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53)+番外
他将人抱出去,洗澡换衣,又妥善抱回来放在换了干净被褥的榻上抱进怀里一起睡去。
翌日醒来时,祝弃夭下半身没有知觉,但他不关心这个,他担心少主还在气,睁开微肿的眼看着阮逍。
阮逍呼吸声很轻,还没醒。
祝弃夭望着望着就痴了。
他从被子探出一只胳膊,露出了那上面皮肤的咬痕红痕。
祝弃夭轻轻碰了碰阮逍的面颊,他微弯了唇。
正要收回手时,被人抓住了腕子。
阮逍眸底含笑,起身压到了祝弃夭身上。
“做什么?”
祝弃夭讨好的笑了两声。
“您还生气吗?”
这话一出,又让阮逍想到昨夜之事了。
他愤愤的哼了一声。
“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其实这一次也并没有轻饶,祝弃夭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但听人这么说,祝弃夭松了口气。
阮洪业此人,天阁影卫还在寻找,但其实已经找到踪迹了。
但阮逍有心折磨人,就是不抓,让阮洪业以为自己能跑,其实早就掉入了阮逍精心布置的陷阱了。
等猫抓老鼠的游戏玩够了,阮逍便打算将人抓住,杀了干净。
出了一次小插曲,并没有影响阮逍与祝弃夭的感情。
在饭桌上,奚屿瞧着这俩脑袋上一直在冒粉红泡泡的人,真是气的咬牙。
好在他也不算孤身一人。
阮梓瑞那家伙,脑子虽不好使,但这也是他的优势。
这人总是来找奚屿说话,渐渐的,奚屿也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大约是临死前,人都会变的多愁善感。
他突然间有一些留恋这世间了。
阮梓瑞在他面前傻笑着。
“看,这是我今天挣得十枚铜板,厉害不?”
奚屿望着阮梓瑞头发散乱,身上越来越脏的衣服,还有那手上腿上露出来的皮肉上,布满了稀碎的划痕,甚至有许多是流血了结痂的。
但阮梓瑞没有一句抱怨,倒是对活下去很是积极。
有时候奚屿很佩服他。
遭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竟也接受良好。
阮梓瑞见人不理会自己也不伤心。
“跟你讲,我们那里,就我搬的最多,挣得最多,他们眼红,老是排挤我,但是我都不想理他们。”
阮梓瑞瘦了太多,白白嫩嫩的面颊也黑了很多,在找不见往日的影子。
“我就想着多挣钱,奚屿,你到底有没有给自己解毒啊?我都说了,我不许你死,你要是缺钱,我以后可以努力挣,或者说你是需要什么草药,告诉我在哪里,我去帮你挖。”
阮梓瑞说的认真,奚屿都听笑了。
“你把自己想的也太厉害了,那些珍贵草药都长在悬崖峭壁上,现在天气还很冷,你连个厚衣服都没有,去了冻死你。”
阮梓瑞嘁了一声。
“我肉多皮厚,不怕冷。”
奚屿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阮梓瑞见人露了笑颜,不再那么愁眉苦脸了,他自己也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在阳光明媚,积雪初融的那天,素日的平静恬淡被打破了。
天阁影卫前来通禀道。
“主子,祝影卫去见了阮洪业,是否将其拿下带回来?”
听到这话的时候,阮逍手中的毛笔掉在了桌上,墨迹溅开,一本账册都被染花了。
他抬眸看过去,表面上看起来很沉静。
然而内里已经酝酿起了风暴。
天阁影卫不会说谎,但阮逍也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
阮逍面容发僵,他闭了闭眼,将所有坏的揣测压下去。
“不必,等他回来,我亲自问。”
那天阁影卫应了一声,退下了。
人很快出去了,关上了门。
阮逍坐在椅子上,强迫自己冷静。
说不定只是误会,阮洪业现在什么都不是,祝弃夭没那么傻跑去侍奉旧主,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可随之阮逍脑海里回响起那天奚屿的话声。
“祝弃夭定是极为忠心地阁的……”
“定是绝对忠诚,不会背叛他的主子……”
阮逍捏着毛笔,只听一声脆响,笔杆自中间断裂。
在一处阮洪业自以为隐秘的地方。
“去吧,让阮逍来见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祝弃夭面前立着一位蓬头垢面,满身脏污的中年男子。
这人便是消失多日的阮洪业。
阮洪业鹰隼般的老眼眯起,他有把握祝弃夭会听他的。
“或者,你就替我将他绑了去,下毒或是直接用刀捅,只要他不碍我事,我也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祝弃夭面色隐隐见白,他攥紧了手指,未曾答话。
奚屿在门口听到了阮逍和天阁影卫的对话,思虑再三,他还是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