色微微亮,便迫不及待敲响了封云谏的房门。
没人应。
“哥哥,你在吗?”
还是没人应,难道还没醒?
可江乐安着急回村里找秦丹翠,踌躇一会儿,还是握着门把手把门扭开了。
屋内静悄悄,床铺里拢起一大团,显然封云谏还在睡觉。
江乐安蹑手蹑脚过去,男人睡得比较靠中间,江乐安只好爬上床,凑到封云谏耳边小声说:“哥哥,该起床了。”
其实在江乐安敲门时封云谏就醒了,也大概猜到了小东西的意图。
拿起手机一看,这踏——马才五点。
闭眼装了一会儿,就觉小人儿窸窸窣窣爬上了床,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钻进鼻尖,热气喷洒在脸颊边,痒痒的。
见他还不睁眼,江乐安瘪瘪嘴,准备伸手去拿封云谏另一边床头的属于自己的手机玩。
眼瞧要拿到,腰间忽地一紧,天旋地转间,自己被男人按到了怀里抱着。
封云谏没有睁眼,只淡淡说:“还早,再睡会儿。”
他摸着薄毯盖到了江乐安身上。
“不早了哥哥,我们现在出发吧。”江乐安在封云谏怀里拱了拱。
“司机还没到上班时间。”
“噢。”
江乐安睡不着,偶尔小弧度动动,一会儿去摸封云谏下巴,一会儿去勾勒他的肌肉。
封云谏没有穿上衣睡的习惯,精壮的胸膛袒露在江乐安面前。
江乐安的视线在男人某处停顿一会儿——他上手扣了扣。
爷爷的爱人。
“你欠教训?!”封云谏这下睁眼,一把死死捉住了江乐安作恶的手。
江乐安被吓得一缩,忙闭上眼,“睡了睡了……”
他赶紧背过身紧闭双眼,还试图发出打呼噜的声音。
这么一搞,封云谏彻底没有了睡意,而怀里的人却迷迷蒙蒙睡起了回笼觉。
恍惚间,他感觉背后那里有些硌人。
“哥哥,有东西……”
“闭嘴,快睡觉!”
封云谏抱着怀里的人真是没招了。
第20章 覆水难收
江乐安这一觉睡到早上八点,他睡得很爽,但苦了床上另一个人。
睡也没睡好,怀里躺着心心念念的人还碰不得。
封云谏臭着一张脸起床,一想到要和江乐安回浔阳县,脸色更臭了。
为了陪江乐安赶时间,早餐都是在车上解决的。
封云谏看着江乐安在车内忐忑不安的各种小动作,微不可察叹了口气。
真相往往是残忍的,他不想告诉江乐安那个真相——秦丹翠是真的不要他了。
那个女人得了补偿费,便立马喜笑颜开,说自己终于甩掉了累赘。
她从村里搬走,是回了娘家城市,远在L市,准备在那里度过余生。
其实封云谏也能理解,丈夫欠债死亡,自己背负债务的同时还要带一个需要自己照顾一辈子的孩子。
穷苦贯穿了秦丹翠前半生,一朝暴富,她什么也顾不得,只想拿钱快快从泥沼里脱身。
封云谏既满意秦丹翠的识时务,又痛恨她的果断抽身。
她做出的决定,却依旧要江乐安来承受痛苦。
一份失去自己妈妈的痛苦。
车子开到家门口才停下,江乐安还未下车,就发现在院子地上晾晒的萝卜干没人收。
这些萝卜干在江乐安走那天就已经晒好了,秦丹翠去卸货前还说等她回来收。
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直到江乐安看见空无一物的家后,才彻底愣在原地。
心像是被生生挖空一块,疼得江乐安簌簌流泪。
“妈妈......妈妈不要我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