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6)+番外
打热水不方便,他用的是凉水,大冷天的,凉水实在冻人。
祝弃夭疼的抽了几口冷气,把血迹清洗干净,撒上止血药粉。
他在心里万分庆幸,还好今日他偷偷跟着了,不然少主身边就只有两个影卫护着,遇上过多刺客就有危险了。
他用绷带缠好小臂,再把整整一盆血水倒掉。
忙完之后,祝弃夭坐回榻上,有些不舒服的摇了摇脑袋。
他今天一天脑袋都蒙蒙的,祝弃夭摸了摸额头,有点烫,估摸着又烧起来了。
他不想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万一少主遇到危险,帮不上忙就不好了。
他在屋子里躺了一会儿,待丫鬟来送饭时,问人要一些退热的药材,还把自己剩余不多的碎银给了对方。
这里离集市远,出去买肯定是来不及了,他想着说不定少主这里会有多余的,他买一些,应该可以吧?
那丫鬟收了银子,也没多说什么,放下饭菜就出去了。
祝弃夭自午时就一直守在外面,也没有吃过东西,这会儿饿的不行,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所有的菜,然后把碗筷刷干净了。
祝弃夭脑袋晕晕的,吃完饭,等丫鬟给她拿药材的时候,在榻上躺了一会儿。
主屋。
“他找你买退热药?”
“是,少主。”
“他发烧了?”阮逍思虑着。
想起昨夜他刻意的无视,那家伙确实被迫在雪地里跪了许久,发烧也不足为奇。
阮逍思虑一番,他这院子里药材也不是稀奇的东西。
“他要就给他。”
那丫鬟得了令,就离开了。
奚屿来时,见阮逍正捏着几块碎银,很小的那种。
“怎么?缺钱花了?”
阮逍抬眸看过去,“你觉得呢?”
他把碎银推到一边放着了。
倒是奚屿好奇,捏起来闻了闻。
“有血腥味,还有一股子霉味,这是放了多久了?”
阮逍找了本书看打发时间,头都没抬,“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小可怜。”
奚屿讶异:“小可怜的银子?”
阮逍嗯了一声,说道。
“发烧了,找丫鬟买药来了。”
奚屿笑了出来,“这小家伙做事怎么畏畏缩缩的?你爹怕不是派了个小傻子来哄你玩的。”
阮逍也笑了笑,他摇了摇头,“你要是没事,出去烫些酒来喝,我记得去年你酿的几坛桃花酒还没喝,不如开一坛来尝尝。”
奚屿嘁了一声。
“我那酒是等着以后娶媳妇用的,给你可就浪费了。”
阮逍瞥了奚屿一眼。
闲来无事,看书也无聊,他穿上外袍,推门出去了。
这两日都没有下雪,白日里太阳冒了头,院中的雪都化了不少。
阮逍看着院中那棵桃树,冬季气温寒凉,只剩下枯树干了。
阮氏山庄是他娘一手建的,外祖父外祖母都去世的早,他大一些时候,记忆里就只有他娘,还有他那个混账爹了。
那时候阮逍以为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
当初阮家招的是赘婿,阮洪业入赘之后才改姓阮,却没想到此人狼子野心,一直所图谋的都是阮家基业。
他娘是北城远近闻名的云香夫人。
北城内,几十家铺子,店面都是阮氏山庄的产业,可以说,阮家掌控了整个北城大半的财富。
云香夫人还一手建立了意晚楼,培养了天地两阁的影卫。
天阁影卫负责护卫阮家人安危。
地阁影卫则负责暗杀宵小之徒,或是通敌叛国之辈。
阮洪业入赘以来,步步为营,从一间铺子的主人,扩大到五间,十间,直至欲谋杀妻子,夺取阮氏山庄。
云香夫人那时候忙于生意经常不在家,一次偶然发现了他爹在外养了小妾,还有了孩子。
云香夫人性子刚烈,绝不容许背叛,当下就将阮洪业赶出了阮家。
阮洪业哪能就这么算了,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
一次阮逍和云香夫人在外游玩。
阮洪业在阮氏山庄多年,他在地阁培植了数十仅听命于他的影卫。
他命令那些影卫倾巢而出去刺杀阮逍和云香夫人,与此同时闯入山庄,杀了山庄内大半云香夫人的亲信,试图掌控山庄。
他出手的太快,令人始料未及。
且地阁影卫的背叛让阮氏山庄损失惨重。
幸运的是,阮逍和云香夫人二人没有死。
但阮逍在逃亡途中高烧不退,阮云香中了毒箭,母子二人性命垂危。
阮洪业还演的一出伤心欲绝的样子给世人看。
他用解药威胁阮云香交出家主印,但阮云香宁死不屈,最终毒发身亡。
阮云香死的那天,阮逍恨透了阮洪业。
家主印交到了阮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