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爹坑进豪门后我躺赢了(18)
少年很轻,轻得超乎他的想象,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你——!”沈澜惊呼出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稳稳当当落在他怀里了。
“太紧了……”
怀抱太紧,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男人没松手,反而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碾过,哑得像是浸了酒:
“宝贝乖,别怕。”
沈澜脑子里轰的一声,空白了一瞬。
宝、宝贝?!
这人叫谁宝贝?!
“第一次会疼。”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气息滚烫地拂过他耳廓,“谁叫你不听话的,但早晚要……,习惯就好了。”
沈澜:“???”
什么第一次?!
什么疼?!
他要干什么?!
他想挣扎,但药效已经完全发作,手脚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这人抱着他往外走,走向走廊深处那扇半开的门。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他艰难地问,声音已经弱得像梦呓。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拉过最醇厚的弦,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沈澜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一点意识在迅速消散。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隐约听见那人低声说了一句:
“让你舒服的地方。”
然后,世界陷入了一片寂静。
第10章 被叼回狼窝
沈澜是被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包裹着陷入黑暗的。
最后的记忆里,是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还有腰间那条铁箍一样的手臂——把他箍得死紧,紧得像怕他跑了似的。
跑?
他现在这副一碰就碎的小身板,连站都站不稳,往哪儿跑?
沈咸鱼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意识沉入深渊。
——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过去之后,欧阳峥抱着他走进的,并不是他自己的房间,而是——
“欧阳总,”陈默小跑着跟上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您这是……要带沈小少爷回您的私人酒店?”
欧阳峥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少年蜷在他胸口,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脸颊因为药效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浅,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
“有问题?”
陈默张了张嘴,硬着头皮说:“欧阳总,您的洁癖?”
欧阳峥脚步微顿。
洁癖。
对,他有洁癖。
生理上的,心理上的,严重到身边十年留不住一个人,严重到任何人靠近他三步之内都会让他浑身不适。
可此刻怀里抱着这个浑身是汗、被下了药、软成一滩泥的少年,他不仅没有想把人扔出去的冲动,反而——
反而觉得这温度,刚刚好。
“废话真多。”
欧阳峥扔下三个字,抱着人径直走进电梯。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跟了欧阳总十年,他太清楚这位主的洁癖有多严重。
曾经有个不知死活的合作方想塞人,那位美人刚碰到欧阳总的衣袖,就被一脚踹出去三米远,当场吐了血。
可现在?
现在欧阳总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汗、软成一滩泥的男人,不仅没扔,还抱得死紧。
陈默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默默给沈小少爷的档案加了个星标。
这颗星,比天上的太阳还亮。
——
总统套房的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欧阳峥抱着人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
房间里的遮光帘没拉,落地窗外是开曼群岛的夜景——月光铺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鳞,美得惊心动魄。
可他没心思看。
沈澜整个人陷在柔软得不像话的床榻里,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药效还在血管里懒洋洋地窜。
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体时不时轻轻颤抖一下,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只感觉到身侧一沉,一道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高大身影缓缓靠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却又在靠近他时,下意识放轻了所有动作。
欧阳峥低头看着缩成一团、脸颊泛着不正常绯红的少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活了三十三年,杀伐果断,执掌商界与地下世界,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棘手的麻烦没解决过。
可现在,抱着这么一个轻得像一片云、碰一下都怕碎的小家伙,他竟然前所未有地紧张。
指尖都在微微发僵。
他不是不懂情事,只是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思,更别提真的实践。
身边的人只敢敬畏他、讨好他,从没有人敢靠近他三尺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