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爹坑进豪门后我躺赢了(168)
不管他有没有用力,结果就是——他老婆的屁股上,确实有伤。
是他弄的。
欧阳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开始冒汗。
老婆还在哭。
哭得很凶。
说要回家。
说要告状。
他该怎么办?
欧阳峥站在床边,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遇到这种情况。
枪顶在脑门儿上,他知道该怎么应对——要么躲,要么挡,要么反杀。
对手在谈判桌上拍桌子,他知道该怎么反击——要么压,要么让,要么吞了对方。
有人背后捅刀子,他知道怎么十倍奉还——挖出幕后黑手,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可老婆哭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不在他的知识体系里。没有人教过他,没有书教过他,没有任何一次经历教过他。
他谈过恋爱吗?没有。他喜欢过别人吗?没有。他哄过人吗?没有。
三十三年,他的人生字典里只有“征服”“掌控”“杀伐”“果断”!没有“哄”,没有“宠”,更没有“老婆哭”!
欧阳峥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着床上那团缩成蚕宝宝的身影,看着那双从被子里露出来的、红红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那两撮还在微微发颤的小头发——
手心开始冒汗。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的走廊里,三个人正贴着门板竖着耳朵偷听。
但他们不是因为好奇。
是因为今晚在旋转餐厅,他们亲眼见证了那惨烈的一幕!
老板娘一肘子砸在老板眼眶上,那一声闷响隔着大半个餐厅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老板娘又补了一膝盖,精准命中要害,老板直接弯下了腰。
三个人当时就石化了。
鲜花掉了,戒指滚了,红酒洒了一地。
从那一刻起,他们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今晚,老板娘怕是要吃大亏了。
老板什么人?海城活阎王,从不吃亏,睚眦必报!被当众打了眼睛踢了要害,这口气他能咽下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今晚,老板娘肯定要倒霉。
但他们不是因为好奇,不是担心老板——是担心老板娘!
毕竟老板娘那个小身板,骨质疏松一碰就碎,风一吹就倒,刚做完开颅手术,眼睛才刚好,头发还没长出来——老板要是真动起手来,老板娘怕是扛不住。
所以他们守在门口,竖起耳朵,随时准备——
踹西蒙的门。
叫医生。
准备急救。
这才是他们蹲在走廊里的真正原因。
陈默站在最前面,耳朵几乎贴在门缝上,身体笔直,面无表情——但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随时准备拨西蒙的号码。
枭野蹲在陈默身后,银灰色的头发在壁灯下泛着冷光,整个人像一只竖起耳朵的警犬,嘴巴微微张着,一脸“我随时准备冲出去”的紧张。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万一老板真把老板娘打伤了,他好第一时间冲进去拦着,虽然他可能拦不住,但至少能挡一下。
博言站在最后面,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已经摘下了眼镜,捏在手里——他怕待会儿冲进房间时,眼镜掉了耽误时间。
他们老板打了三十三年的光棍,好不容易追到手的老板娘,别给打跑了,到时候追悔莫及,受伤的可是他们这些手底下的牛马!
三个人,三种姿势,同一个信念:随时准备踹西蒙的门。
从老板扛着老板娘进主卧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没敢走远。
陈默压低声音:“你们说,老板会不会……”
枭野用气声接:“肯定会的。你忘了?餐厅那一肘子,老板的眼睛现在还紫着呢。”
博言用气声回:“还有那一膝盖。我隔着那么远都听见了。”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一秒,同时打了个寒颤。
枭野咽了咽口水:“所以今晚,老板娘怕是……”
陈默点头:“凶多吉少。”
博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虽然眼镜已经摘了,他推了个寂寞:“我们要不要提前给西蒙打个电话?”
陈默想了想,说:“先听听。万一真出事了再叫。”
三个人继续把耳朵贴在门上。
然后——
门猛地被拉开了。
第104章 惹哭老婆后,老板慌了!
三个人同时失去平衡。
陈默身体前倾,差点一头栽进房间里,好在他反应快,脚下一顿,硬生生刹住了,整个人僵在门口,像一尊被人突然推了一下的雕塑。
枭野蹲在后面,门一开,他下意识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