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25)+番外
好像确实是。
现在他和奚屿确实没有恩怨了。
但阮梓瑞不是个讲理的,没占到便宜就是亏了。
“不行!”
阮梓瑞那张肉乎的脸做出凶狠的表情。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臭赖皮,你必须道歉!”
奚屿摇着头叹了口气。
忽而他想到什么,看向阮梓瑞笑道。
“你说你来了几回了,你哥都没有正眼瞧过你,不如我帮你见你哥,咱俩握手言和怎么样?”
阮梓瑞一听,胖脸上凶狠的表情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和试探。
“你说真的?”
奚屿瞧人表情,感觉自己猜对了。
“当然啦!你哥最不喜欢闹事的人了,你这样的话,你哥不会见你的。”
他这边说着话,后面要出门办事的阮逍缓步走来。
阮梓瑞一看到阮逍,那嚣张的气焰散了一干二净。
阮梓瑞小声喊道。
“大哥……”
阮逍听的皱了眉,“我不是你哥,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遍了。”
阮梓瑞有些难过,吸了吸鼻子。
“可是……他们都说你是,你为什么不承认?”
奚屿在一旁听着,面上嬉笑的神色逐渐消失。
一直以来,阮逍和阮洪业有仇怨,但仅仅针对阮洪业一人。
旁人阮逍不想管,只要不碍事,是死是活他不在意。
若是恨他更好,一并杀了完事。
奈何这阮梓瑞跟没长脑子似的。
非要往前凑。
还非要阮逍承认他是弟弟。
阮逍脸上的耐心散的一干二净。
“阮梓瑞,我没对你动手,是因为你干涉不到我的事,你以为等阮洪业死了的那天,我会饶了你吗?”
阮逍话语里满是冷漠和不加掩饰的杀意。
阮梓瑞吓的后退半步,眼睛都红了。
奚屿见状,想着还是把人分开比较好。
“二少爷,少主今日有事出门,别挡路了,走走走,我带你看个东西。”
说着话,一把将阮梓瑞拉走了,进了院中。
等人走了,阮逍神色恢复平静,他倒是不拦阮梓瑞来他这里,为这事着急的可不是他。
祝弃夭跟在阮逍身后,见人尚在气头上,努力乖一些,让少主不至于更生气了。
这回出门,祝弃夭在前面驾车,阮逍在马车里面仰躺着,盯着马车顶看的神色发冷。
林间树木大多都枯了,一片死寂之感。
祝弃夭不敢多说话,怕说错,可是又想为阮逍做些什么,希望人开心一些。
祝弃夭内心挣扎了许久,正要开口,里面的人先说话了。
“祝弃夭,滚进来。”
祝弃夭一愣,随着阮逍的说话声,他听到对方叫来了其他影卫。
很快,祝弃夭手中的缰绳就被影卫接过去了。
而他则是撩开车帘,小心翼翼的看过去。
阮逍面上的愠怒还未褪去,祝弃夭刚探进个脑袋,就被人抓住小臂,扯了进去。
祝弃夭重心不稳,倒在了车厢软榻上。
阮逍顺势压在人身上,他上去就是撕扯祝弃夭的衣服。
祝弃夭吓了一大跳,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连忙咬住唇,两手抓着软榻上的布,尽量放松身体。
外面有人,祝弃夭眼神有些乱,恍惚不定。
阮逍瞧着这人的样子,一口咬在祝弃夭颈间。
他用了力,疼的祝弃夭闭了闭眼。
阮逍半起身,看着祝弃夭净白的脖颈上留了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祝弃夭睁开眼,眸子因为慌急,有些水润。
阮逍捏住祝弃夭的下巴,眸底尽是狠意。
“你记住,留在我身边,日后像这样的事,只会多,不会少,若是怕了,你现在告诉我阮洪业究竟让你来做什么?否则醉骨香发作之时,你再求饶就没用了。”
祝弃夭缓了缓神,“少主,属下没有撒谎……”
他努力想撑起身体,可阮逍压着他的肩膀,他动弹不了。
阮逍哼笑一声。
“我和阮洪业的恩怨你清楚吗?”
祝弃夭点点头又摇摇头,“知道一些。”
“那你觉得他会派人保护我吗?他怕是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吧?”
祝弃夭回道,“但属下会护好您的。”
阮逍笑着,笑意却未及眼底,“行。”
马车一路驶进,很快到了集市上。
阮逍去了客栈见了多位老板,商议了诸多要事。
祝弃夭守在门外,寸步不离。
等忙完所有事,阮逍捏了捏眉心以缓解疲惫。
阮洪业如今越来越贪婪,多家商铺被低价挤兑,若是再这样下去,阮逍迟早被踢出局。
看来正面的交锋已经避之不及了。
阮逍沉沉的笑了一声。
春来院里。
“这是黄芪,补气的,长得很像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