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94)
听见这句话池雉然连忙摇头,他哪敢啊。
祁鹤白的口水应该是干净的吧……
池雉然觉得祁鹤白无论是人还是房间,看上去都挺干净的。
于是他只能把沾着祁鹤白口水的叉子在含回嘴内。
一口一口吃完蛋糕,祁鹤白又主动把小蛋糕盒收拾扔掉。
“写作业吧。”
第一次和同班同学一起写作业,池雉然觉得这个经历还是蛮神奇的。
祁鹤白本来学习就很好,不会的地方他还会主动辅导。比起池熠讲题总喜欢炫技或者降维打击,祁鹤白讲题更深入浅入,简单易懂。
除了宿舍环境逼仄了点,床也太小了,池雉然觉得还是蛮开心的。
书桌上钟表的时针不知不觉的划到9,池熠才后知后觉的开始烦躁起来。
池雉然这个蠢货竟然还不回来?
没有司机难道就不知道打车吗?
他回拨了电话过去,全都是无人应答。
故意不接?还是在耍脾气?
他一个被在作业里放了那种东西的人都没生气,池雉然还好意思不接自己电话?
池熠焦躁的来回翻着论文,里面的内容具体讲的是什么他一点都没看进去。
无应答
无应答
还是无应答
池熠脸色阴沉的打电话叫司机回拨,结果也是无应答。
这蠢货不会出事了吧?
杀人,抢劫,分尸,甚至……池雉然长得那么好看,被人胁迫了也有可能。
想到这里池熠开始后悔,只是被塞了张漫画而已。
一直打到十点钟,池雉然的电话终于被人接起。
池熠一颗心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见听筒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你好。”
“你是?”
“我是祁鹤白。”
池熠还记得祁鹤白的名字,罚池雉然留堂的班委。
“池雉然呢?”
“他睡着了。”
祁鹤白听见听筒的另一端陷入沉默。
“他现在在哪?”
“在学校宿舍。”
池熠听见这个回答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忍不住用命令的语气道。
“把他叫起来,司机一会儿就到楼下。”
“他已经睡着了”,祁鹤白又重复了一遍。
池熠不是傻子,明白祁鹤白是什么意思。
他停顿了一会儿开口后,“那麻烦你了,加一下我的好友吧,会给你答谢酬劳。”
“不用了。”
祁鹤白说完这句话后便挂了电话。
他看着床上的池雉然,半个身子都在床外,短裤也卷起一边,露到了大腿根,睡衣领也松松垮垮的歪在一边,露出里面的锁骨。
棉质的睡衣堆叠在腰际,随着呼吸而起伏。昏黄的小夜灯将他的颈椎镀成瓷色,垂落的指尖在阴影里泛着青白,像一截未能完全抽枝的幼竹。
原来被要走的漫画是塞进了池熠的作业里。
池雉然的手机密码很好猜,祁鹤白试了几次就在锁机之前解开,他站在床边看着池雉然沉静无害的睡颜,删去了和池熠的通话记录。
第40章 少爷8
这一觉池雉然睡的总觉得不怎么安稳,感觉有人老是在追自己。
不……可能追自己的甚至都不是什么人,而是什么到处分泌黏液的黏液怪。
明明是睡了一晚上,但是被祁鹤白叫起来的时候总感觉好累好累。
因为宿舍就在校内,其实起床时间已经按平时相比晚了许多。
知道要上学,所以池雉然也不敢再赖床。
祁鹤白早就准备好了新的牙具,提前摆放在了盥洗台上。
水银镜中,映衬出一高一矮的身影。
池雉然迷迷糊糊的刷好了牙,又洗了把脸,这才算是清醒过来。
“早餐已经买好了,放在桌上了。”
池雉然甚至都不知道祁鹤白什么时候出的门,他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是奶砖吐司和热的红豆双皮奶。
池雉然尝了一口,觉得早上起来不用看池熠那张能冻死人的臭脸也太幸福了吧。
而且自己……自己之前还在餐厅那样刁难了祁鹤白,祁鹤白还能收留自己,给自己买饭,祁鹤白真是个好人。
“早上校花和祁鹤白一起出了宿舍……”
“我也看见了……”
“感觉校花整个人都在发光。”
“可能这就是恋爱中的校花吧。”
“楼上补药瞎说啊,妈妈不允许你和穷小子谈恋爱过苦日子。”
“还以为校花会请假。”
“?为什么要请假?”
“当然是被祁鹤白搞得起不来床所以请假啊。”
“我住祁鹤白隔壁,昨天晚上听了一晚上墙角,竟然什么声音也没有,是宿舍墙太隔音了吗?”
“祁鹤白这都能忍住?要是换我直接牛牛爆炸。”
“还是为了在校花面前装一装吧,装成柳下惠正人君子,等到真在一起就迫不及待了。”