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48)+番外
阮逍拉着祝弃夭在桌边吃饭。
今年的年夜饭很丰盛,还多了一个人。
阮逍斟了酒,给他和祝弃夭一人倒了一杯。
奚屿见两人似有话要讲,知趣的走远了一些。
祝弃夭此人无论是否真心,当下这一刻,阮逍面上的开心不是假的。
奚屿为阮逍感到高兴。
他离了饭桌,独自一人立在走廊边。
奚屿肩上披着狐裘,唇色有些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手里的暖炉明明烧的很热,可他还是觉得很冷。
喉头一痒,奚屿连忙拿出手巾捂住嘴,将急促的咳嗽声压了下去。
再一退开,那手巾上多了一滩暗沉的血迹。
奚屿抿了抿唇,他将手巾攥紧在掌心里,他抬眼看向漆黑的夜色。
屋子里,阮逍捏着祝弃夭的后颈,一边哄人去喝酒。
祝弃夭酒量不怎么样,一杯接着一杯,很快面颊就红扑扑的了。
阮逍看着人笑,指尖揉搓,闹的祝弃夭咧嘴直笑。
人喝晕乎了,胆子就大了很多。
祝弃夭手里拿着酒杯,站起身,一摇一晃的走到阮逍身边。
“少主,属下……喜欢……喜欢您……”
腿一软,祝弃夭踉跄一步,他扶住了桌子,手里的瓷杯掉在地上,整个人却扑到了阮逍身上。
他两手紧抱着人,双眼迷蒙,只是一遍一遍的说。
“属下……喜欢您……”
阮逍早就知道了,祝弃夭这般说,他并不觉得惊讶,问道。
“敢心悦自己的主子,不怕挨打吗?”
阮逍勾唇轻笑。
祝弃夭苦恼的长长的嗯了一声。
“不……不怕……打也喜欢……就是喜欢……”
说着话,祝弃夭侧首去吻阮逍的面颊。
这几日以来,二人亲吻不少,但都没有像今日这般如此能勾起人的欲念。
阮逍面颊上被祝弃夭沾了酒水的唇碰到,异样的发起热来。
他一把摁住祝弃夭的脑袋,深吻住了对方的唇。
祝弃夭半点没有挣扎,反而享受其中。
吻的深了,欲念起了,阮逍便不再控制自己。
他相信二人已是心意互通,两情相悦。
没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值得他去珍惜的了。
阮逍手臂用力,一把将人横抱了起来。
祝弃夭只觉天旋地转一阵,脑袋被人摁在对方胸口处,眼前都是漆黑一片。
再之后,又被人摔在了榻上。
他摸不清情况,一骨碌就要挣扎起来,却被阮逍压了回去,还脱去了外衣。
祝弃夭愣愣的坐在榻上,黑眼睛里满盛的是阮逍的身影。
他不挣扎了,坐着没有动,哪怕对方一件件将他身上的衣物脱干净,他也一句话没说。
当被人狠心对待时,祝弃夭闭着眼,低哼了一声。
阮逍吻了吻祝弃夭的眉心,是安抚。
渐渐占有,他的举动很强势,任祝弃夭痛哼着,阮逍也不会心软。
这是对祝弃夭敢喜欢他的惩罚。
今后,这样的惩罚只会更多。
但这既是惩罚,也是爱。
祝弃夭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一味的顺从着上位者的暴行。
他像是少主最虔诚的信徒,甘愿献祭自己的一切。
可是少主对他好狠。
发狠到他觉得很疼,甚至流血了,但少主仅仅是亲了亲他的面颊。
他好难过,少主是不是不喜欢他?
祝弃夭的脑子很混沌,他分不清现在是身处在哪里,只觉浑身汗意涔涔。
耳边是少主的低沉的话声。
“阿夭,你真好看……好香……”
祝弃夭想说,他不香的,刚喝了酒,肯定是臭的。
定是少主为了哄他,在胡说八道呢。
祝弃夭抱着阮逍的脖颈,两人赤裸相对。
他觉得羞耻,却也宁死不愿离去。
祝弃夭要和少主这般近距离的接触,亲密无间。
祝弃夭受不住,疼晕了过去。
但残忍的人还是不肯放过他,非要将他弄醒,再狠狠折磨一通。
祝弃夭昏昏醒醒,余光偏见窗外亮了光。
他奇怪,不是晚上吗?
怎么天亮了。
困意席卷而来,祝弃夭撑不住的睡了过去。
他的身体彻底交付给了少主。
生杀予夺,任由对方处置。
日上三竿。
奚屿在外面等了人一上午,但识趣的没有来敲门。
那么好的机会,他认为阮逍这个流氓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小可怜。
这会儿怕是把人都吃干抹净了。
昨晚那动静,丫鬟来来回回换热水。
奚屿啧啧几声,继续在院子里闲逛去了。
阮逍醒的早,他睡在外侧,支着脑袋瞧着尚在昏睡的祝弃夭。
那裸露的脖颈间,满是意味不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