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爹坑进豪门后我躺赢了(91)
欧阳峥看着他缩回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喝着牛奶,动作像只偷食的小仓鼠,可爱又别扭,眼底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小东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连牛奶杯的位置都记得那么清楚——明明眼睛看不见,却知道杯子放在床头柜的哪一边。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天的相处,他老婆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熟悉了自己的习惯。
“欧阳峥。”沈澜喝着牛奶,闷声闷气道,声音含糊不清。
“嗯?”
“你真的很烦。”
“我知道。”
“你知道还缠着我?”
“因为你心里有我,你也喜欢我。”欧阳峥的声音很轻,却无比笃定。
沈澜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连带着脖子都泛起红晕,急声道:“谁、谁喜欢你了!你别胡说!那都是你一厢情愿!”
“是吗?”欧阳峥伸出手,指尖点了点沈澜的鼻尖,“昨晚你摸我腹肌的时候,可没说不喜欢。”
“那是我在梦里!我不知道是你!”
“梦由心生。”
“你——!”
“好了,不逗你了。”欧阳峥收回手,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沈澜的身体再次僵住,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瞬间往床的最里面挪了一大截,硬生生在两人之间,隔出了一条宽宽的缝隙,仿佛那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
“你、你干嘛睡这里!”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又惊又慌。
“你、你干嘛?!”
“这是我的卧室,这是我的床,我不睡这里,睡哪里?”欧阳峥说得理所当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欧阳峥躺下来,刻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让沈澜感受到他的存在,又不至于让他觉得被压迫。
“睡吧。”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温柔,“我保证,今晚什么都不做。”
沈澜绷着身体,等了半天,确认欧阳峥确实没有任何动作,才慢慢放松下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光。花园里的栀子花香随风飘进来,淡淡的,很好闻。
沈澜躺在床上,听着身旁那人平稳的呼吸声,心里乱成一团。
怕自己真的习惯了这个人,怕自己真的离不开这个人,怕自己真的——
栽了。
沈澜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意识渐渐模糊,困意慢慢袭来,沈澜终究还是抵不住疲惫,缓缓进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力道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上面。
痒~
好痒~~
非常痒痒~~~
越来越痒了~~~~
而这股痒意,越来越深,在他的身体里,缓慢地、执着地、蔓延着……
第60章 难养的小祖宗
凌晨三点,欧阳家的庄园一片死寂,却处处透着森严威压。高墙耸立,暗哨密布。
西蒙正沉浸在美梦之中:死去的恋人重新回到他身边,端着一杯咖啡,温柔地朝他微笑。他刚伸出手想要接过,却看见恋人手中的咖啡骤然化作一把枪,直直对准了自己——
“砰——!”
门被踹开了。
那声响动大得像拆房子,西蒙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眼镜都没来得及戴,手已经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术刀。
嘴里条件反射地开骂:“哪个不长眼的敢踹老子的门?信不信老子把你削成烤鸭——”
“出大事了。”
陈默站在门口,表情严肃得像在宣布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
西蒙眯着眼看清来人是陈默,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你最好真有大事,不然我把你绑手术台上解剖了信不信?”
“不能等。”陈默走进来,一把拽住西蒙的胳膊,直接把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西蒙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一只拖鞋飞出去老远,睡衣扣子崩开两颗,活像个被人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流浪汉:“你倒是说什么事啊!着火了你拉消防栓,别拉我!”
“比着火还严重。”陈默面无表情,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
西蒙心头一紧:“老板受伤了?”
陈默不说话,拖着他跑。
西蒙被他这架势吓住了——他跟了陈默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机器人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慌张,是那种“天要塌了但我不能慌”的紧绷。
西蒙的心沉了下去。
老板出事了。一定是老板。可能是中了枪,可能是中了毒,可能是被人暗杀——他脑子里已经把最坏的情况过了一遍,连急救方案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