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爹坑进豪门后我躺赢了(144)
“好!结婚那天!——你想在哪就在哪!你想哭就哭,哭多大声都行,哭的越狠越好——老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
沈澜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脸“轰”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连耳尖都泛着血色。
“你、你说什么呢?!”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急又恼,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
欧阳峥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说话。
伸出手,扣住沈澜的后脑勺,将人拉了过来。
低头,吻了上去。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将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夜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在房间里轻轻流淌。
第87章 腥风血雨的热搜
海城初夏的午后,阳光正好。
不燥不烈,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将整座欧阳家庄园的花园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光线从枝叶间漏下来,在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被风吹皱的水墨画。
栀子花开到了最盛的时候。
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香气浓郁得像打翻了一整瓶香水,在微风中一波一波地荡漾开来,弥漫在花园的每一个角落。
蜜蜂在花丛间嗡嗡地忙碌着,毛茸茸的身体钻进花心,又钻出来,腿上沾满了金黄色的花粉。
偶尔有几只蝴蝶翩然飞过,翅膀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几片会飞的花瓣。
花园深处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上,一头通体金黄的狮子正四仰八叉地躺着。
肚皮朝天,四条腿慵懒地伸向四个方向,前爪微微蜷着,后腿大剌剌地叉开,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地上扫来扫去,扫得几片草叶跟着晃悠。
那姿态,那表情,浑身上下写满了“人生圆满”四个大字。
而沈澜,就躺在那头狮子身上。
整个人陷在那团金色的绒毛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有个人在那儿躺着。
他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来,斑斑驳驳地洒在他光溜溜的脑袋上,晒得微微发烫。
金宝。
欧阳峥三年前带回来的狮子。
吃素的狮子。
沈澜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天他被这头狮子追得上树,在树上挂了一整夜,又冷又饿又怕,以为自己差点成了狮子的盘中餐。
结果第二天陈默告诉他:“金宝不吃肉,吃素,它从小被老板养大的,怕吓着您,一直被关着,那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它自己跑出来了。”
沈澜当时沉默了整整十秒。
“吃素的狮子?”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确认一个极其荒谬的事实,“那它追我干什么?”
“它可能以为你在跟它玩。”陈默面无表情地回答。
“玩?它追我,我上树,它在树下守了我一晚上,这叫玩?”
“金宝喜欢追着人跑,”陈默的语气依旧平淡,像在播报天气预报,“被追的人跑得越快,它越兴奋。它追你,说明它喜欢你。”
沈澜当时很想骂人。
一头吃素的狮子,追着他跑了大半个花园,害他爬树上挂了一整夜——结果告诉他,这是在“玩”?
喜欢?
他被一头狮子“喜欢”得差点把命交代了。
后来他才知道,金宝虽然看着威猛,但它还不到三岁,而且性格更是温顺得不像话。
不咬人,不吼人,不扑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晒太阳、吃特制的狮粮、以及在花园里追着蝴蝶跑——虽然从来没追上过。
欧阳峥怕它吓着沈澜,一直关着没放出来。结果那天晚上它自己撬开了笼子的锁,也不知道一头狮子是怎么学会撬锁的,然后在花园里撒欢,正好撞上了逃跑的沈澜。
沈澜第一次试探着摸它的时候,手都在抖。
金宝转过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脑袋拱进了他怀里。
那触感,柔软的、温热的、毛茸茸的,像一大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
从那以后,金宝就成了沈澜在欧阳家庄园里最亲密的“盟友”。
虽然这个不靠谱的“盟友”就是害他在树上挂了一整夜的罪魁祸首。
但沈澜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主要是金宝的肚皮实在太舒服了,他舍不得跟这么舒服的“天然水床”翻脸。
不过,比起被狮子追得上树,另一件事更让沈澜耿耿于怀——订婚。
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牙痒痒。
那天他发着高烧,烧得迷迷糊糊,脑子像一锅煮沸的浆糊,连自己姓什么都快不记得了。
欧阳峥那个混蛋趁他意识不清的时候,设套让他答应“订婚”,他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就一声“嗯”——就被钉在了“答应了”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