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39)+番外
那支箭刺中了祝弃夭的心口处。
顷刻间,喷出来的鲜血溅在了阮逍面颊上。
灼热的烫人。
在祝弃夭身后,是阮逍倏然睁大的双眼。
他万万没料到祝弃夭会突然挡在他面前。
剧痛袭来,祝弃夭瞬间失力,手指却紧握着剑不放,直直往后倒去。
阮逍伸出双手抱住人,当机立断,带着人一起跳进了湖里。
第30章 快醒醒啊
冬天的湖水冰冷刺骨,坠入湖中的刹那间,阮逍只觉他的耳朵鼻子眼睛都被堵上了。
他紧抓着逐渐沉向深处的祝弃夭的手,怎么也不肯放手。
祝弃夭失血过多,身体处在失温的状态,一时间无力反抗水流的压迫。
他呛咳了几口水,箭伤处血液不断流失,很快陷入了昏迷。
阮逍拉着人,被那水流冲向未知的前路。
但湖水实在太冷了,漂在其中毫无依附,他还要拉着昏睡过去的祝弃夭,即便水性再好,气力也缓缓消耗殆尽。
他手指紧攥着祝弃夭的衣服,在忽然间被风吹的掀起浪潮的水里面无休止的沉浮,直至再没有力气去抵抗。
不知时间在黑暗之中过了多久。
阮逍躺在石子地上,他猛然呛咳几声,吐出来了几口水,睁开了眼睛。
瞳孔由迷茫到逐渐清晰。
阮逍立即坐起身来,看向四周。
在他身侧,是尚未苏醒的祝弃夭。
他的手依然与人紧攥着。
祝弃夭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如纸,胸口的箭矢已经被水冲掉了,这会儿胸口处的衣服色泽极深。
阮逍飞快蹲坐在祝弃夭身旁,他一手摁在祝弃夭心口的位置止血,一手触碰祝弃夭颈间。
幸好,尚有跳动,只不过很虚弱。
阮逍高高悬起的一颗心,瞬间落下来,他用内力将祝弃夭肺腑的积水排出来。
只见祝弃夭闭着眼咳了几口水,身体软软倒了过去。
阮逍连忙将人接住,他浑身湿透,头发都粘在了面颊上,只是动了几下,就止不住的打喷嚏,姿容堪称狼狈。
他扶住祝弃夭,找出衣襟里的伤药打开,尽数朝祝弃夭伤口上倒去。
阮逍扶着人,抬眸看了看四周,这里是湖水边,应是被水冲上来的。
阮逍怕地阁影卫追来,连忙抱起祝弃夭进了此地林子里。
他找了一处背风的崖壁,将祝弃夭靠在墙壁边,生起了火堆。
那火烧的很旺,足够驱散凛冬的寒冷。
阮逍将衣衫脱下来挂在树枝杈搭的架子上烤火。
待忙完,阮逍回到祝弃夭身旁,将人搂进了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人取暖。
祝弃夭尚且昏迷着,迟迟没有醒来。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着。
那药粉止住了祝弃夭心口的血,但他失血太多,仍需要赶紧出去找大夫医治。
但阮逍的计划太狠了,狠到,不到最后一刻,他亦无法回去。
哪怕牺牲他自己,也要扳倒阮洪业。
然而当他看着祝弃夭受了如此重伤,他竟隐隐生了后悔之意。
阮逍握着祝弃夭冰凉的手,指尖搓搓那块肌肤,试图让人暖起来。
他心中的悔意越来越深。
阮逍低估了祝弃夭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
直到将要生死相隔之际,阮逍才不得不承认。
祝弃夭就算是坏的。
那他也要祝弃夭好好活着。
阮逍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无休止的后怕。
“阿夭,快醒醒……你若是听话……今后,我定然好好待你,再不质疑你的忠诚。”
阮逍大手揉搓着祝弃夭半干的发丝。
火堆烧的很旺,很快祝弃夭的衣衫就干了。
阮逍将他的衣服取来,尽数盖在祝弃夭身上给人保暖。
但祝弃夭的身体仍然是冰冷的,就好像怎么都捂不化的冰块。
阮逍有些着急了。
他轻轻晃了晃的祝弃夭的身体,他只是心急,却没想到,祝弃夭竟是吐出了血来。
一口口黑血吐在地上,祝弃夭唇边挂着黑血丝,嘴里喃喃着什么。
阮逍眸色一紧,他连忙掐住人的脉搏给人再细细探脉。
这一探,却发现是祝弃夭毒发了。
是那醉骨香。
今天是第七天。
阮逍连忙从衣襟里找出解药,这药瓶他放在了衣襟最深处,除非是脱下他的衣服,否则不会丢。
阮逍一把将解药喂给了祝弃夭。
很快,祝弃夭就不呕血了。
太阳落的很快,夜幕降临。
阮逍在火上烤了一只野鸡,不用放调料,那鸡肉的香气就滋滋冒了出来。
他脱去祝弃夭的衣衫,重新给人的箭伤上了药,扯了衣服碎布绑住了那伤口。
那处的伤很深,光是外敷的药不够,还需要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