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14)+番外
这只能证明春来院里的影卫里出了叛徒!
若是天阁影卫没死的话,祝弃夭还能与之辩驳,但是他偏偏死在了祝弃夭手里。
本来身份就存疑,眼下还杀了一个天阁影卫,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
祝弃夭可以说他是无辜的。
但阮逍也可以说是那天阁影卫发现了祝弃夭的意图被人灭了口。
阮逍看着其他天阁影卫带来的已经死去的杀手,他闭了闭眼,说道。
“把祝弃夭关起来。”
这一声令下,天阁影卫立马上前,先是卸了祝弃夭的佩剑。
然后将祝弃夭一左一右的架了起来。
祝弃夭面上的小猫胡须还没有擦去,面上神情尽是慌乱不安。
奚屿看着天阁影卫把人拖下去,他深拧了眉心。
正要去阮逍跟前劝劝,阮逍却收回了视线,毫不留情的转身进了屋。
祝弃夭扭着脑袋,视线一直落在阮逍身上,直到被人压着越走越远,看不到了,他才依依不舍的回眸。
再不多看一眼,以后应当是看不到了。
祝弃夭眼尾滚落一颗颗泪水,他转回头,认了命。
天阁影卫将祝弃夭押去了后院的一间地牢。
牢房不大,里面也没有关什么人。
不过这里的东西很齐全。
什么鞭子,烙铁,夹棍,竹签,荆条应有尽有。
祝弃夭看到挂满一面墙的刑具,身子禁不住的颤了颤。
那影卫将他手脚拷上锁链关进了牢房里面。
祝弃夭坐在干草上靠在墙边,身上的伤也顾不得管,两只眼睛通红一片。
他面上的笔墨被蹭掉了一些,显得有些脏了。
屋子里。
“逍,祝弃夭没道理这时候害你。”
“你仔细想想,他若是想杀你,至于暗中勾结其他人吗?”
“他若是真想动手早就动手了,他身上的佩剑从来没撤下来过,你叫他来,哪一次不是好机会?”
阮逍斜倚在小榻上闭着眼睛,没有理会奚屿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一个宁可被毒死都不用内力驱毒的人,你觉得他会在这时候害你吗?”
“这还不如取得你的信任之后,再杀你呢?”
奚屿扶了扶额,他也万万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
在屋子里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奚屿总算是没力气了,在一旁的小榻上坐了下来。
屋子里一时间静的一根针落地上都能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阮逍开了口。
“你觉得他一个阮洪业派来的地阁影卫,可信吗?”
奚屿闻言,忽然哑了声。
这么一说,自然是极度不可信的。
阮洪业不可能真心派一个地阁影卫来保护阮逍。
祝弃夭的背叛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奚屿用胳膊支着脑袋听着。
阮逍坐起身,又道。
“就算这一次,祝弃夭是无辜的,你能保证下一次他就是了吗?”
奚屿听了阮逍的话,他也没话说了。
“可是……哎……”
他其实只是觉得,这两日那小可怜挺好玩的。
明明阮逍自己也因为这个小可怜多分了心思。
奚屿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直起了身体,看向阮逍。
或许正是阮逍觉察到自己心偏了,才会借此机会斩断那些不该冒头的心思。
奚屿躺下来,抬眼看着房间的天花板。
他在想,难道祝弃夭到最后真的会背叛吗?
难道他不会是真心的吗?
难道就没有一丝可能吗?
晚上用过饭,阮逍早早的就歇下了。
白日发生的事情,已经派了天阁影卫去细查。
奚屿回了房间,沉思了许久,推门出去了。
地牢内,一下午流了太多眼泪,眼睛都肿了,祝弃夭抹了抹不太舒服的眼睛。
他被关在了牢里面,也没有丫鬟按时送饭了。
祝弃夭肚子咕咕叫了许久了。
只不过即便这时候有人送饭了,他也没有胃口。
奚屿来时脚步放的很轻,他在牢房拐角处站着。
这里能看到牢房内的祝弃夭满脸失魂落魄,脸上那些墨水没有洗掉,脏兮兮的。
祝弃夭没有激烈反抗,也没有找人求情吵着要见阮逍。
只是眼睛肿了,应是哭的。
奚屿走过来,站在围栏面前。
祝弃夭看到奚屿,眼睛亮了亮,他直起身体跪坐在地上,视线落在奚屿身后,在期待着什么。
奚屿看出他所想,说道。
“少主没有来。”
这话一出,祝弃夭眼里的光就消失了。
他点点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奚屿蹲下身来,与祝弃夭对视着。
“我问你,你是否与那杀手有所勾结?”
祝弃夭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要杀那个天阁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