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爹坑进豪门后我躺赢了(53)
没错。
欧阳峥手术结束后,发现沈澜额头上高高鼓起一个大包,想起这小家伙的脑袋撞到了车玻璃上,就让医生给检查了一下。毕竟是个小病娇,别把脑子撞坏了。
这一检查不要紧,发现脑震荡挺严重,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医生说了,因人而异,这几天可能会有呕吐的症状,体质好的也可能醒来就没事。
显然,沈澜不属于“体质好”那一类。
“所以你是故意的?”欧阳峥一边给他擦嘴角,一边没好气地冷哼。
沈澜勉强睁开眼,那张脸近在咫尺。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沉下脸:“请你离我远一点。”
“真冷淡。”欧阳峥不爽地抱怨,“沈澜,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就这态度?上次要不是我,你现在说不定已经一命呜呼了。这次要不是我,你大概已经把小命交代在马路上了。”
沈澜闭上眼睛,声音虚弱但语气坚定:“这不是你的桃花债吗?”
“什么桃花?”欧阳峥装傻充愣的本事一流。
“欧阳峥,你心里清楚。”沈澜深吸一口气,忍着眩晕一字一句地说,“在开曼,你趁我被人下药意识不清的时候——”
“那是救人。”欧阳峥打断他,理直气壮地纠正,“你被下了药,我不帮你解,你会很难受的。医生也说了,那药不解会伤身体。”
沈澜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你——”
“而且你也不亏。”欧阳峥继续理直气壮,“那也是我的第一次。三十三年的清白,就这么交代给你了。你不负责也就算了,还留了一千块羞辱我。沈澜,你说到底是谁比较过分?”
沈澜被他这一通倒打一耙气得头疼得更厉害了,连带着胃里又开始翻涌。
“你——”
“呕——”
很好。第四波。
欧阳峥看着自己胸前的“杰作”,终于认命地叹了口气。
“陈默。”他朝门外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天要亡我”的悲壮。
陈默推门进来,看见自家老板的惨状,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机器人般的面无表情。
“热毛巾。”欧阳峥说。
“是,老板。”
陈默转身出去,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没忍住,肩膀抖了一下。
这是今天第四次了。
老板今天换了四次纱布。每一次都是沈小少爷的“杰作”。
而他们那位洁癖到变态的老板,不仅没有把人扔出去,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不仅没皱眉,还小心翼翼地扶着人,给人擦嘴角,哄人躺好。
陈默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沈澜的档案又加了一颗星。
这颗星,已经亮得能当路灯用了。
等他端着热水盆和毛巾回来的时候,沈澜整个人脱力地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欧阳峥接过热毛巾,动作熟练地给他擦脸、擦嘴角、擦脖子——那手法已经练得相当老练。
毕竟这三个小时里,他已经重复了无数次这个流程。
无数次。
沈澜吐了无数次。
次次都吐在他身上。
欧阳峥有时候甚至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但每次看见他那张白得跟纸似的小脸,看见他吐完以后连喘气都费力的虚弱模样,那点怀疑就全变成了心疼。
“感觉好点了吗?”他放柔了声音问。
沈澜闭着眼,不想理他。
“要不要喝点水?”
不理。
“白粥熬好了,要不要吃两口?”
不理。
“沈澜。”
还是不理。
“你再不理我,我就亲你了。”
沈澜猛地睁开眼,那双因为呕吐而泛着水光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气又恼,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欧阳峥,你是不是有病?!”
“你终于肯理我了。”欧阳峥笑得心满意足,完全不在意被骂,“看来这招还挺管用。”
沈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伤员计较。
自己只是撞了一下脑袋,但欧阳峥挨了一枪啊,凭什么欧阳峥能活蹦乱跳的?
欧阳峥!又是欧阳峥!
从开曼到现在,这个男人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他身上,甩都甩不掉。
他逃到开曼,巧的是欧阳峥也在开曼;他回海城,欧阳峥也跟着回海城;他被追杀,欧阳峥来救他;他躺在病床上,欧阳峥守在旁边。
沈澜烦躁地翻了个身,索性不去看他,把屁股对准欧阳峥。
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每次遇见他,沈澜就会做出一些不符合咸鱼身份的事情。
就好比主动献血——他晕血啊!看见血就晕的毛病跟了他二十一年,结果看见欧阳峥中枪的那一刻,他不仅没晕,还主动献了血。
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