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104)
池雉然又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靠的池宴州更近了一些。
“真的……害怕……”
池雉然因为心虚所以声音也小了些,但落在池宴州耳里变变成了触手可及的脆弱。
池宴州想起池雉然今天也就是刚回来,之前都和他的同班同学挤在一间宿舍里。
他估计池雉然从小到大,除了婴儿床之外,再也没睡过那么小的床。
“那怎么办?”
“要我唱摇篮曲?”
池雉然听见池宴州如此半开玩笑的说到。
池宴州嗓音低醇,很适合唱摇篮曲哄睡。
但他可不敢让日理万机的池宴州哄自己。
“不用”,池雉然十分自觉,“我在旁边坐一会儿就好。”
“旁边有贵妃榻,你去躺一会儿吧。”
池雉然听话的过去躺着了,又拉住蚕丝被把自己严严实实的盖住。
池宴州这才发现池雉然没穿拖鞋,竟然光着脚就这么跑过来了。
“榻下有我的备用拖鞋。”
“谢谢叔……啊!……额……唔唔”
熟悉又陌生的惩罚电流感席卷过池雉然的全身。
从指尖到脸颊,甚至是更隐秘而不为人知处,全都泛起了敏感的潮红。
敏感度的加倍提升,让他的一切感官都无限放大,全身的肌肤都比最娇嫩的豌豆公主还要娇嫩敏感上百倍。
池宴州只听见池雉然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后便颤栗又抽搐了起来,连带着蚕丝被都跟着细细发抖。
“怎么了?”
担忧占据了疑心,让他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池雉然瓷白的肌肤,裸露之处全都泛起樱粉般的潮红。气音从紧咬的唇缝中逸出,还不时的露出一两声呜咽。
原本遮蔽用的睡衣此时成为最佳刑具,让他反复的在名为敏感度的刑罚中轮回受刑。
池雉然看着池宴州担忧的看着自己,甚至蹲在自己旁边。
“小然,你还好吗?”
有力的手掌放在他的肩膀上,明明是关心的意味,却加剧了睡衣布料和皮肤间的摩擦。
干燥的香根草带着粗粝的木质香尾调包裹住了池雉然的肌肤,连睫毛尖儿都不放过。
“唔……”
池雉然不敢张开嘴回答,生怕自己一张嘴便泄露出什么呻吟来。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自己按照系统的要求完成了任务,为什么还要惩罚自己……?!
“怎么了小然?”
池宴州蹙起眉头,明明上一秒还好好的。
“我去叫医生。”
像池家这种程度,都配有二十四小时的家庭医生随时待命。
“不……”
池雉然努力克制住那种酥麻感开口。
要是被第三个人看见他这幅模样,他更是要无地自容。
“生病了不看医生怎么行。”
眼见着池宴州直接站了起来,池雉然硬生生的拽住池宴州睡衣的衣角。
只是拽住衣角的这种摩擦程度,也让他手心传来的酥感难以忍受。
池雉然的力气太小,刚拽住衣角便滚下榻下。
池宴州顾不了其他,直接把池雉然搂在怀里。
二人呼吸交缠,池雉然的呼吸夹在在其中显得尤为急促。
池雉然就算再轻,骨架再小,也是有些分量,池宴州直接单手就把他抱了起来,更别说手掌隔着睡衣摩挲尤为明显,对脆弱的胴体皮肤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池宴州一边按下内线让医生速来,一边难得生出些无措来搂着少年。
淡粉唇瓣已经被池雉然被咬出月牙状白痕,又在下一秒漏出半声甜腻的惊喘。锁骨凹陷处积着晃动的汗珠,随胸膛起伏沿肌理滑入衣领深处。
太……丢人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池雉然无意识的攥住池宴州的睡衣想要当作依靠。
走廊里很快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不要……这幅样子不要被看见。
不要被其他人看见!
池宴州完全没听出池雉然附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破碎的,不成声调的话语,只听见他口齿喃喃中漏出的那甜的发腻的气音。
好在医生开门的下一秒,惩罚骤然停止,只剩下些尚未来得及撤离的余韵来。
池雉然松开池宴州的睡衣,整个人汗涔涔的躺在他怀里,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或者冷热汗间或有之。
“池先生”,医生犹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一幕,简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
“你过来给他看看。”
“他刚才……”
池宴州一时之间竟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描述。
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描述,那索性便不描述了。
医生上前拿出听诊器。
“心率有些急促,但心音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