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怎可娇养影卫?(96)+番外
宋珩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一人受宠,身体根本扛不住。
他只是想,燕啸炀若能娶到自己心仪的人,说不定也不用在这里因他总生气了。
宋珩晏觉得他的考虑实为妥善。
他本就是联姻的筹码,宋国皇帝目的达到了,娑沙国没有任何损失,这时候将他弃之一边,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再者就是,什么叫喜欢?
宋珩晏活了二十年了,第一次被人质问这个。
从前要与他说亲的人也有,都是些世家女子。
但要么是觉得他只是个手无兵权的王爷,没权势,活不久。
要么是觉得他的性子太过寡淡了,甚为无趣。
更有严重的,甚至托媒人来说。
他是个不行的。
后来,宋珩晏便回绝了所有说亲的人。
就连唯一的好友,阮逍,也是意外之下结识的。
那天,是宋珩晏从皇宫下朝回来。
他虽没有兵权,但也是个有封地的王爷,圣上召见,他也要去。
回程路上,一个人砸在他马车前。
嘴里惨兮兮的呼喊着救命,求阮公子饶他一次。
宋珩晏拧了眉,端坐在马车里没有出去。
驾马的小厮下去撵人。
“快滚!知道这是谁的车驾吗?快走开!”
小厮只想着将人撵走,不要耽误了自家王爷回府。
但那个摔在地上的人,唇边挂着血丝,似乎是认出了身后这是谁的车驾,不仅不躲,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那男人连滚带爬的跑过去,跪在马车前大声喊道。
“小人参见王爷!救命啊王爷!阮公子光天化日之下要杀人了!”
那小厮嘁了一声,十分不耐烦的走过去,推了那男子一把。
这人就是看准了他家王爷面冷心软,故意搁这卖惨呢。
这边纠缠着,道路另一头,阮逍一身锦袍,银簪挽发,贵气十足。
他负手慢悠悠的走来,在他身前左右分别站了两个黑衣人,均手持长剑。
那是天阁影卫。
阮逍笑声微冷,“屡教不改,坑蒙拐骗,竟还敢把主意打到本少爷头上,不打死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那男人听到这话声,吓的更是哀呼不止。
这里是北城,北襄王爷的封地,都拦到了宋珩晏车驾前,他没法不管,便起身,撩开车帘。
宋珩晏一袭墨蓝色锦袍,银冠挽发,面颊肤色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白。
他神色冷淡,但眉宇间并无分毫怒气,或是以权势迫人的狠厉。
阮逍遥遥看过去,从制式特别的车马,以及不同凡品的衣着,看出了宋珩晏的身份。
阮逍收回视线,身前的天阁影卫收剑退后,他躬身拱手行礼。
“小民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神态合乎礼法,并无错处。
宋珩晏先是看了阮逍一眼,而后看向跪在自己马车前,哭的稀里哗啦,但衣着不似穷人的男人。
原是这么个事。
这个男人是给阮逍布庄供给蚕丝的,制成一些绸缎,绫罗之类的布来售卖。
但这人突然有个了主意,用一些病蚕产的丝以次充好谋取高利,他本和阮逍合作了几次,相谈甚欢。
突然这么做,说是一时不察导致的,阮逍想着毕竟都是熟人了,便再给人一次机会,结果这人还是这样,甚至更过分了。
阮逍大怒,派人查了才知道,这人用的竟是化名,以往也做过类似之事,被发现之后,改名换姓跑到了北城。
宋珩晏听阮逍一一讲述,明白了事情缘由,看向那奸商的眼神里多了失望。
他看向阮逍问道,“不知公子大名?”
阮逍应道。
“姓阮,单字一个逍。”
宋珩晏一听便知道了,这不就是北城最为富庶的阮氏吗。
宋珩晏唇角轻抿,神色依旧是疏离冷漠的。
“阮公子生气的缘由,本王清楚了,这人不如就交由官府来处置,定不让公子受委屈。”
阮逍还没胆子大到要在王爷面前表演一出杀人放火,便应了。
其实他也明白,这人落到自己手里,不死也得没有半条命,由王爷之手送入官府,那肯定不会那么惨了。
宋珩晏只是觉得这人罪不至死,若能让其知晓错处,愿意改正,去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岂非更好?
再之后,小厮请了官府的衙役来把那男人带走了,走的时候,还离阮逍远远的,生怕这人一剑抹了他的脖子。
商人做事惯来利落果决,敢以次充好,杀了也不为过。
宋珩晏看出了阮逍心中的不忿,便请人过府一叙,想着给点什么补偿一下对方。
宋珩晏让人陪自己下了棋。
同宋珩晏固垒自守的棋风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