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73)+番外
宋珩晏已经有些受不住了,那儿已经破了,哪怕三天时间也恢复不了。
实在是燕啸炀索求无度。
但宋珩晏没法,他的身子有些虚脱。
燕啸炀每次一来,动作的都是不容拒绝之势,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大约过了半月多,宋珩晏身体底子没那么好,累的发了高烧。
听到门外传来婢女的通禀声,宋珩晏白着唇闭了闭眼。
他大概明白燕啸炀的用意了。
无非是将他当成了泄欲的玩物,连个畜生都不如。
宋珩晏靠坐在榻边,胸前衣襟半开,那上面的青紫痕迹还没有消下去,他手指握紧了被褥,唇边露出一丝惨然的笑意。
他左手伸进枕头下面,摸了摸那瓶忘忧,他前日就在想这个事了。
燕啸炀进门时,远远就瞧见躺在榻上的人,背对着门外。
他勾了勾唇,抬步走近。
宋珩晏闭着眼,但耳朵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动静,人刚刚走近,他便出声道。
“君上,我累了,可否过几日……”
他话还没说完,燕啸炀就坐到了榻边,听人这么说,回话的语气不太好。
“三日了,你还要多久?”
宋珩晏指尖攥的力度紧了紧,还是说道。
“我知联姻之事,令君上心有不悦,您可多纳几房妾室,我不会多言。”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
燕啸炀眉宇间结着一层阴翳之色。
他行事向来无所顾忌,再说了,又不是没给宋珩晏休息的时间,他在这里耍什么脾气?
不过是行夫妻之礼,这人便不情不愿的?
就那么厌恶他?
可他们已经成婚了,没道理宋珩晏还端着王爷的架子。
燕啸炀自认为已经对人极为体贴了。
因此,燕啸炀动作不容拒绝的将人摁在被子里,脱去了薄薄的一层外衣。
这次,他行事更狠,一丝柔情都没有了,疼的宋珩晏眼前阵阵发黑。
这一下,燕啸炀就觉察了不对劲。
宋珩晏身子在发热,他拧了拧眉心,将人翻过来。
这才发现,宋珩晏双眼紧闭,脸颊都是发白的,面上更是布满冷汗。
燕啸炀吓了一跳,连忙撤了出去,正要说什么,一侧眸,看到了宋珩晏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他眉头一跳,伸手一把抢过。
是一个翠色的瓷瓶,燕啸炀本以为是药,凑近鼻间一闻。
那香味扑面而来,这不似治病的药,他沉下脸色问道。
“这是什么?”
宋珩晏浑身难受,被人压着也动弹不得。
闻言,眼皮沉重,费力的掀开一条缝,实话道。
“毒药……”
燕啸炀当即就怒了,面上的神情凶的可怕。
宋珩晏无所畏惧,不过一死罢了。
燕啸炀深深的凝望着身下之人,他压下胸间几欲喷薄的怒火,低吼道。
“你身子不适可以好好同本王说,你拿这个药,是想毒死我?还是想自尽?”
宋珩晏高烧着,身上都发着热,也没什么力气,说话的声音干涩沙哑。
“我绝无害您之心,两国联姻之事已定,还望君上莫要因我牵连旁人。”
燕啸炀冷笑着,他起身披上衣服下了榻,那瓶毒药被拿走了。
“那你最好是活着,否则,你若是自戕,本王很难保证不做出什么事来。”
宋珩晏眼眸微肿,身子虚软,意识都是飘忽的。
连什么时候燕啸炀气呼呼的离开了,他都不知道。
第55章 跪下,给我磕头
地牢内,阮逍站在阴影里,旁人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
在他面前,是受尽酷刑,满身是血,形容凄惨的阮洪业。
阮逍两手负于身后,眉心深拧。
能准确将与他曾相识的祝弃夭送来他身边,阮洪业定是一早就知道他和祝弃夭之间的事了。
“阮洪业,我且再问你,解药你给还是不给?”
阮逍声线极冷,说话的语气也没什么耐心。
阮洪业满口都是血,整个人被吊在十字架上,年老的身子扛不住酷刑加身,止不住的往地上坠着。
他吐了口血沫,呸了一声。
意思不言而喻。
阮逍眸色晦暗,里面有杀意在翻腾,但他不得不一次次压下。
祝弃夭还需要解药,阮洪业还不能死。
阮洪业扯着流着血水的唇角。
“我这把老骨头,出去了估计也活不长了,阮逍,就让你在乎的人陪着爹一起去死吧……哈哈哈……”
他说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呀呀的嘶笑声。
阮逍手指握拳,紧咬牙根。
他闭了闭眼,转身出了门。
还剩八天,再没有解药,就回天乏术了。
阮逍立在牢房外,眸色沉沉的看着远处暗下来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