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43)+番外
江乐安哭得更惨了,他的唇角被咬破,疼得他更加大力地挣扎,可这些挣扎在叶疏言眼里,就像一只顽皮的小猫不肯让主人亲亲。
“好小宝,再亲一次好不好?我不罚你了,不罚了乖……”
叶疏言的躁动被压下,亲了亲江乐安的嘴角,转而去亲亲额头、小耳朵、脖颈。
他把人抱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一遍遍委屈地说:
“你不记得我了,我好伤心,小宝以前明明和我承诺过,我们不会忘记彼此的……”
“可才过去十几年,你就把我忘了。”
叶疏言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口咬在江乐安脖子上,力道有些大,再抬嘴甚至沾上了血丝。
好痛!
江乐安害怕死了,感觉抱着自己的不是人,是一只发病的疯狗,他哭得撕心裂肺,一张小脸被疼得煞白,却因为哭泣而鼻头泛红,委屈可怜的模样加重了叶疏言的施虐欲。
怀里的人好小,好可爱,跟以前一样软乎乎香喷喷,抱在怀里让人爱不释手。
“小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一辈子只看着我,只听我的声音,乖乖让我亲让我抱,一辈子都不分开!”
“你明明承诺过我,要一辈子在一起……”
“你怎么能忘了呢……”
第30章 欺负小狗
“不要关我,我不认识你,我想回家!”
江乐安的双脚没有被绑,他踢蹬着底下的长腿,想从桎梏中抽身逃离。
可这种逃离行为,却加重了叶疏言的怒火。
“不准动!不准跑!你敢逃跑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叶疏言掐着蹬起的脚踝,却摸到一手冰凉,他撩开裤腿一看,是一圈银环。
如果他没猜错,里面应该有定位器。
“封家给你留了标记,我是不是也可以留?”摸着那圈银环,叶疏言低低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古怪,让江乐安瑟缩一下,随即一只手就捏住了他的脸颊。
“抖什么?小宝,你怕我?
二人凑得极近,热气打到脸颊上,得不到回应的叶疏言气急,一口亲到江乐安的嘴唇上,加重了唇角的伤口。
“好痛!你走开,不要亲我!”
换来的却是接二连三的热吻。
小宝甜甜的,软软的,像块小蛋糕。
等把怀中人欺负够,望着他偏头躲避,露出了一只白皙可爱的耳朵,江乐安的耳朵没有打耳洞,耳垂被人捏了捏,还下意识瑟缩。
“我知道该给你留下什么标记了。”
叶疏言心情愉悦地拨通一个电话,派手下人送了一样东西进来。
是两枚小巧的耳钉。
这原本是昨天见到江乐安后,托李飞刀去取来送给江乐安的见面礼。
但他太生气把人绑架了,这份见面礼便成了惩罚。
耳钉很小,但依稀能分辨出是棕色小狗的模样,里面添加了定位和窃听芯片,外人根本看不出异常。
“给小宝打个标记,这是你忘记我们、害怕我们的惩罚。”
叶疏言怜爱地去亲了亲耳垂,在江乐安恐惧的呜咽里,咔嚓一声——将耳钉打进了肉里。
打耳洞其实不疼,但江乐安太害怕,又蒙住了眼睛,剩下感官放到最大,耳朵就成了最痛的地方。
“呜呜,好疼!不要……不要打我耳朵!”
泪水流得更凶了,黑布包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蜿蜒而下,被叶疏言尽数舔走,“乖……不哭不哭……”
“不要,不要打了,好疼,”江乐安几乎是疼得下意识去蹭脸庞的那只大手,委屈巴巴喊,“哥哥,le mari,救我呜呜呜——”
下一刻,他的脸颊被狠狠掐住,不同刚才的狎昵挑逗,这次是蕴含了无尽的怒气。
“你叫谁le mari?封云谏?他也配!”
“你是我的,叫我!”
江乐安不肯叫,气得叶疏言手起刀落,将剩下一边的耳洞一齐打好,他原本只想让他疼一次就够了,可谁叫小宝这么不听话!
两枚小狗耳钉挂在白皙的小耳朵上,很漂亮,这是属于叶疏言的标记。
这个耳钉是取不下来的,耳钉背后的耳堵是一枚小圆片,小圆片需要叶疏言的指纹才得开,否则只能拿电锯来锯。
“小宝,我才是你的le mari,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你别怕我,我会对你好的,就像以前那样。”
细碎的吻落到江乐安脸颊上,疼和痒交缠,让他抽噎着说:
“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太笨了呜呜呜,你别……别欺负我……”
或许是他哭得太委屈,叶疏言缓缓停下动作,把人紧紧抱着,用儿歌哄他:
“一条小鱼水里游,孤孤单单在发愁。”
“两条小鱼水里游,摇摇尾巴点点头。”
“三条小鱼水里游,快快活活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